她在赌,赌自己发现的弱点足够致命,赌王冲此刻的状态,绝无可能再摇出那三个完美的“六点”。
  王冲终于不再看她,那只大手带着一种慵懒却又蕴含力量的气势,猛地揭开了骰盅!
  “啪!”
  三颗骰子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点数:5点,5点,6点! 总和16点!
  一个非常高的点数,足以碾压绝大多数情况。然而,这并非王冲一贯的、掌控全局的3个6!那个象征着绝对统治的“18点”并未出现!
  阿尔忒弥斯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冲破肋骨!
  她成功了!她真的用这“盘外招”,硬生生将王冲从完美的神坛上拉了下来!
  16点虽然依旧巨大,但不再是不可战胜的神话,一股混杂着报复满足感、扭曲兴奋和更深屈辱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堤坝。
  “呜…!”她几乎要因为这初步的“胜利”而呜咽出声,却被口中的巨物堵住,化作一声沉闷的鼻音。
  她甚至下意识地,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确认战果的心态,舌尖再次重重刮过那个凹陷点。
  王冲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揽着她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他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深渊:“很好…阿尔忒弥斯…16点…你满意了?”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现在,该你了,庄家小姐。让我看看,你付出了如此‘努力’争取来的机会…能摇出什么来翻盘?记住,你的筹码…只剩下495枚了。而我…是5255枚。”
  他放在她大腿上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轻轻拍了拍:“放下它,现在揭开你的骰盅。用你这双刚刚还在‘努力工作’的手…去抓住你渺茫的希望吧。”
  禁锢着她头颅的力量骤然消失。阿尔忒弥斯如蒙大赦般猛地抬起头,剧烈地呛咳喘息,大量唾液狼狈地滴落。
  但她根本顾不上擦拭,甚至顾不上喉咙的灼痛和口腔里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她的目光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瞬间就聚焦在桌面上那冰冷的骰盅上。
  495枚筹码,孤零零地堆在一边,在王冲那如山般堆积的5255枚筹码映衬下,渺小得可怜,却又闪烁着最后、最危险的光芒。
  机会!这是她用尊严、用身体、用最不堪的方式争取来的,唯一的机会!
  阿尔忒弥斯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王冲腿上滑下,踉跄着扑到赌桌边。她一把抓起骰盅,冰凉的触感让她滚烫的手掌一阵刺痛,却也让她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闭上眼,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驱散肺腑间那令人窒息的气息。
  她不再看王冲,不再去想那令人作呕的侍奉,甚至暂时屏蔽了对俄里翁的思念和对未来的恐惧。她的全部心神,都凝聚在手中的骰盅上。
  王冲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敞开的衣物,遮住那依旧昂然挺立的凶器。
  他的目光却如同最精准的探针,牢牢锁定在阿尔忒弥斯身上,欣赏着她此刻爆发出的、混合着绝望与疯狂的专注之美。
  他看到了她眼中那不顾一切的决绝,看到了她手腕上那几乎超越极限的掌控力。
  “多么耀眼的光芒啊…在彻底坠入深渊前的最后挣扎…”
  王冲在心中低语,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敲击着,如同在为这场残酷的赌局倒计时:
  “那么,阿尔忒弥斯…让我看看,你好不容易找到的‘破绽’,能否…改变这早已注定的结局?”
  他微微眯起了眼,身体看似放松,却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无形的气机锁定了阿尔忒弥斯和她手中的骰盅。他在等待,等待那个最致命、最能摧毁她所有希望的瞬间。
  空气凝固了。整个房间只剩下阿尔忒弥斯压抑到极致的、沉重的呼吸声。
  只见手腕抬起,骰盅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弧线。
  5点、6点、6点!总和17点!
  17点对16点!
  阿尔忒弥斯赢了!
  “咳…!” 她呛咳着,却抑制不住胸腔里爆发的狂喜,这是她自口舌侍奉开始,第一次胜利!
  冰冷的契约法则开始生效,筹码瞬间流转:
  王冲:5255枚 → 5200枚
  阿尔忒弥斯:495枚 → 550枚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胜利,但是阿尔忒弥斯终于找到了能够主动翻盘的希望。
  “你不就是想要亵玩我吗?我就靠着这个,把之前的一切甚至更多赢回来!”
  阿尔忒弥斯在心中暗自发誓。然而她却忘了此次最初的目的。
  为了赢,她已经将自己推入了更深的深渊。
  第684章 换算陷阱
  阿尔忒弥斯低头看着自己这身前所未有的、充满屈辱意味的装扮,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巨大的羞愤感如同火山般喷发,让她精致的脸蛋红得几乎滴出血来,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
  她指着王冲,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樱唇微张,却只能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你……你……无耻!下流!”
  显然,高贵如她,此刻也词穷到不知该用何种语言来形容这极致的羞辱。
  “好了好了,别继续在那里‘你、你、你’了,我亲爱的阿尔忒弥斯小姐。”
  王冲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窘迫的模样,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一丝戏谑。
  “难道你还没认清现实吗?你身上所有衣装的穿戴权限,早已几乎尽数落入我的掌控之中。”
  说完,他惋惜地叹了口气,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挺翘浑圆的臀丘,继续道:
  “可惜啊,还差那么一点点,那最隐秘‘局部地区’的穿戴权限还没完全拿到手。否则,我真想在那里为你安上一个毛茸茸、俏皮的小兔尾巴……想必会非常可爱,也非常……应景。”他的话语充满了露骨的暗示。
  “局部地区……穿戴?!”阿尔忒弥斯瞬间领悟了他所指,如同被电流击中,浑身猛地一颤,双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就要向后护住自己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紧致娇嫩的雏菊。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头顶。
  “糟了!”
  也正是在这心神巨震、羞愤交加的时刻,阿尔忒弥斯才猛然惊觉另一件更要命的事情——她刚才因为震惊,竟然完全停止了摇动骰盅!骰盅早已静止多时!
  “呵呵呵……”王冲低沉而愉悦的笑声响起,带着胜券在握的笃定,“亲爱的阿尔忒弥斯小姐,既然骰盅已经落定,按规矩,就绝不允许再继续摇动了。现在,该是你做出抉择的时候了——比大,还是比小?”
  他饶有兴致地等待着她的答案,仿佛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美丽猎物徒劳挣扎。
  “呜……”阿尔忒弥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不甘又懊恼的悲鸣,如同受伤的小兽。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会在对方的诡计和自身的羞怒双重作用下,白白浪费了一次掌控骰点的重要机会!
  巨大的挫败感几乎将她淹没。无奈之下,她只能自暴自弃般地、带着一丝赌气的成分胡乱蒙了一个:“比……比大!”
  声音里可谓是充满了沮丧。
  紧接着轮到王冲摇盅。然而,此刻的阿尔忒弥斯,侍奉的积极性早已跌入谷底。
  她满心认为自己这一轮必输无疑,毕竟连自己摇出了什么点数都不知道,就算干扰对方,又能有多少胜算?不过是徒增屈辱罢了。
  阿尔忒弥斯神情恹恹,双臂只是机械地维持着挤压的动作,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桌面。
  反倒是王冲,似乎对穿着这身逆兔女郎装束、更显禁忌诱惑的阿尔忒弥斯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浓厚兴趣。
  他在摇完骰盅后,并没有直接催促阿尔忒弥斯准备押注多少,而是带着一种品鉴珍宝的神情,伸出双手,直接覆上了阿尔忒弥斯那被白色上装紧紧包裹、又被臂膀挤压得更加突出的饱满雪峰。
  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抓揉着那惊人的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