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承哥对我有意思?”
宁溪红了脸,忍不住摇了摇头。
“兰兰,可你哥小时候跟我都没说上几句话,我还以为他是嫌我这个小屁孩幼稚。”
毕竟他们之间相差了六岁。
顾若兰又发来一条语音。
“别看我哥表面像块木头,实际他对你的喜欢都藏在心里,宁溪,你慢慢品。我不是逼你找下家,只是看不惯你被人渣辜负。”
“你不知道,我把你受委屈的事告诉我哥那天,他正在开车,差点出车祸!等和我碰面的时候,他眼红得吓人,非说要立刻把你带回来!”
宁溪心脏猛地被攥住。
这一刻,她才明白,顾弈承真的在乎她。
“兰兰,你让我想想,我现在很乱。”
“你先好好休息吧,等手术做完,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我哥培养感情,嘿嘿。”
宁溪放下手机。
脸颊依然微微发烫。
很快,到了手术的日子。
她穿上病号服,躺在病床上。
人生第一次做重大手术,她心情有些忐忑。
顾家兄妹一人握住她的一只手,轻声安慰她。
“小溪,别紧张,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你放心,医生已经说了,手术成功的几率很大,就当进去闭上眼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好。”
宁溪心中一暖,真的不觉得害怕了。
被推入手术室。
打完麻醉,她的眼皮慢慢沉下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再睁开眼。
她已经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结束了?”
顾弈承坐在她旁边,眼底带着泪光。
“嗯,手术很成功。”
他紧紧握着宁溪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后怕。
顾若兰推门进来,笑得狡黠。
“小溪,你不知道,我哥在手术室外紧张得都抖腿了。我家从小家教很严,他一抖腿妈妈就要打板子的,这个恶习都改了十几年了,结果你一场手术他就又犯了。”
顾弈承皱起眉轻咳一声。
“兰兰!”
宁溪瞬间脸红了:“弈承哥只是紧张了,害你们担心我了,真抱歉,出院后我一定做东好好请你们吃顿大餐。”
顾若兰笑嘻嘻的。
“那我可要挑贵的吃,宁溪特别会做饭,哥你一定要尝尝。”
三人有说有笑。
下一秒,病房的门被推开。
傅凌州脸色苍白,眼底一片红血丝,就这么出现在门口。
宁溪呼吸一滞。
“靠!你怎么来了!”
顾若兰最先反应过来,满眼警惕和防备,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冲过去推搡他。
“给我出去,小溪刚做完手术,你少来伤害她!”
傅凌州充耳不闻,紧绷着脸,径直走向宁溪。
就在他马上要走到病床边。
顾弈承起身挡住他,高大的身子极具压迫感。
“这位先生,请你出去,不要干扰病人休息。”
“滚开。”
傅凌州声音冷得像冰,眼神如果能化作刀子,他早就捅了顾弈承千万遍。
“这是我和我老婆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该走的是你们!”
他的目光落在宁溪脸上,瞬间变得心疼,懊悔。
“小溪,对不起,我来晚了,手术已经做完了吗?”
宁溪轻轻嗯了一声。
他松了口气,伸出一只手。
“后续如果出什么状况我会负责,我给你安排了京城最好的医院,跟我回去吧,我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不必了。”
宁溪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傅凌州,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离我远一点。”
傅凌州身子晃了一下,眼底写满了受伤。
“宁溪,那不算数,是你骗我签的离婚协议,我从没想过和你离婚!”
“是,可我们已经离婚了,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傅凌州,我刚做完手术,需要情绪稳定,不能受刺激,”
宁溪轻描淡写,仿佛在说别人无关紧要的事。
可她眼底的不在乎,像是刀子一样狠狠扎在傅凌州的心脏上。
原来被所爱之人厌弃是这种感觉。
傅凌州捂住心口,声音沙哑:
“过去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已经处理了苏雨悠,你跟我回去吧,我把过去欠你的都弥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