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弥补不了。”
宁溪一想到他过去对自己做的事,心口没有来地刺痛。
她捂住心口,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宁溪!”
“你这个神经病!看不到小溪有多难受吗?她刚做完手术,你非要来刺激她,是嫌她受的罪还不够多吗!”
顾若兰心疼地扑过来护着宁溪。
顾弈承用力把傅凌州推开,眼底一片冷意。
“傅凌州,别再靠近她,否则我叫保安了。”
傅凌州看到宁溪难受的样子,心中也满是不忍。
他恨恨地瞪了顾家兄妹一眼。
“好,我走,但宁溪是我的,你别想觊觎!”
说完,他又深深看了傅凌州一眼,才离开了病房。
刚才还温馨和睦的病房,气氛变得压抑。
宁溪隐隐有些不安。
傅凌州找过来了,肯定没那么好打发。
顾家兄妹已经照顾她很多了,她不希望再牵连到他们。
这几天,傅凌州没有直接露面。
只是托人把上好的补品送到病房。
宁溪换了号码,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查到。
每天短信电话不断。
他的每条短信里都写满了想她的话。
宁溪用手挡着内容不看,把每条都删掉,他的新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
傅凌州越是不知疲倦地讨好。
她越觉得心累。
终于,这天晚上。
顾家兄妹回老宅吃家宴,病房里只有宁溪一个人。
门被推开,傅凌州提着一个保温饭盒走了进来。
宁溪下意识地要按铃喊护士。
傅凌州按住她的手,声音很轻。
“小溪,我只想和你说说话。”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出去!”
“我很想你。”
他用力握住她的手。
“这段时间没有你,我每天夜不能寐,心脏也出了问题,最难受的时候一天早搏了一万多次,每天睁开眼都觉得自己生不如死。”
他把她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眼眶湿润了。
“每次心脏不舒服的时候我都在想,那时候的你有多疼。”
“现在我终于能体会到你当初的难过了,我好后悔,为什么没能早一点调查清楚苏雨悠的背景,没能早一点让她付出代价。”
“对不起,小溪,我真的错了,后悔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弥补你?”
几日不见,傅凌州的脸憔悴了不少,鬓角甚至有了几丝白发。
他以往是如何意气风发,从容淡定,如今就有多狼狈。
宁溪收回视线,同样觉得胸口发酸。
可并不是因为傅凌州。
而是因为手术后的轻微不适反应。
这也时刻提醒了她。
别忘了她经历了这么多生死攸关的事,是谁造成的。
“我不会给你机会,也不会原谅你。”
她把手抽出来,声音很冷。
“原本我没有心脏病,我是个健康的人。可两年,你纵容苏雨悠伤害了我一百多次,让我再也不敢像正常人一样活在阳光之下。”
“你知道我最痛苦的时候经历过什么吗?”
“我不敢睡觉,只怕一闭眼,自己就会被突然出现的苏雨悠杀死。”
“一睁开眼,我的头发就会一把一把地掉,最严重的时候,我吃了药都会吐出来,心脏每天都像是要baozha,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
“可你呢?你做了什么?你包庇苏雨悠,把她养在别墅,纵容她一次次伤害我,还不许我报警!”
宁溪笑的讥讽。
“你那么爱苏雨悠,我都成全你和你离婚了,求求你们绑死,不要再祸害别人了。”
“我不爱她!”
傅凌州急的把椅子都弄倒了。
“我爱的从来都只有你一个!我当时真的只是觉得她可怜,被她骗了!”
“宁溪,跟我复婚吧,我把名下所有财产都给你,只要你愿意回头……”
宁溪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
“我们之间,绝无可能。”
“为什么!”
“因为我们之间横着一条人命!我的孩子,是被你弄死的!”
话音落。
傅凌州瞬间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满心的热情,被一桶冰水瞬间浇灭。
“孩子也是我的心头肉,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你怀孕,我会用命保护你们!”
可宁溪只是讥讽地笑。
“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只庆幸这个孩子没有出生,摊上你这样的父亲,孩子生下来也不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