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去了公司,第一件事就是让人事出了顾清雪的辞退通知。
  处理完这件事,他试图联系其他合作方,想填补王总留下的窟窿。
  可打了十几个电话,得到的回复出奇一致。
  “温总,下次有机会再合作。”
  “温总,听说陈总监离职了?那这个事就不好说了……”
  资金链出了问题,供应商催款,员工工资也发不出来,公司上下人心惶惶。
  温砚白每天加班到深夜,可情况越来越糟。
  就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顾清雪又出现了。
  她跑到公司楼下堵他,
  “砚白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让我回来好不好?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温砚白看都没看她,径直往停车场走。
  顾清雪跟在后面,一路小跑:
  “砚白哥,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再也不惹事了,我求求你了……”
  “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温砚白拉开车门。
  顾清雪一把按住,哭得梨花带雨:
  “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老女人?她都不要你了!她走了这么多天找过你吗?你以为她还爱你吗?”
  温砚白动作顿了一下。
  顾清雪以为有戏,赶紧又说:
  “砚白哥,只有我是真心对你的,只有我会一直陪着你,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温砚白叹了口气,脸上充斥着疲惫。
  “你知不知道公司现在什么情况?我没时间跟你耗。”
  顾清雪急切接话,
  “我知道我知道,公司资金出了问题,我可以想办法的!我认识一些人,能帮你去借钱……”
  温砚白没理她,上了车,发动引擎。
  顾清雪站在停车场,看着车子远去,脸上的委屈一点点变成了阴沉的恨意。
  接下来的日子,顾清雪开始疯狂地骚扰他。
  打电话、堵门口,花样层出不穷。
  温砚白全都不理会。
  这天晚上,他又在公司熬到十点多,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
  刚掏出钥匙,就看见门口又蹲着顾清雪。
  “砚白哥,我今天就是想跟你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温砚白打开门要进去,顾清雪一把推开他,挤进了屋里。
  温砚白皱起眉:
  “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清雪站在客厅中间,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电视柜上摆放的那个相框上。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
  “你还留着她的照片?她都不要你了,你还留着她干什么!”
  她冲过去,抓起那个相框。
  温砚白厉声呵斥。
  “顾清雪你放下!”
  可顾清雪已经红了眼,根本听不进去,她把相框狠狠往地上一摔。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相框碎了,照片掉出来,被碎玻璃压着。
  温砚白冲过去,一把推开顾清雪,蹲下身去捡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