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圈子里最傲的金丝雀。 送包想约饭,我没空; 送车想留宿,我不肯; 拿副卡让我随叫随到,我当场把卡掰了。 我脚踩十四厘米的 Christian Louboutin,碾过一圈阔少的真心, 万花丛中过,最后只挑了权势滔天的太子爷沈京泽。 他把我供在神坛上, 哪怕是去欧洲谈百亿并购案,也要连夜乘私人飞机赶回来, 只为亲自给我戴上那颗刚在苏富比以九位数落槌的稀世粉钻。 直到他身边出现了一个贫困女大。 好赌的爹,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她。 劣质的卖惨,竟真的激起了他的保护欲。 他为了去城中村替她平息追债闹剧,甚至推迟了带我出席家族晚宴的行程。 圈子里全在看我的笑话, 等着看我这个曾经眼高于顶的绝色,怎么像个妒妇一样,跟一个底层女孩雌竞。 我看着镜子里精致无瑕的自己,淡淡一笑。 慢条斯理地摘下日常的理查德·米勒,换上华而不实的格拉夫,对着阳光仔细欣赏那幻觉一般的火彩。 这世界,人有高低,物有贵贱。 可惜小姑娘走了错路。 从一开始就贱卖的货,是永远无法拿到大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