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纯洁……你……你还夺不走?”这句话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阿尔忒弥斯灰暗的眼底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她难以置信地望向王冲,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自然如此。”王冲肯定地回答,嘴角却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但这绝不代表我不能对你的花园做点别的什么……比如,这样……”
  话音未落,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阿尔忒弥斯只觉一股无形的巨力瞬间攫住了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腾空而起,然后重重地、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横躺在了冰冷的赌桌桌面上。
  桌面上的筹码被她的动作打散,哗啦啦地滚落一地,王冲却连看都没看一眼,仿佛那些价值不菲的筹码不过是无用的尘土。
  他的左手,带着不容抗拒的温度和力量,已然覆上了她最私密的领地。
  那处秘密花园的幽谷!
  阿尔忒弥斯浑身剧震,想要尖叫,却因极度的恐惧而失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带着薄茧的手指,正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方式,在她娇嫩的花瓣边缘缓缓抚弄、探索,带着一种品鉴珍玩的耐心和亵渎神明的傲慢。
  那指尖如同带着微弱的电流,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深处激起一阵陌生的、令人恐慌的颤栗。
  最终,那带着明确目标的手指,精准地捻住了隐藏在花瓣顶端那粒最为敏感、象征着情动核心的玉珠!
  “不……等等……求你不要……啊——!!!”
  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从阿尔忒弥斯喉间迸发!就在被触碰的刹那,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无法形容的刺激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身下猛地炸开!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大腿更是本能地死死夹紧,试图将那带来可怕感觉的入侵者困住、绞断!
  然而,她夹住的只是王冲那纹丝不动、稳如磐石的手腕。
  王冲岂会因她这点徒劳的反抗就放过她?他低笑一声,指法瞬间变得娴熟而富有韵律。
  指尖不再满足于外围的挑逗,开始围绕着那湿润的入口画圈、按压、揉捻,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神经末梢最为密集的区域。
  很快,在他刻意的撩拨下,那原本紧闭的花园入口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晶莹的蜜露,花瓣也羞涩地微微绽放,显露出内里粉嫩诱人的通道入口。
  时机成熟,王冲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毫不犹豫地将一根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猛地塞入了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紧致花径深处!
  “呜嗯——!!!”
  阿尔忒弥斯发出一声饱含痛苦与屈辱的悲鸣,身体像被利箭穿透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强烈异物入侵的胀痛感和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以及那诡异电流带来的、无法抑制的酥麻快意,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阿尔忒弥斯从未体验过如此复杂而可怕的感受,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甚至现在她都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要答应这场将她拖入深渊的赌局?
  阿尔忒弥斯想用双手去推拒,去阻止这可怕的侵犯,然而她的双手早已背叛了她。
  在王冲无声的命令下,它们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顺从地握住了他那早已昂然挺立、散发着惊人热度和脉动的巨龙,开始笨拙却又不得不卖力地上下撸动、安抚。
  “现在是好好享受服务的时刻了,我尊贵的阿尔忒弥斯小姐。”
  王冲俯视着她因羞耻和欢愉刺激而扭曲的美丽脸庞,声音带着欲望的沙哑道:
  “别忘了,你可得为我赚够起码一万枚筹码,才有资格再次与我同台竞技呢~”
  说罢,他猛地伸长左臂,同时意念微动。
  阿尔忒弥斯只觉得腰间一股大力传来,迫使她不由自主地向着王冲的方向弯腰,身体被调整成一个更加屈辱的侧躺姿势,而她的臻首,正被精准地按向他下腹那怒张的昂扬之处。
  “不……不要这样……”阿尔忒弥斯在心中绝望地呐喊,但她的身体却忠实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她屈辱地张开樱唇,伸出小巧的舌尖,带着生涩的抗拒,却又不得不开始舔弄那巨大龙头的前端,同时双手更加卖力地撸动着粗壮的龙身。
  阿尔忒弥斯的口中更是无法抑制地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哈……呜……不要……哦?……”
  而在下方,王冲的手指并未停歇。他灵活地在紧致湿滑的膣道内探索、抠挖、寻找着那能带来极致欢愉的敏感点。
  随着王冲技巧性的刺激,一股股难以言喻的陌生刺激如同浪潮般不断冲击着阿尔忒弥斯摇摇欲坠的意志堡垒。
  这发现让阿尔忒弥斯深受打击,内心充满了自我厌弃:自己怎么能……怎么能对另一个男人产生这种感觉?
  之前玩弄胸部和口舌侍奉已是莫大的屈辱,如今他如此粗暴地亵渎自己最神圣、连俄里翁都未曾碰触过的圣地,她的身体竟然……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湿润、甚至……想要迎合?
  阿尔忒弥斯拼命想停下这些想法,想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但身体却在对方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入的手指进出下,背叛得更加彻底。
  她的颤抖加剧,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口中的呻吟也由痛苦抗拒,渐渐染上了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无法抑制的娇媚甜腻。
  “吞下去。”王冲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显然阿尔忒弥斯生涩却又无比刺激的侍奉让他也濒临爆发。他腰腹猛地向前一顶,巨大的龙头强硬地顶开了她紧闭的檀口,直接深入了喉咙深处。
  “呕……呜……”
  阿尔忒弥斯个人意志想要呕吐、想要拒绝,但她的身体却像被设定好的玩偶,口腔肌肉自动收缩,喉咙本能地吞咽,头部也开始有节奏地前后移动,吞吐着那巨大的异物。
  自己的动作竟显得越来越熟练,仿佛……仿佛自己乐在其中一般!
  阿尔忒弥斯透过迷蒙的泪眼,看着自己被迫吞吐的银靡景象,只觉得灵魂被硬生生撕裂成了两半。
  一半仍是那个高洁清冷、守护着处子之身、深爱着俄里翁的月之女神;
  而另一半,却在屈辱的侍奉和身体深处不断涌起的陌生刺激中,逐渐沉沦、扭曲,变成了一个下贱、银荡、渴望着被填满、被征服的女神;
  变成了一个只知追求原始快乐的……雌兔。
  “差点忘了这个重要的点缀了……”王冲的左手暂时离开了那已被搅弄得泥泞不堪、不断翕张吐露花蜜的秘密花园。
  他手中光芒一闪,凭空多出了一个毛茸茸、雪白蓬松的可爱兔尾巴。
  然而,那尾巴的末端,却连接着一个尺寸惊人、闪烁着金属冷光的纺锤形柱状物。
  阿尔忒弥斯还在迷蒙地吞吐着巨龙,尚未完全理解这新道具的用途。
  直到王冲握住了那个冰冷的纺锤体,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抵在了她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紧闭的雏菊秘境入口时,阿尔忒弥斯这才猛地惊醒!
  结合王冲之前的话语,一个可怕至极的念头瞬间攫住了她!
  “不……不要!求求你!那里不行……绝对不可以——啊!!!痛……好痛啊!!!”
  阿尔忒弥斯惊恐地吐出嘴里的巨物,带着哭腔的哀求才刚刚出口,一股前所未有的、火辣辣的撕裂剧痛便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猛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凄厉的哭喊声顿时响彻房间。
  第686章 分裂的女神
  阿尔忒弥斯的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攥紧了王冲的裤腿,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但那点微弱的力道,对于早有准备的王冲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
  “哭吧……尽情地哭吧……”
  王冲的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温柔,他稳定而缓慢地旋转、推进着那粗大的异物,强行开拓着那紧致无比的通道。
  “阿尔忒弥斯小姐,很快你就会习惯这种充实感了……要知道,我这特制的宝具,可比真正的雄性象征还要粗壮几分。如果你连这个都无法承受,之后我又该如何享用你更宝贵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