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白站在门外，血往头上涌。
他攥紧门把手，指节发白。
屋里，顾清雪还在继续说。
“现在好了，她自己辞职了，以后温氏就是我和砚白哥的了。你放心，等我坐稳了位置，把你也弄进来。”
“哎呀，那个老女人走了，砚白哥开心还来不及呢，你没看他这几天都没找过她吗？”
温砚白猛地推开门。
顾清雪正窝在沙发上，看到他进来，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砚、砚白哥……”
温砚白走过去，一把夺过她的手机。
顾清雪迅速调整好表情，眼眶一红，声音带上了哭腔：
“砚白哥你别误会，我就是跟朋友吹吹牛，我不是那个意思……”
温砚白却直接打断她。
“你跟我说的那些话，都是故意刺激她？”
他的声音低得吓人。
顾清雪往后缩了缩：
“没有，我真的没有……”
温砚白掐住她的脖子，在她只剩一口气的时候，又把她甩了下来。
顾清雪疯狂咳嗽着，眼泪掉了下来。
“砚白哥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一时嘴快，我不是故意要逼她走的……”
“她爸妈的事，也是你提的？”
温砚白的声音在发抖。
爸妈去世那几天，我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不吃不喝，瘦得皮包骨头。
他亲眼见过我半夜坐在客厅里，抱着我妈的照片，无声地掉眼泪。
他从来没告诉过别人，只对顾清雪提过一次。
就一次。
可顾清雪偏偏记住了。
“我就是想气气她嘛……谁让她整天板着脸，对我那么凶……”
温砚白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起来。”
顾清雪愣住。
温砚白见她不动，大吼一声。
“你给我起来！”
顾清雪吓得从沙发上弹起来。
“东西收拾好，现在就走。”
“砚白哥……”
温砚白盯着她，眼神冰冷。
“别叫我，我嫌恶心。给你十分钟，把你的东西全部拿走。从今天起，温氏没有你的位置。”
顾清雪这才慌了，扑上来抓住他的胳膊。
“砚白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赶我走，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温砚白甩开她：
“滚。”
顾清雪妆都哭花了，还想再说什么，可看到温砚白的表情，没敢再开口。
她手忙脚乱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门关上的那一刻，温砚白跌坐在沙发上。
他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回放着刚才听到的话。
这些天来，他一直以为是我在无理取闹。
是我看不惯顾清雪。
是我善妒。
可我什么都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