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涛的话让周玉茹心里瞬间一惊。
  别动歪心思!
  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吗?
  不,不可能!
  她什么都还没做,他怎会怀疑的?
  一定是她想多了。
  可霍建涛这犀利的眼神如同x光一样,似乎把她整个身体都看穿了,让她感觉遍体生寒。
  周玉茹心里慌乱如麻,表面却故作无辜,镇定。
  保持着霍太太的标准微笑,“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我这一天都在等你回来晚上一起给囡囡过生日。
  监督管家把食材都准备齐全了。
  可你一回来就让厨房不准备了,蛋糕也不做了。
  现在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让我听得云里雾里的。”
  这时候,霍雪儿回来了。
  一见霍建涛还在车里,以为他是刚回来。
  她在霍建涛面前向来不敢放肆,故作乖巧的走到霍建涛车子边。
  高兴地喊道,“爸爸,你也刚回来吗?”
  “怎么不下车呢?”
  她扬了扬手中的礼物盒,“爸爸你看,这是我今年给姐姐买的生日礼物。
  我先给姐姐攒着,等她回来了一起给她。”
  霍建涛面不改色,目光稍微收敛了一些锋芒。
  他点了点头,“你有心了。
  不过今年爸爸不打算给你姐姐过生日了。
  过了这么多年,你姐姐一直没下落。
  以后在你姐姐没找回来之前,不打算过了。
  我还有事要出去。
  晚饭你就和你妈在家吃吧。”说完,他不理会周玉茹渐渐变僵硬的脸,让司机开车离开。
  霍雪儿懵逼了,等霍建涛的车子离开后,她才问周玉茹。
  “妈,爸爸他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说不过了?”
  周玉茹气得咬牙切齿,“我哪知道?
  谁知道他又突然发什么疯?
  一回来就说不用给囡囡过生日了。
  还莫名其妙让管家采购食材去难民区发放。
  往年囡囡的生日,他看得比命都重要。
  可今天他却突然改变主意,让我很费解。”
  周玉茹心里七上八下的。
  霍建涛今天的行为让她很不安。
  她是想给霍建涛下药不假,可这事除了她和那个男人。
  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她都还没做呢,霍建涛更不可能知道。
  早上他出门的时候都还好好的。
  现在突然改变主意。
  到底为何?
  不行,她得去找那个男人说明情况。
  这药暂时是不能下了。
  霍建涛这人身居高位,警惕得很,他今天的行为不对劲儿。
  她这些年偷偷摸摸在外面劈腿。
  这事儿若是被他知道了,以他的性格最多把她赶出去。
  可若是下药被发现,那她可就死定了。
  每一年,只有囡囡的生日霍建涛才会放纵自己喝醉。
  平时想让他贪杯太难了。
  错过今天,她很难找机会下手了。
  稍有不慎,定会引火自焚。
  周玉茹等管家出门后,找了个借口打发霍雪儿。
  “雪儿,晚饭你一个人在家吃吧。
  你爸爸今天状况不对劲。
  我去找他。
  你想吃什么让厨房帮你做。”
  霍雪儿嘟着嘴巴,有些不满,“妈,连你也不在家吃饭了。
  我知道今天是姐姐的生日。
  你和爸爸心情都不好。
  可是生日得人多过着才热闹啊。
  爸爸不给姐姐过,你也不给过吗?”
  霍雪儿心里嫉妒得发狂。
  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死丫头。
  每年生日霍建涛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虽是霍家的养女,可霍建涛这人眼里只有他那个丢失的囡囡。
  对于她的生日,都是妈妈一手操办。
  他从未像给囡囡准备那样,亲自给她做蛋糕。
  想吃他做的蛋糕,还得在囡囡生日这一天才能沾光。
  她很喜欢霍建涛做的蛋糕,每次他做的蛋糕,大部分都下了她的肚子。
  霍建涛做蛋糕是为了囡囡,平时他根本不会做。
  往年,她想着囡囡反正回不来。
  霍建涛做的一切,她就当做过第二个生日。
  原本以为今天能大吃一顿,没想到霍建涛突然说不做了。
  周玉茹五指收紧。
  她当然不想过。
  往年要不是霍建涛坚持,她连提都不想提。
  看着霍雪儿失落的眼神,她摸了摸她的头,“你爸爸今天不是故意不做蛋糕的。
  他可能在部队遇到不开心的事了。
  妈妈去找他。
  你理解一下。
  等他有空,妈妈让他给你做一个你最喜欢的草莓蛋糕。”
  霍雪儿闻言,心情才好一些,“真的,妈妈真的能让爸爸给我做一次吗?”
  周玉茹勾起嘴角,“能,你爸爸那个人是外冷心热。
  他其实挺关心你的。
  不然,为什么每年蛋糕都是草莓味的。
  那是因为妈妈告诉他,女孩子都喜欢草莓味。
  但其实,妈妈知道你最喜欢草莓味的蛋糕。
  下个月就是你生日,到时候妈妈让他给你做一个更大的。”
  “谢谢妈妈,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
  安抚好霍雪儿,周玉茹就出了门。
  她不知道她的车离开霍家没多久,原本已经离开的霍建涛换了一辆车子跟在她后面。
  司机见状,“司令,夫人这时候出去是准备去哪儿?”
  霍建涛坐在副驾驶,眼神冷冷地盯着周玉茹的车。
  “好好跟上,别跟丢了。”
  “至于去哪儿?”
  “等会儿就知道了。”
  ……
  傍晚,天还未黑。
  落日西沉。
  天边被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色,如火焰般燃烧。
  太阳仿佛一个巨大的火球,缓缓靠近地平线,将余晖洒向大地。万物都被披上一层金色的薄纱,宁静而壮美。
  霍建涛的车子不远不近地跟着周玉茹的车。
  四十分钟后,周玉茹车子来到一家招待所外。
  他亲眼看见周玉茹鬼鬼祟祟进入招待所。
  司机皱着眉头,“今天是囡囡小姐的生日。
  夫人不在家,来这里做什么?”
  霍建涛手里把玩着打火机。
  他目光冷冷盯着招待所。
  ‘啪’地一声,火机窜出一股幽蓝色的火光。
  他面无表情地点燃一根雪茄。
  “她来做什么,去看看就知道了。”
  霍建涛打开车门下车,大步流星往招待所而去。
  司机紧跟在后面。
  心里不停祈祷。
  夫人啊,你最好别做出出格的事。
  不然,司令怕是再也不会容你在霍家了。
  招待所里。
  周玉茹敲响奸夫的房门,警惕看了看四周,没发现异常才进去。
  她刚进门就被压在门板上,男人皱着眉头,“不是说今天对霍建涛下手吗?你怎么突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