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最后被警察押着上了警车。
  察觉到沈家真的不打算放过她后,她又开始向顾清河求助。
  林小满的辩护律师找到顾清河时,他的后妈正吹耳边风,让父亲把股份分给自己的儿子些。
  顾清河原先根本不理解,我为什么每次知道全家去看林小满时会情绪这么激动。
  直到最近他母亲去世,爸爸光明正大地接回自己的私生子,甚至还让他喊小三为妈时,他做得比沈思楠还极端。
  拎着棒球棒就将整个家都砸了。
  即便如此,那个曾对他满是慈爱的父亲再也回不来了。
  父亲对自己的偏袒一点点被私生子弟弟抢走,他顾家大少爷的身份也成了个笑话。
  爸爸甚至还反过来教育他大度一点。
  原来不是沈思楠极端,而是不被偏爱的孩子,做什么都是错的。
  他让林小满的辩护律师回去告诉林小满:
  “我是不会帮她的。”
  “是因为您爱上了沈思楠吗?”
  辩护律师按照林小满准备的问题问顾清河。
  顾清河苦笑摇头。
  “我只是不想再帮着施害者去伤害别人了。”
  如今站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他再也无法共情林小满。
  曾经对她的心疼和喜欢也荡然无存。
  半年后,林小满的案子终于开庭。
  由于数罪并罚,她被判处了十四年有期徒刑。
  这意味着,她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都将在监狱中度过。
  半年过去,我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经过林小满这一事,沈家人对我愈发的好。
  妈妈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陪着我。
  爸爸通过人脉到处为我联系顶尖的骨科医生。
  哥哥得知我要重考大学,主动提出辅导功课。
  我的腿伤得太严重,联系很多医生,对方都摇头解释自己没把握。
  最终还是一位德国的医生说他可以试试,他在几年前曾遇到同样的病例。
  爸爸迅速带我直飞德国。
  手术结束,我在那边休养了一个月,虽不能跑不能跳,但好在能正常走路了。
  与此同时妈妈又给我带来另一个好消息。
  “思楠,医院来电话说,有合适的角膜供体了。”
  从我被找回沈家起,就一直在等,四年过去,终于等到了一枚角膜。
  经过医生检测,我瞎是因为角膜问题,眼底和视神经是好的。
  角膜移植成功的话,可以恢复部分视力,但过程漫长,术后还要用几个月的抗生素和激素眼药水。
  我已顾不得术后护理,光是听到能恢复部分视力就鼻头一酸。
  许是前二十多年吃了太多的苦,所以上天格外眷顾我,让我在治好双腿后又让那只瞎了的眼重见光明。
  从手术室推出来的那天,全家人都围在病床前陪我。
  我住进了当初林小满才有的VIP病房,享受到了她当初的待遇。
  可面对这一切,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在我出院回家的第三天,我带着沈家给我的钱突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