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江柔离开后，给许航打了电话。
“她不肯拿防水袋。”
许航正整理照片。
屏幕上是餐厅的合照：四个人挤在靠窗的位置，吧台在镜头外。
“她还说了什么？”
“她问我，看见她没座位的时候，为什么没出声。”
“你怎么说？”
江柔沉默了。
许航看着照片，想起当时林栀就在他身后。
“我也看见了。”
“可你们都没说话。”
“对。我也没说。”
江柔挂断电话，在四人群里发了消息。
【浮潜那天我知道只有四张票，餐厅那次我也看见林栀坐吧台。我当时不想扫兴，就当没看见。】
林屿回：【不用你一个人揽。】
【我不是替你们揽。我是在说我自己。】
江柔把晒过的行李牌照片从动态里删了。
删完，她望着林栀的头像，没再发消息求她回一句“没关系”。
许航也发了消息。
【我订票时能选五人套餐，最后还是买了四张。】
周叙看着群聊，没接话。
他打电话给摄影师，问是否留着原始素材。
摄影师说都在，只是林栀很少出现在镜头里。
“能不能补些她的画面？”
“林小姐没参与后面的拍摄。”
“我不能凭空剪出来。”
周叙握着手机。
他本想重新剪一版，片尾把林栀的名字加回去。
摄影师把原始素材目录发过来，旧岛的文件夹里按日期排着几十段视频。
周叙一段段点开。
林栀偶尔出现在画面边上，不是在递水，就是在提醒别人看镜头。
有一段拍到她抬起头，下一秒摄影师就按周叙的意思把镜头转向江柔。
周叙把进度条拖回去，那半秒钟还在。
他却没有一段能拿来补成“五人同行”的完整镜头。
可不是剪辑漏掉了她。
是拍摄时，他亲口说不必拍她。
晚上，林屿从江柔那里拿走那只防水袋。
他没直接送去林栀家，只放进车里。
她愿不愿意再收下，应该由她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