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喜欢上家里四十岁的保姆,甚至想为了她放弃国外的offer。
为了弟弟的前途我辞退了保姆,却没想到保姆心灰意冷结婚后被家暴惨死。
十年后,弟弟功成名就,他却把我关进水牢里日夜折磨。
原来他一直都埋怨我害死了他心爱的保姆。
最后我精神崩溃自尽而亡。
再次睁眼,我回到弟弟想要放弃offer和保姆私奔那天。
好好好。
这次你去追寻你的爱,公司继承权归我了。
临近年关,爸爸频繁地催促弟弟蒋临川回国过年团聚。
他恐怕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宝贝儿子根本没去国外念书,而是一直和我们生活在同一座城市。
三年前,弟弟顺利收到国外名牌大学的offer,却不忍心和心爱的保姆黄兰兰分隔两地,于是起了私奔的念头。
表面上他收好行李出了国,转头就租了个小房子和保姆蜜里调油。
将近四年的时间里,他一直假装学业繁忙没有一次回过家,就怕事情穿帮。
上一辈子,我知道蒋临川私奔的打算后立刻通知了爸爸,由此爆发了他们父子俩有史以来最大的争吵。
爸爸对他谈恋爱不反对,但是气恨他为了一个四十岁的保姆放弃学业。
甚至想私奔离家出走,他觉得这是想把他的宝贝儿子抢走。
又一次争吵中,爸爸怒火攻心,当场中风。
为了这个家,我义无反顾地把保姆解雇。
加上爸爸清醒之后以死相逼,蒋临川被迫出国念书。
回国之后他重新去追求黄兰兰,可惜人家早就嫁作人妇。
我以为他从此就放下心来好好经营爸爸的公司。
却没想到他早就恨我入骨。
所以当我发现自己重生在他准备私奔那天,我决定这次我绝不插手他们之间的事。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重活一世,我不想掺杂进蒋临川的因果里。
既然你要去追求真爱放弃自己的前程,这次公司你就别想染指。
现在三年过去了,蒋临川还在一味地逃避。
但是纸是包不住火的。
蒋临川,你做好准备了吗?
我和蒋临川曾经是无话不谈的姐弟,可以说我们是彼此最亲的亲人。
妈妈在生他时难产身亡,爸爸又总是忙于工作。
我大了蒋临川四岁,可以说我是看着他长大的。
说是又当爹又当妈都不为过。
而他也十分亲近我,整天跟小跟屁虫一样小嘴叭叭地喊我「姐姐」。
有一次我去幼儿园接他,发现他被同学围着嘲笑推攘。
笑话他是一个没有妈妈的孩子。
我记得那时他闪烁着小眼睛骄傲道:「我有姐姐!」
心里顿时涌现一股暖流,嘴里好像吃了一口蜜一样。
等他长大了,他也会挺着瘦弱的身躯为我驱赶一切麻烦。
虽然生活中时不时有争吵,但是我始终坚信我们都是彼此最亲密的家人。
但是渐渐地我们生活里多出了一个身影。
黄兰兰。
她是在蒋临川高二的时候应聘的保姆。
说实话,我觉得她有些奇怪。
四十岁的人,长得不错,保养得也相当不错。
但是我觉得她少了点边界感。
寒冷的冬季她会耳提面命地让我们穿秋裤;
酷热的夏季她会让我们少开空调少吃冰激凌;
我们吃外卖的时候又会念念叨叨地说不健康。
诸如此类。
关心是真的关心,奇怪也是真的奇怪,但是也说不上为什么。
直到我同事来我家做客,在黄兰兰念念叨叨中。
她问我:「这是你妈妈?」
我瞬间懂了。
但是我发现蒋临川十分享受她的念叨,也会像小孩子一样凑到她面前撒娇。
就像一对亲母子。
我以为他只是从小缺少母爱,因此对那个年龄层次的妇女多了份亲切感。
直到他十八岁生日那天。
我看到蒋临川羞红着一张脸从厨房出来,他走过的空气仿佛都散发出一阵甜蜜的气息。
我猜测他是喜欢上了黄兰兰。
我对他喜欢上黄兰兰一点都不意外。
电视剧里不也是经常有大少爷和小保姆嘛,虽然我家的少爷有点小,保姆有点大。
但事已至此我暂时也没有办法。
我以为蒋临川再喜欢也应该会明白事理,知道目前什么最重要。
但是我不知道曾经那个这么乖巧的弟弟疯狂起来这么可怕。
说实话我不知道怎么在一起的,毕竟他们的年龄身份确实是一道鸿沟。
那时候我刚大学毕业,进入家里的公司从基层做起,每天都忙得飞起。
每天都是忙不完的工作,加不完的班,喝不完的酒席。
无暇顾及蒋临川的事。
有一次深夜加完班回到家,在漆黑的厨房里发出阵阵暧昧的亲吻声。
那时候我确定他们就在一起了。
我十分纠结不知道如何是好。
更是意外得知,黄兰兰从前是有丈夫的,发现蒋临川喜欢她后马上和丈夫离婚。
并且还有一个儿子,交由丈夫抚养,承诺之后会用蒋临川的钱养他们。
这很明显就是拜金攀高枝啊。
我直接把事情告诉了蒋临川,以为他会回心转意。
但是他满脸不以为意。
「这我知道,兰兰前夫家暴她,离婚不是正常吗?这叫脱离苦海。」
「那你的前程呢?」
「我喜欢兰兰又不耽误事,从小到大我都听你的,我就不能自己做一次选择?这是我自己的爱情,和你无关。」
看着眼前那个男孩是那么的陌生,曾经把「我有姐姐」挂在嘴边的男孩长大了,不再需要我。
眼角酸涩,心里顿时感到一阵苦涩。
虽然无奈接受,但是我仍然认为我们这些亲人在他心里的位置仍然是最重要的。
直到我喝酒喝到胃痛,蜷缩在沙发上让蒋临川帮我拿药。
换作是黄兰兰出现前,他肯定对我嘘寒问暖,体贴入微地照顾我。
现在的他无动于衷地走到我面前,「我忙着和兰兰去约会,姐姐你为什么老是要阻止我们?」
随后头也不回地拉着黄兰兰离开了。
原来那时我在他心里就是他们爱情的拦路虎,难怪之后会这么对我。
果然我上辈子就不应该掺和进他们的爱恨情仇里面,努力在公司站稳脚跟不好吗?
上辈子我果然是做错了。
大错特错。
这天我和爸爸去新开业的游乐园视察,见到了阔别三年的蒋临川。
只见他和黄兰兰中间牵着一个两岁左右的男孩,一起一落地荡秋千。
而蒋临川脸上的喜悦让我感到一阵恍然。
似乎和上辈子我死之前最后看到那阴冷狠毒的表情重叠在一起。
上辈子他毕业回国之后爸爸直接把他带到身边亲自教导,不到一年爸爸就因为身体原因退休了,没两年就去世了。
这也是之前爸爸催促蒋临川回家的原因,他身体不好了。
上辈子蒋临川28岁,公司庆功宴上他喝得酩酊大醉,我听到他不停呢喃道:「兰兰死了。」
原来在这十年里他都无时无刻在关注黄兰兰的动态。
但是我没有放在心上。
结果第二天我是在水牢里醒过来的。
身处一个铁笼子里,水没过我的脖子,四肢被铁链锁住。
不管我如何求救,四周都空无一人。
我不知道我在水里待了几天,三天?四天?还是更久?
我精神变得恍惚,快要支撑不下去时,蒋临川出现了。
我虚弱地向他求救。
「姐姐,我怎么会救你呢?毕竟是我亲手把你关进去的。」
我被这个消息惊得脑袋几乎炸开。
「当初我和兰兰谈恋爱你就百般阻挠,如果不是你透露给爸爸,兰兰也不会被辞退,更不会心灰意冷之后嫁给一个家暴男。」
「兰兰死了,被你害死的,我要你血债血偿,你就在这里等死吧。」
我目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