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进了一本古代文,睁开眼在花楼里。
  一开始,我骨头硬,不肯接客,被打断肋骨,被饿到胃出血。
  半月后,老鸨当着我的面,杀了我贴身丫鬟。
  我高烧三天,烧退后,自己主动脱了衣服。
  从那以后我成了花楼头牌,每天接八个客人。
  直到一天晚上,一个恩客下手太重,我大出血昏死过去。
  迷迷糊糊间,我看见门外停着一辆车,一辆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宾利车。
  未婚夫顾泽深语气平静,
  “南音,既然你都看见了,那我直说吧。”
  “你以前总欺负悦悦,嫌她是出来卖的。可当年要不是悦悦,我们顾家早就垮了。”
  “现在你也不干净了,你再也没有资格瞧不起她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原来,我以为的穿书,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1
  醒来时,我躺在柔软洁白的病床上。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顾泽深抬手想摸摸我的头发。
  我几乎是本能地凑了上去,用头去蹭他的手心,像条讨好的狗。
  他明显愣了一下,眼底浮起一层厌恶,冷笑道,
  “影视城里呆了半年,真把自己当成古代花魁了?”
  我身体害怕得一抖,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语气烦躁起来,
  “你没必要故意这样!”
  “南音,你以前总欺负悦悦,觉得她是出来卖的,觉得她脏。”
  “是你逼我走到这一步的。现在你也脏了,你还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她?”
  他拿出一沓我和不同男人亲昵的照片,扔在了地上。
  我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门口又走进来两个人。
  苏心悦抹着泪看我,
  “姐姐,你瘦了好多……泽深说你去了疗养所,你受苦了。”
  我爸站在旁边接着开口,
  “确实看着沉稳了不少,不像以前那么张扬。磨练磨练性格,是好事。”
  我攥紧被角,忍住眼睛里的酸涩。
  那些不堪的画面一桢在脑子里回放。
  六个月前,顾泽深牵着苏心悦和我摊牌,
  “心悦她怀了我的孩子。婚礼的排场我会照常给你,但结婚证要给她。”
  我当场甩了他们一人一巴掌,
  “两个贱货!”
  苏心悦离开时故意拉了我一把,她自己顺着楼梯滚下去,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没多久,我就昏迷了。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一座古代建筑里,一群人穿着古装告诉我这是花楼。
  天上还飘着几排字幕,说我是穿书来的。
  一开始我不信,觉得是恶作剧。
  他们打断我的肋骨,扭断我的手脚,饿到我吐出血来。
  我疼得要发疯,咬着牙不肯接客。
  他们当着我的面,把伺候我的丫鬟凌辱致死。
  我吓得发起高烧,烧一退,自己主动脱了衣服。
  我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我答应你们了,求你们别sharen了,求你们。”
  从那以后我成了头牌,每天接八个客人。
  我被折磨得只剩一把骨头,说话都有气无力。
  可我还是拼命努力活着,想着总有一天能回到自己的世界。
  直到一天晚上,一个恩客下手太重,我大出血昏死过去。
  迷迷糊糊间,我看见门外停着一辆车,一辆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宾利车。
  我看见了顾泽深。
  还看见了那个早就该死了的小丫鬟,她正坐在旁边悠闲地吃水果,根本没死。
  原来全都是假的。
  花楼是假的,穿书是假的。
  所有人都听顾泽深的安排,演一出戏给我看。
  我最爱的人,亲手把我推进了地狱。
  从记忆中抽离,我闻着消毒水的味道,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中午,顾泽深端了饭过来,
  “医生说你不肯吃饭,故意做给我看的?”
  我死死咬着嘴唇,偏过头去。
  他放下饭盒,眉头拧紧,
  “你听好了,当初我家破产,要不是苏心悦在地下酒吧卖身换来的钱,我根本翻不了身。”
  “可你容不下她,嫌她脏,还把她推下楼,害死我的孩子。”
  我转头看向床边一脸胆怯的苏心悦,胃口翻起一阵恶心,
  “顾泽深,当年你家破产,明明是我……”
  话还没说完,苏心悦突然扑到我床前跪了下来。
  她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结婚证,
  “姐姐对不起,是我太爱泽深了。不管你怎么看不起我,你打我骂我都行,我不会放弃他……”
  我眼神一动不动,像是根本没听见她说话。
  顾泽深把苏心悦拉起来,
  “行了,你跪她做什么?”
  他转向我,声音冷下来,
  “苏南音,婚礼我会给你办。但你如果再闹,那就什么都别想要。”
  我慢慢缩进被子里,把自己裹紧。
  顾泽深皱了皱眉,似乎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还是牵着苏心悦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