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关司令夫人的,您小心她。”
  顾司衡的话让霍建涛一愣,他眯了眯眼,“阿衡,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顾司衡,“知道。”
  霍建涛放下手中的钢笔,背靠在椅子上。
  “具体说说看,怎么回事?”
  随后顾司衡把江暖看到的原封不动转告给霍建涛。
  “司令,我所说的句句属实。”
  虽说这样在背后议论司令夫人有些不妥。
  但霍建涛是个好官,他不希望他被骗。
  他一直都知道霍建涛和周玉茹的夫妻关系糟糕。
  只是没想到周玉茹会在外面乱来。
  霍建涛听完,手指敲击了几下桌子,看样子像是在思考顾司衡的话。
  长期身居高位,他不说话时,一身的威严气场强大。
  但顾司衡并未因为他的身份有所畏惧。
  片刻后,霍建涛突然笑了。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顾司衡思忖片刻,“我妻子。”
  “她当时和我在一起。
  但您放心,她嘴巴严,不会乱说的。”
  他不想霍建涛多想,刚刚并没有直接说是江暖发现的。
  霍建涛挑眉,“我记得你结婚申请审批才下来不久,这么快就领证了。”
  提到江暖,顾司衡目光柔软了一些。
  “我妻子很好,得早点娶回去。”
  霍建涛之前一直希望顾司衡能成为自己的女婿。
  但想想雪儿那一身的臭毛病,配不上顾司衡。
  而自己的亲生女儿又不知道在哪儿?
  他有些遗憾。
  “婚期定了吗?”
  顾司衡笑了笑,“定了,国庆节。”
  “等我出任务回来请您喝酒。”
  霍建涛点头,“好。”
  “去吧,你今天说的话我会去查证的。
  你这次任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危险。
  注意安全,我还要等着你小子请我喝酒呢!”
  顾司衡,“一定会的。”
  顾司衡离开后,霍建涛脸上的表情突然冷了下来。
  “周玉茹,偷吃尾巴怎么不夹好一点呢?
  我三番五次提离婚放你自由。
  你不乐意。
  呵,没想到。
  你倒是越来越胆大妄为,连遮羞布都不顾了。
  当街搂搂抱抱,亲亲我我。
  这次,你这霍家夫人是做到头了。”
  霍建涛站起身,提前回家了。
  原本今天是囡囡21岁的生日。
  他不想大动干戈的,但如今的周玉茹实在是太令他失望了。
  他想不明白,曾经结婚时的那个贤惠妻子。
  为何会在生下孩子之后就变得面目全非?
  一开始,大家都说她可能是因为生产导致性格大变。
  说女人生产鬼门关走一遭。
  让他多包容,多体谅。
  他能包容的,能体谅的都做了。
  可一个人再怎么变,骨子里的善良又怎会说变就变?
  除非她从一开始就是装的。
  周玉茹生下孩子后,刚出月子就各种作妖。
  对女儿不冷不热,女儿饿了都不愿意喂奶水。
  要不是他看不下去发火,她甚至连孩子都不想抱。
  令他更加无法接受的是她把几个月大的女儿带到部队丢给他,骂了一通。
  说他不过就是一个士兵,赚不了大钱,给不了她幸福。
  她不想再过苦日子。
  之后连女儿都不管就回了娘家。
  后来他出任务,迫不得已将女儿寄养在别人家里。
  可他万万没想到,那次紧急任务会伤了脑袋。
  等他醒来已经过了一年。
  其他的任何事他都记得。
  唯独忘了把女儿寄养在哪一个村庄,哪一户人家了?
  他找遍了当初出任务经过的附近村庄。
  一无所获。
  这些年看了不少医生,吃了不少刺激大脑的药。
  可还是没办法想起那段缺失的记忆。
  ……
  霍家。
  周玉茹身穿红色旗袍,头发随意盘起,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一脸的雍容华贵。
  她今天的心情可以说是激动,兴奋,心虚……
  几种复杂的情绪交织。
  今天是囡囡的生日。
  每年的这一天,霍建涛都会让厨房烧一桌子好菜。
  再亲自给囡囡做一个生日蛋糕。
  然后陪‘她’切蛋糕,吃饭,喝酒。
  直到把自己灌醉。
  第二天才允许人收拾残局。
  霍建涛回来的时候,就见周玉茹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一听到他车子的汽笛声,她立马朝他这边走来。
  等霍建涛一下车,她就说道,“回来了,我已经准备好做蛋糕的食材了。
  你今天打算给囡囡做什么口味的蛋糕?
  还是像往年一样,草莓味吗?”
  霍建涛没理会她,边走边脱下军装外套。
  周玉茹对于他的冷淡态度早就习以为常。
  她伸手想要接霍建涛的外套,却被他避开。
  霍建涛大步踏进屋里,直接走进厨房。
  管家已经开始在准备晚上的菜。
  见霍建涛进来,恭敬地打招呼,随后问,“司令,今天的菜还是像往年一样烧吗?”
  霍建涛看了看各种丰富的食材。
  突然有些疲惫。
  菜烧得再丰盛又如何?
  没有一样她的囡囡能吃到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眼里的悲痛一闪而逝,“今天不用准备了。”
  “做得再丰盛,我的囡囡也吃不到。
  管家,你留个几个菜就好,其余的装起来。
  再去菜场买一车子的食材运到难民区发放。
  以后,在囡囡还没找回来之前。
  每个月你都去采购一车子食材去难民区发放。
  为囡囡积点德。
  若她还活着,但愿收养她的人家对她好一点。”
  “还有,今晚我就不在家吃饭了。”
  周玉茹一听,脸色瞬间变了。
  “霍建涛,你什么意思?
  今天可是囡囡的生日,以往每年你都是这样给‘她’过的。
  你今天怎么就突然改变主意了?”
  霍建涛掀了掀眼皮,冷淡地扫了周玉茹一眼,“呵,往年!
  往年你不是都嫌弃我铺张浪费吗?
  说我只想着囡囡,不疼雪儿。
  今年我如你所愿,不再做了你怎么反而不高兴呢?
  对了,蛋糕也不用做了。
  你和雪儿想吃就让厨房做吧。
  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说完霍建涛就转身出了门,周玉茹跟在后面。
  心里急得不行,“你要去哪儿?
  你有什么事放在改天不行吗?
  今天是囡囡的生日。
  你当真不管了吗?”
  她在意的不是霍建涛给不给囡囡过生日,而是他今天在不在家喝酒?
  他不喝醉,她那药怎么下啊!
  平时这男人的警惕心高得要命。
  错过今天,她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有机会给他下药?
  霍建涛坐进车里,冷眼盯着周玉茹,那冰冷的目光让她头皮发麻。
  “你……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霍建涛嘴角勾起淡淡嘲讽的弧度。
  “周玉茹,别动歪心思。”
  “后果你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