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大司刑官 > 第3章 净籍之首
  从地底库房出来,山道一路向天顶拔高。
  脚下的白石栈道越走越窄,两侧的云雾渐渐淡了,变成了干冽的冷风。
  下层的石棺式炼坛被层层甩在崖底,视野所及之处,殿宇的规制肉眼可见地疏朗起来。
  到了最靠近上层悬圃的甲字区,山崖上只零星凿出几座独立的石阁,彼此相隔数十丈,听不见下头嘈杂的钟鼓与杂役呼喝。
  最靠东首的那座炼坛依着一块凸出的青灰色岩壁而建,门前没有守门的值守执事,亦无盘查的役吏,只有檐角下挂着一盏青铜小角灯。
  灯火泛着青白的光,灯芯浸在厚重的清油里,在冷风中稳稳立着,连火苗都不见半点摇晃。
  传闻这盏灯自她入坛起便点着,三百年不曾熄过。
  叶风在门前半丈处停步,整了整官袍的领口,取出司刑官的铜牌,在门环上轻磕了两下。
  “司刑殿叶风,奉例巡察。”
  门轴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转动声,厚重的实木门扉自内向两侧滑开。
  屋内陈设空阔得几乎有些冷清。地上铺着厚实的细竹编席,正中摆着一张低矮的黄花梨木香案,案上一只素铜香炉正吐着极细的青烟。
  云舒就跪坐在香案后方的蒲团上。
  她身着一袭极素的月白宽袖道袍,没有绣纹,亦无佩玉,长发仅用一根乌木发簪简单挽在脑后。
  初看去,很难辨出她的年岁,既无少女的鲜嫩,面上也寻不出岁月蚀刻出的皱痕,眉目生得极平整,像一泓盛在深井里经年不动的凉水。
  见叶风跨过门槛,她双手合扣在身前,微微俯身行了一礼。
  “有劳司刑官。”
  声音很轻,不高不低,字与字之间落得很稳,像石子落进软泥里,激不起多余的动静。
  “云舒仙子免礼。”
  叶风依律还了半礼,起身的刹那,目光平平带过她的颈项与衣襟。
  宽大的月白交领随着俯身的动作略微偏斜,在她白皙的锁骨凹陷处,隐隐有一抹淡金色的极细纹路浮了出来。
  那纹路生得像初春嫩柳破开树皮时崩出的细丝,在昏暗的室内闪烁了一下,旋即随着她直起脊梁的动作,悄然隐没在肌理之下,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出现过。
  叶风目光微敛,没有作声。
  按《净浊司律》,凡入籍女仙,体内的浊印在寻常时候皆可凭灵力自行收拢隐去,唯独在法阵开解、神魂受炼或是极端激荡的情形下,肉躯失控,印记才会强行破体而出。
  云舒重新平放双手,眼帘微垂,已察觉到了他方才那一瞬的视线。
  “只有那时,它才不由我。”
  她的声音依然平缓,既无被窥视的不豫,也没有寻常女仙掩饰印记时的慌张,只是陈述着一桩摆在石案上的物事。
  说完这句,她便静静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回面前的香案上,没再添半句辩解。
  叶风在案前的客位蒲团上坐下,撩开官袍下摆。
  香案的左侧放着一叠厚厚的线装册子,纸张已经泛黄,边缘被手指经年累月地翻动摩挲,磨出了一层毛茸茸的细绒。
  最上面一本的封皮上,端端正正抄着三个墨字:《净浊经》。
  “仙子日日都在诵这卷经?”叶风问。
  “入籍三百一十四年,晨起一遍,日暮一遍,从未缺过。”云舒抬起眼,看向案头的经卷,“字迹有些淡了,上个月刚换了新墨重新描了一道。”
  叶风端详着那叠经书。
  字迹极规整,笔锋内敛,没有一笔张扬的外露锋芒,一如她整个人给人的感觉。
  三百余年,哪怕是凡间的顽石,在这样的晨昏诵持之下也该被磨去了棱角。
  “净浊司的底档里,您的浊量已经降至最末一格。”叶风斟酌了一下言辞,开口问道,“离无浊籍,还有多远?”
  云舒搭在膝头的手指轻轻合拢,神情里没有波澜,似乎这个问题早在心底翻滚过千万次。
  “只差一步。”她停了停,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炉里的炭火声盖过,“但这一步,我走了八十年。”
  八十年。
  她说这话时,语调平铺直叙,没有困顿日久的焦躁,亦无自矜于前列的骄矜。
  叶风心里却微微沉了一下。
  天界男仙修道,若无大错,熬过百年资历便能按部就班受箓飞升;而女仙自入籍起便背负着浊印的压榨,千百人里也难有一人能熬到净籍的高位,至于无浊之境,整个仙界数百年来几乎只留在典籍的叙述中。
  八十年困在这一步之前,这意味着她受炼的次数早已数以万计,却始终被一道看不见的锁链拴在门槛外头。
  “日课较量,可有滞涩之处?”叶风问。
  “回司刑官,一切顺遂。”云舒回答得很平稳,“这些年,大多是我先过。”
  她说得极为寻常,像是在说早间的山风吹灭了落叶。
  叶风点了点头。
  日课同场比试,胜者引大阵清气削减自身浊量。
  她能一直稳坐净籍之首,自然意味着在过往成千上万场较量中,她是那个极少落败的人。
  他翻开手中的巡察简册,提起小笔备录。
  殿内很静,唯有香炉里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炭爆。
  “仙子这些年苦修不辍,能守住这片心境,殊为不易。”叶风落笔记录,随口道了一句。
  云舒看着炉烟,睫毛动了动。
  “受炼是恩典。”
  她轻轻抬手,将香案上一枚烧偏的香丸用银箸拨正:“生而有浊,非罪于己。这是经文开篇的第一句。有人生来被浊气所苦,日夜神魂受煎熬,是不幸;司刑殿与净浊司设下炼坛,替我们涤荡骨肉里的污浊,这是天界的恩德。”
  叶风悬在简册上的手腕停了停。
  他抬起头,正对上云舒的目光。
  那双眼睛生得极清澈,里面映着案头微弱的青铜灯火,没有一丝杂质,亦无半分作伪的神色。
  她是真的这样认为,从骨髓到神魂,都对这套经义深信不疑。
  胸膛深处泛起一阵极为熟悉的共鸣。
  任职司刑殿七年,他听过太多受炼女仙在暗室里的喘息与压抑的痛楚,也见过低层炼坛里那些因浊量逆浮而绝望的面孔。
  支撑他日复一日枯坐案牍库、严格执行每一道条例的底气,正是这同一个念头——他是在帮她们,是在维系一个拯救她们免于沉沦的秩序。
  如今,这天界净度最高、距离终点最近的女人,用最平缓的语调,说出了与他心中完全一致的信念。
  “你信得很深。”叶风合上简册,忍不住说道。
  云舒端坐的身形微不可察地松动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动摇,快得如同檐下掠过的一道风影,随即又被那片深潭般的静谧彻底覆过。
  “我只有这个可信。”
  她垂下眼帘,声音比方才更低,双手重新缩回了宽大的袖口里。
  叶风看着她交叠在袖中的手指。
  那是一句听上去像是谦退的话,可落在寂静的石室里,却莫名带出了一丝沉重。
  他当时并未多想,只当是一位苦修三百年的大修士在面对漫长前路时的自抑。
  案头的细香燃尽了一寸,灰白色的香灰跌落在铜盘里,断成两截。
  叶风没有立刻起身。
  他看着她,声音平静:“既是专属日课即将移交,今日便当面核验一次现浊量。按例,净籍之首需以更彻底的方式逼出最后残浊。”
  云舒抬起眼,没有意外,也没有犹豫。她只是轻轻点头:“是。”
  她站起身,宽大的月白道袍顺着肩线滑落。
  里面没有任何中衣,整个人赤裸地站在竹席上。
  身子极白,乳肉不大,形状完整,乳尖因为室内的凉意已经微微挺起。
  小腹平坦,耻骨上方只剩极淡的一道金灰色细痕,几乎要隐入皮肤。
  她自己走到香案前方,跪下去,双膝分开,双手撑在身前,脊背挺得笔直,把胸前与下身完全暴露在冷光下。
  叶风走近,从案侧取出一块光滑的玉板和一些细韧的棉绳。
  他没有多话,先用细绳在她两边乳尖根部紧紧缠绕数圈,然后打结,勒得乳尖迅速充血肿胀,颜色由粉转红。
  绳结卡死之后,云舒的乳尖被迫高高挺起,稍一呼吸便带着细密的刺痛。
  随后叶风一手扯着细绳,把云舒拉近到自己身前,另一手持着玉板,对着她左侧乳房重重抽下。
  清脆的板击声在石室里回荡,白嫩的乳肉被玉板击中的位置瞬间凹下去,再迅速弹起,留下一道鲜红的板痕。
  云舒的呼吸轻轻乱了一拍,胸乳却又因为细线扯着必须微微送上前。
  叶风又抽第二下、第三下,左右交替,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乳肉很快布满交错的红痕,边缘浮起细密的血丝,乳尖也因为玉板落下时的拉力被勒得又肿又硬,随着每一次击打剧烈挣扎着想从细线的捆绑中脱出。
  叶风松开细线,转到云舒身后,开始用玉板抽打她的臀肉。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白皙的臀瓣迅速肿起,留下清晰的板印,数板过后,臀瓣上有几处已经渗出细小的血珠。
  云舒的腰肢轻轻颤了一下,穴口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小股清液。
  叶风放下玉板:“有走绳的物事吗?”
  云舒轻轻点头:“有的,三尺一个绳结,绳结浸了辣椒红油的,我去取来。”
  她从柜子里取出一根长长的麻绳交给叶风。绳上每隔一段就打着个绳结,绳结处被辣椒油浸泡得油光发红,带着刺鼻的辛辣气味。
  叶风将绳子两端固定在两根柱子上,高度刚好卡在比云舒站立时的阴户位置高出一些。
  “自己上去。”
  云舒依言抬起身子,双腿分开,让那根麻绳正好抵住自己已经湿润的阴户上。
  她慢慢把重心压上去,最前端的绳结立刻陷入阴唇之间,粗粝的麻绳刮过阴蒂,辣椒油瞬间渗进最敏感的软肉。
  火辣的灼痛与摩擦同时袭来,她的呼吸猛地一滞,却没有退开,不但没有踮起脚尖,反而主动把腰往下沉了沉,把长绳压得向下打弯,让绳结更多地挤进湿热的缝隙。
  叶风站在一旁,偶尔用玉板补抽她红肿的乳肉或臀瓣,逼她不得不前后挪动。
  每一次移动,绳结都深深刮过阴蒂和穴口。
  辣椒油被体温捂热,火辣辣地往深处钻。
  云舒的腿根很快开始痉挛,清液混着辣椒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想把那些作痛的绳结吞得更深。
  浊印在她耻骨上方缓缓发烫,原本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细痕突然变得清晰,金灰色的边缘开始往上爬。
  叶风加快了抽打的节奏,玉板一下下落在她已经布满血痕的乳房和屁股上。
  云舒的身子猛地绷紧,穴肉剧烈收缩,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阴精喷溅而出,热热地浇在绳结上,把辣椒油冲得四处飞溅。
  一炷香之后,浊印的颜色淡了一分。
  “下来吧,躺倒,腿分开,自己用玉板抽阴户,让冒出的淫水把辣油冲走,稍后我会给你注浆!”
  云舒依言从绳上跨下,仰躺在地上,双腿M 字分开,接过玉板,开始抽打自己的阴户,让穴内分泌大量清亮的粘液来冲洗辣油。
  叶风解开官袍,露出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放进云舒嘴里。
  云舒一边吮吸舔舐,一边自己把膝盖分得更开,更加努力地抽打自己。
  良久之后,云舒吐出口中阳物,“禀司刑官,我的阴户已可使用。”
  她将腰肢微微挺起,把被绳结磨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展示给叶风。
  叶风转身,手握她的腰肢,下身一挺,阳物整根没入云舒的阴穴。
  湿热的软肉死死裹住柱身,内壁的褶皱被一寸寸碾平。
  龟头处有微辣的感觉,但不妨事,他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布满板痕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声。
  他专顶最深处,同时伸手用力扯动她乳尖上的细绳,让被勒得发紫的乳尖被扯的快要断掉。
  云舒的呜咽碎成断续的哭音,穴肉绞得更紧,第二次高潮紧跟着爆发,阴精再次喷溅。
  叶风低喘着最后一次深深撞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顺着结合处溢出来。
  浊印的边缘彻底模糊,颜色又淡了一层,几乎要消失。
  叶风抽出来,看着白浊的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慢慢往外溢。
  云舒的呼吸还乱着,乳尖被绳勒得红肿发亮,乳房和屁股布满血色板痕,穴口被绳结磨得微微外翻,却仍保持着跪姿,脊背挺得笔直。
  “记下来。”叶风整理好衣袍,声音恢复了平静,“今日核验,净籍云舒,浊量减二分,内射灌注一次。”
  云舒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哑,却依旧平稳:“是。”
  她慢慢站起来,精液还在往下滴。
  她捡起地上的月白道袍,一件件穿上,动作有些慢,却没有多余的表情。
  穿戴整齐后,她重新跪坐回香案后方的蒲团上,双手合扣,目光落回炉烟,神情专注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叶风站起身,整理袍袖:“今日只是初巡交割,核定名册。旬课大验之后,四人的专属日课便会移交至此。往后卯时初刻,我会按例来此监察。”
  云舒随之起身,宽大的月白袍服垂落下来,遮住了足尖。
  她没有多余的客套,只迈步走到门边,抬手拉开木门,侧身肃立。
  门外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将室内的香烟吹得乱了一瞬。
  “有劳司刑官。”
  她再次欠身行礼,动作与进门时一模一样,周全得挑不出丝毫错漏。
  叶风跨出高高的门槛,还了一礼,转身踏上青石栈道。
  山风呼啸,官袍下摆被吹得贴在腿侧。他顺着石阶走出五六步,靴底踩在坚硬的生铁包边上,发出空旷的声响。
  走着走着,他的步子下意识地慢了半拍。
  一种极细微的异样感横在心头,他说不清为什么,只是那句平平淡淡的“有劳司刑官”,在耳边回荡的分量似乎有些过重了,重得让他不由自主地在这句寻常官场客套里停留了片刻。
  叶风在石阶拐角处停下脚,回过头望了一眼。
  山崖壁立,甲字号炼坛孤零零地嵌在冷青色的巨石间。
  那扇厚重的木门已经悄无声息地重新阖上,唯有檐角下悬着的那盏青铜小角灯依然在山风里亮着,火苗微青,一动不动。
  透过门扉上方通风的窄小窗格,隐约能看见内室的青铜炉里,那道细长的香烟重新笔直地升了起来,直直顶上屋梁,不见半点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