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首长办公室。
顾司衡一身军装。
身姿如松站在首长办公桌面前。
首长大人50几岁,一身正气。
身着一身军装,精神抖擞。
犀利的眼神炯炯有神。
他脸色凝重问, “昨天刺杀你那几人还是不招吗?”
顾司衡摇头,“骨头硬得很。
宁死不屈。”
首长,“让他们继续审。
他们这群人都是亡命之徒。
背后之人势力广。
涉及多起犯罪案件。
上头很重视。
你现在带伤休假。
赶紧把伤养好。
任务我让魏连长暗中继续跟进。
等你伤好了,你再继续查。”
顾司衡, “最近公安那局边报案的人一直没断。
其中孩童丢失的案子最多。
八成与背后那人有关。”
首长一听,满眼怒火,“不管付出任何代价。
一定要把背后之人揪出来。
不能让他再残害无辜的老百姓。”
顾司衡点头,“我知道。”
……
顾司衡从首长办公室出来以后,回到住处换了一身便装。
随后开车回顾家老宅。
顾津宴一家家暴江暖,也不知道老爷子知不知道。
他得给老爷子打声招呼。
……
中午。
天气阴沉。
天空被厚厚的云层笼罩,仿佛一张灰色的巨毯铺展在头顶。
行人脚步匆匆,衣角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街边的老房子沉默着,那斑驳的墙壁在阴天下更显沧桑。
顾家大厅。
陈英冷眼盯着江暖,“你老实说。
家里的户口本是不是你偷的?”
江暖老神自在地坐在椅子上。
翘着二郎腿,语调淡淡。
不答反问,“我拿户口本做什么?”
陈英,“做什么?
你结了婚。
户口还没迁。
拿户口本除了迁户口你还能做什么?”
江暖哪会承认。
淡漠道,“顾津宴住院了。
顾家的户口本在我婆婆那儿。
我婆婆又不待见我。
你觉得我一个人迁得了户口?”
陈英皱眉,有些怀疑,“不是你偷的?
那户口本哪儿去了?
它还会长脚飞了不成?”
江暖冷笑,“妈,我是你女儿,不是小偷。
你一进门就兴师问罪。
把我当成你的女儿了吗?
我这刚结婚几天。
你来了两趟。
可每次来都是兴师问罪。
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江勉看不过江暖眼里的淡漠,出声提醒,“江暖,注意你的态度。
和妈妈说话放尊重点。”
虽然妈妈把他在部队的津贴都给大姐花了。
让他很气愤。
但不管怎样,陈英是生他养他的妈妈。
他再气也不能对妈妈怎样。
但在江暖面前,他还是端起兄长的架子。
江暖这才看向江勉,嘴角勾起冷笑,“我若不尊重她。
她今天连顾家的大门都进不来。”
江浩这时候火上浇油。
“大哥,你看到了吧?
我没骗你吧!
江暖现在已经变了。
不是以前那个性格温顺。
事事都为家里着想。
听妈妈话的江暖了。
她现在冷漠无情,早就不把江家人放在眼里。
自以为嫁进顾家。
仗着顾家条件好,身份地位高我们一等。
说话尖酸刻薄,没有半点礼貌。
做事又狠毒。
你没在的时候,她更加放肆。
你看看我们到顾家都坐了一会儿了。
连口茶水都没有。
她连人都不会做了。”
陈英呵斥江浩,“小浩,你少说两句。
别忘了你爸爸昨晚说的话。”
江浩冷哼一声。
“我已经很给她脸了。
要不是看在爸爸的面子上,
你看我现在怎么收拾她?
她今天在医院无情踹我一脚。
差点把我废了。
我还没找她算账呢。”
陈英拽了拽江浩,“你给我少说几句。
别忘了今天来的正事。”
随后她难得脸色和悦对江暖说道,“暖暖啊!
你弟弟刚刚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他从小被你宠坏了。
说话不经大脑。
既然你说户口本不是你拿的。
那我回去再找找就是。
你看你嫁进顾家。
这顾家条件好。
顾老爷子又疼你。
年底你大哥就要退役了。
开年家里就要给他说亲事。
到时候彩礼钱要好大一笔钱。
家里就你爸一个人上班。
你爸的意思是让你想想办法,给你大哥凑点,帮他分担一下……”
“……”
江暖淡漠看着陈英嘴巴一张一合。
听着她如同上辈子一样,不要脸的说出让她帮忙给大哥凑彩礼。
给妹妹凑嫁妆……
上辈子她傻,心疼爸爸一个人上班养一大家子负担重。
顾老爷子给她的零花钱,她婚后上班的钱。
她舍不得吃,舍不得用。
全喂给江家一群狼心狗肺的人。
可到头来。
顾家人的折磨虐打,她没死。
在深山里被老男人折磨虐打,她没死。
九死一生回来。
最后送她下地狱的却是娘家人。
江暖眼帘下垂,掩下满腔恨意。
淡漠道,“妈,我结婚顾家给了500块彩礼。
三转一响。
可我出嫁,你们就只给了四床棉被做嫁妆。
为了这事儿,我公婆对我很不满。
顾津宴更是觉得我丢了他的脸面。
对我冷淡得很,连新婚夜都不进我的房。
顾家的经济大权都掌握在我公公手里。
我现在连班都没上。
回门时连身上最后的200块钱都给你和小浩了。
我哪来的钱给大哥凑彩礼?”
陈英,“我不是让你现在给。
是让你想办法凑。
这到年底还有七八个月的时间。
你公婆不疼你。
顾津宴不亲近你。
那你就自己想想办法,获得他们的喜欢呀。
顾老爷子疼你。
你多去老宅走动。
嘴巴甜一点哄他开心。
只要你开口,他一定会给你钱花的。”
江暖,“妈,江家是嫁女儿。
不是卖女儿。
很抱歉!
这事我没办法帮忙。
让我低声下气,犯贱的求顾家人施舍。
我做不到。”
陈英一听,瞬间急了。
“怎么叫低声下气?
你嫁进了顾家,就是顾家的一份子。
顾家挣的钱,也有你一份。
你给他们要钱,天经地义。
怎么就叫犯贱了?”
陈英心里冷哼。
贱蹄子!
要不是顾老爷子非你不可。
用遗产逼迫顾津宴。
顾津宴哪会娶你?
若是我的岚儿嫁进顾家。
凭她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巴。
一定会哄得顾家人把她捧在手心里。
岚儿定会把顾家掌控在手里。
顾津宴那么喜欢她,钱要多少给多少。
江勉抿了抿唇,“江暖,我们是一家人。
你刚嫁进顾家。
以后还有很多地方要仰仗娘家。
帮我们,也等于帮你。
你放心,你帮忙凑的彩礼。
等我结婚后,我挣了钱会还你的。”
虽然让妹妹凑彩礼说出去很没面子。
但眼下只有几个月他就要退役了。
他今年已经26了。
再不找对象,以后可就更难找了。
再说是妈妈私自动用了他的钱。
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
江暖要怨,也是怨爸妈。
不会怨他这个大哥。
江暖讥讽,“大哥,你是男人。
结婚彩礼钱让已经出嫁的妹妹凑。
脸呢!
当了几年的兵,皮都变厚了。
连脸都不要了?”
江暖赤裸裸的讥讽,让江勉自尊心受挫,颜面无光。
为了掩饰难堪,他沉着脸呵斥。
“江暖,我是你大哥。
说话给我注意点。
是爸妈让你凑,不是我逼你。
我在部队的津贴被妈妈给大姐花了。
不然哪会……?”
“你津贴被妈妈挪用,没有彩礼关我屁事?”江暖冷声打断江勉。
“但凡你要点脸,也不会像爸妈一样说出这种毁三观的话。”
江勉见江暖没大没小,说话尖酸刻薄,难听。
气得‘豁’的站起身。
“江暖,原本小浩说你现在性格大变。
目无尊长,心狠手辣我还不相信。
但现在,我信了。
就凭你刚刚这些话。
我就知道你现在不把娘家人放在眼里。
作为你大哥。
我现在就教教你,什么叫尊老爱幼?”说完,他高大的身子靠近江暖。
粗鲁将她提起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朝江暖脸挥去。
江勉在部队待了几年,力气可比一般人大。
提江暖就像提小鸡一样轻松。
江暖没想到江勉这么没品,竟然打女人。
上辈子他们兄妹虽然感情淡漠。
但江勉从未对她动过手。
江暖挣扎,却挣脱不开。
被江勉捏住的肩膀疼得差点散架。
眼见江勉的巴掌就要挥下。
千钧一发之间,顾家大门外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
那人声音冷厉,“住手!”
话刚落,下一秒,江勉被一脚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