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区里的人最怕我这个广场舞队长。 我打听黑料快,还爱留证据。 谁家保姆偷东西,谁家儿媳妇出轨。 只要经我核实,三天内全小区通报。 老伴走了几年,当我改嫁退休的李厚德时, 大家都以为我总算要收心过安稳日子了。 可婚后第五天,我去银行拉流水。 亡夫留给我的8万块,被李厚德偷偷转走了三万。 收款人是他所谓的“远房贫困侄女”, 我查出,那女人其实是夜总会叫“甜甜”的陪酒女。 当晚,李厚德反而端起老干部的架子训我: “我这是在帮扶失足青年!你思想觉悟怎么这么低?这点钱也值得闹?” 居委会主任也上门敲打:“你要顾全大局,别坏了干部的名声。” 我笑着说自己觉悟不够,想通了。 第二天一早。 我揣着银行流水和夜总会照片,带着全队23个大妈, 把广场舞的大音响,直接架在了政府的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