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清晨,秋高气爽。
苏文帝受九条清姬之邀,陪着这位情窦初开的姬公主去城下町的市集上游玩了一番。
两人并肩而行,苏文帝那高大挺拔的身姿与清姬娇小丰腴的体态走在一起,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游街归来,清姬那满眼的爱慕与春情,自然是分毫不差地落入了母亲九条美姬的眼中。
美姬夫人端坐在内宅的高阁之上,看着楼下庭院里两人依依惜别的身影,美眸微眯。
这两个月来,苏文帝在岩本剑豪门下实力突飞猛进的消息,大名九条山早已知晓,甚至几次动了要将苏文帝正式收编为家臣的念头。
美姬心想,这大唐来的小子不仅武勇过人,且相貌堂堂,自家那傻丫头的心思已经全扑在他身上了。
作为母亲,也是九条家的当家主母,她觉得有必要单独敲打拉拢一番这个未来的“准女婿”。
午后,美姬便差了心腹侍女,秘密地将苏文帝请到了九条家后宅一处僻静的临水庭院中。
屏退左右后,美姬端出了大名正室与“准岳母”的威严架子,开始对苏文帝进行长篇大论的“考核”与敲打。
从东瀛武士的忠义之道,讲到九条家门第的高贵,再隐晦地提醒苏文帝,若想高攀九条家的明珠,必须安分守己、建功立业云云。
那番语重心长的敲打,苏文帝早听得心中阵阵倦怠。
他一个拥有现代灵魂、又刚在道场里夜夜将剑豪之妻征服的猛男,哪里耐烦听这些封建礼教的繁文缛节?
但他面上却不显分毫,只是低眉顺眼地点着头,诺诺地应着:“夫人真不愧是名门望族的当家主母,小子这番定当谨遵教诲,绝不辜负九条家的厚望。”
美姬见他态度恭顺,并未有那种恃才傲物的粗鄙之气,满意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微微颔首道:“嗯……你倒还算个通人性的。只要你肯为九条家效死力,主公和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此言一出,苏文帝心里当时便不乐意了。
什么叫“通人性”?
合着在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名夫人眼里,我就是个九条家豢养的牲口不成?
不过转念一想,这美艳妇人久居上位,平日里被人阿谀奉承惯了,不懂平等待人的世故,说出些居高临下的难听话来,倒也合乎她这傲慢的身份。
“也罢,看在你女儿的面子上,不与你这刁美人一般见识。”苏文帝心中暗忖,面上却依旧恭敬:“如此,小子便不打扰夫人歇息,先行告退了。”
苏文帝终究还是对这傲慢的岳母心存了一丝嫌隙,便起身准备告辞。美姬也顺势站起身来,正欲转身回廊。
就在这转身之际,忽听得水草边“呱”的一声闷响,一只足有海碗大小、浑身长满癞疙瘩的肥蛤蟆,竟然从湖畔的淤泥里猛地跃出,不偏不倚,“啪嗒”一声落在了美姬那拖地的华贵丝绸裙摆上。
美姬平日里最畏惧这等黏糊糊的丑陋活物,低头一看,那癞蛤蟆正鼓着腮帮子盯着自己。
“嗷——!”
一声凄厉而完全失去贵族仪态的尖叫响彻庭院。
美姬吓得花容失色,魂飞天外,忽地往后一撤步。
慌乱之中,她脚下木屐一滑,整个人便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去,竟是不偏不倚,直直撞进了还没来得及走远的苏文帝怀里。
素来敬畏蛤蟆的美姬此刻已经是吓破了胆儿。
突然撞进一个宽广结实、散发着浓烈阳刚之气的怀抱,她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男女大防、尊卑礼教?
她不仅没有推开苏文帝,反而借势缠了上去。
那双缠绸披缎、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白嫩玉臂,死死地搂住了苏文帝那如铁塔般粗壮的腰身。
不仅如此,她更是把那颗珠翠华贵的脑袋,死死地往苏文帝宽厚的胸膛里钻,仿佛只有把自己完全埋进去,才能躲避那只可怕的怪物。
“哎呀!骇死我了!骇死我了!”美姬吓得浑身直哆嗦,丰满的娇躯在苏文帝怀里犹如受惊的鹌鹑般战栗着。
她低头用余光瞥了一眼,见那蛤蟆竟然还稳稳地蹲坐在自己的裙摆上,这一下更是吓得理智全无。
这绝代熟妇竟是不管不顾地抬起一条修长圆润的玉腿,如白蟒一般死死缠到了苏文帝的大腿乃至胯下,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攀在了他身上。
为了把那名贵的裙摆从蛤蟆身下抽出来,美姬开始不管不顾地在苏文帝怀里剧烈挣扎、晃动起那夸张的肥臀来。
那熟妇的肉臀本就浑圆丰满、肉感十足,隔着一层柔滑的丝绸,随着她惊恐的摇晃,一发地在苏文帝的手臂间泛起阵阵惊人的肉浪。
可偏偏那蛤蟆坐得扎实,任凭这位准岳母怎样疯狂晃动,它就是不动如山,好似个生了锈的秤砣般安在地上。
“啊!好女婿!你快些帮帮我!”
美姬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称呼都从高高在上的“你这小子”变成了慌乱求救的“好女婿”,只知道哀求苏文帝帮她解围。
苏文帝此刻却是叫苦不迭。
他半个身子都被这丰腴的美人儿死死捆住、抱住,双手根本施展不开。
闻着怀中熟妇身上那股幽兰般的醉人体香,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他只能艰难地稳住下盘,随后轻轻探出脚面,精准地在那蛤蟆的肚皮底下勾了一脚。
那蛤蟆被挑得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呱”地惨叫一声,复又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噗通”一声落回了湖水里。
苏文帝虽踢走了那碍眼的虫豸,但这怀中的考验却才刚刚开始。
美姬显然还没回过神来,依旧死死攀在苏文帝身上,惊恐地颤声呻吟着。
方才那番剧烈的挣扎,早已把她那一头精致的盘发晃散了一半,满头珠翠摇摇欲坠。
更要命的是,她那华贵十二单衣下紧束的胸衣,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向上收紧,竟把那对原本就傲人至极的熟女乳肉勒得高高凸了出来,在薄如蝉翼的内衬下,连那乳首边诱人的红晕都隐约看得分明。
这美姬的身子丰腴多肉,分量不轻。
苏文帝被她这般死死攀在身上,只觉得胸前压着两团惊人的柔软,而腰下更是有一个沉重、惊人浑圆的大腚不住地向下坠去。
为了稳住两人的重心,防止一起摔倒,苏文帝下意识地张开那双宽厚的大手,托在了那刁美人的屁股上。
这一托,苏文帝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岳母的熟尻简直极圆极软,犹如装满了水的丝绸水袋。
苏文帝那双练剑磨出老茧的大手刚刚放上去,那惊人的肥臀便瞬间陷下一大块,连五个指头都深深地没入到了那惊人的柔软肉浪之中。
苏文帝本意只是托举,但奈何美姬身上穿的全是最顶级的滑软丝绸,更兼她此刻仍骇得浑身战栗、颤巍巍地发抖。
那滑不留手的布料加上肉体的抖动,竟让苏文帝那双大手不受控制地,慢慢从她那肥美的臀峰上滑落,顺着那诱人的曲线,滑向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内侧。
苏文帝只觉指尖突然传来一阵隔着丝绸、毛绒绒的奇异搔痒感,一股幽微、温热的熟女气息直冲鼻腔。
他猛地打了个激灵,当时便惊觉起来:“啊也……这若是我的指头再往里滑动半寸,可就要陷进这位高高在上的准岳母不该进的秘地里去了也!”
“夫人……夫人,没事了……”苏文帝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极力克制着手指的动作,勉强抽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美姬那丰腴的后背试图安抚。
谁知美姬感觉后背被碰,本能地以为那癞蛤蟆顺着裙摆跳到了自己的身上。
“啊——!”她发出一声令人骨头发酥的娇喘,搂抱苏文帝的动作变得更加死紧,连那条原本盘在苏文帝腰间的玉腿,也因为恐慌而更往上抬了几分。
“啊……啊……好女婿,那只可怕的东西是不是跳到我肩膀上去了……好吓人……骇死我了……你好人做到底,快帮我把那怪物弄下去吧……”
美姬紧闭着双眼,柳眉因恐惧而一发蹙得紧,那张绝美的脸庞几乎贴在了苏文帝的脖颈上。
然而,她这一抬腿不要紧,苏文帝只觉胯间猛地传来一阵又软、又热、又泥泞的恐怖触感。
美姬那最私密的所在,竟然就这么隔着两层薄薄的丝绸,精准地顶在了苏文帝的要害之处。
那感觉,简直就像是有一张滚烫湿润的嘴唇,正在隔着布料疯狂地亲吻、摩擦着他那根属于年轻壮汉的家伙儿。
苏文帝大惊失色,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比理智诚实得多。
在这等极品熟妇的剧烈摩擦与幽香刺激下,他那蛰伏在胯下、尺寸惊人的大男子“行货”,竟是不由自主地昂首挺胸,瞬间起了狂暴的性儿,将那宽松的直垂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妈耶!丈母娘的牝户竟死死顶到我这凶器上来了……若是再任由她这么磨蹭下去,不仅我这下面要爆炸,怕是我这根儿要命的东西,便也要不受控制地陷进她那不该进的地方去了……”
苏文帝急得满头大汗,忙伸出双手要去推开怀中这具要命的肉体,却叫那受惊过度的美姬攀得更紧了,两人简直如连体婴一般严丝合缝。
“我的好岳母!您且睁眼看看,蛤蟆早被我踢进湖里,已经走了!”苏文帝只能提高音量,贴着她的耳边大声喊道。
苏文帝又加了几分力气推了推她,美姬这才敢颤巍巍地睁开一条眼缝去偷看。
待确定那癞蛤蟆确实没在自己身上,也不见踪影后,她才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了一口带着馨香的幽气,又整个人虚脱般地趴在苏文帝的耳边,胸脯剧烈起伏着喘了良久。
终于,香魂归体。
美姬猛地睁开眼,入目便是苏文帝那张近在咫尺、带着几分隐忍与尴尬的俊朗脸庞。
她这才恍然惊觉,自己此刻正以一种不知廉耻的姿势,胸贴胸、肉贴肉地死死攀在这位未来女婿的身上!
及至她再往下看去,只见自己的一双玉腿竟然从凌乱的十二单衣里全露了出来,犹如两条白蟒般不知羞耻地死死缠着苏文帝的精壮腰身。
而更让她大脑轰鸣的是——女婿胯下那根滚烫如铁、尺寸夸张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大男子“行货”,此刻正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柱,死死地顶在自己最敏感的胯间!
那透过布料传来的惊人硬度和热度,让久经人道的美姬瞬间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若是自己今日没穿这层亵裤,恐怕此时就在这青天白日的庭院里,与这比自己女儿大不了几岁的小儿郎,做出那等禽兽不如的夫妻之事了也!
“啊!”
美姬惊呼一声,犹如触电般猛地推开苏文帝,双脚终于落回了地面。
她连连后退几步,慌乱无措地想要转身整敛妆容。
却见自己此时的模样简直狼狈淫靡到了极点:精致的盘发彻底散了,满头青丝垂落一半,鬓角凌乱,方才因为吓得狠了,头发都要龇起来;而那原本高贵端庄的十二单衣更是被揉搓得皱巴巴的,衣襟大敞,甚至能看到里面那呼之欲出的雪白沟壑。
这素来高高在上、极重仪态的熟妇慌忙伸手去整理头发,却发现头上的珠翠早掉了一大半。
她见苏文帝站在一旁,目光正灼灼地盯着自己这副衣冠不整的模样,心下愈想装出大名正室的矜持与威严,便愈是慌乱得手足无措。
她一会儿想弯腰低头去拾地上的金钗,一会儿又觉得这姿势太过撅臀不雅而赶紧捂住胸口整敛衣裳,好似个初尝人事、害羞慌乱的小闺女一般,却是越描越黑,举手投足间反而透出一种更加勾人的熟女风情。
这种强烈的落差感直把那美姬气得一跺脚。
眼见颜面尽失,她索性自暴自弃地将头上残余的几根发簪一发扯下,并着手里刚才慌乱中敛着的饰物,一并泄愤般地“啪”一声摔在地上。
“夫人,您这……至少把衣服拉一拉……”苏文帝见她那滑落的胸衣根本不掩那一对饱满乳肉的轮廓,甚至连顶端的凸起都若隐若现,刚想好心提醒。
便听见那刁美人儿又羞又恼地“咄”地一声大喝。
她实在没脸面对苏文帝那张脸,又气又急之间,只好转过身背对着他,兀自挥舞着那水袖摆手去赶人:“滚滚滚!还不快走!”
“夫人,可那蛤蟆……”苏文帝故意拖长了音调。
他这“蛤蟆”二字刚一出口,美姬便似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嗖”地一下提着裙摆,直接跃上了旁边那高出地面半米多高的木制廊凳上,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四下张望。
苏文帝见状,心中好笑,但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便接着同这美人讲道:“您莫怕,那蛤蟆刚才确确实实已经被我踢进水里,已经走了也……您若真怕那吃虫儿的呆物,回头便差人在您这院落的廊下,撒些驱蛇避蛙的雄黄药粉便是。”
“咄!你这油嘴滑舌的小儿,存心看我的笑话,属实可恨!”美姬咬牙切齿地背对着他骂道,但那丰腴的娇躯却只能可怜巴巴地抱住廊柱,瑟瑟发抖。
“哎……如今这遭,全算是小婿护卫不周的错。”苏文帝收敛了笑意,十分光棍地深鞠一躬,无奈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您可愿意下来同我好好讲话了吗?夫人若觉得丢了颜面要打要罚,我这做晚辈的,便站在这里受着就是。”
“我……我不下,我怕高……”美姬抱着柱子,声音颤抖地嘟囔道。
苏文帝看了看那不过及膝高的廊凳,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轻声哄道:“既是如此,那我便过去扶您下来吧。”
“站住!男女授受不亲,万万不可的!”方才吓破胆时死死搂抱苏文帝、甚至玉腿盘腰早已是失礼的越轨之举,当下安全了,这大名夫人却又开始端起架子嘴硬起来。
“行行行,男女授受不亲。”苏文帝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此,那待小婿这就去前院叫几个下人来扶您便是。”
说罢,苏文帝转身作势欲走。
“不!回来!”美姬急得尖叫一声,连忙叫住他,“若是你走了,那水里又跳上来一只蛤蟆,我一个人在这里又该如何应对?!再者说……你若是去叫了那些下人来,难道是要叫他们都看到我这副衣衫不整、当众失态的模样吗?我这大名正室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既是怕蛤蟆,又怕丢人,那这廊凳也不高,您心一横,提着裙子跳下来便是。”苏文帝双手一摊。
“不……不行……就是只有这般高,我也怕得腿软……”美姬把脸埋在袖子里,竟然委屈地哽咽道,“我幼时在娘家同姐妹们在庭院玩耍,也是从这般高的凳子上跳下来,落地时正巧一脚踩死了一只浑身是包的癞蛤蟆,那浆液糊了一脚……由是便留下病根……”
听到这离谱却又透着几分好笑的童年阴影,苏文帝无奈地叹了口气,摊开双手问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如此,为之奈何啊我的好岳母?”
美姬紧紧咬着红润的下唇,脸颊红得滴血。她犹豫了半晌,终于用细若蚊吟、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你若是用双臂……抱着我下去吧……”
“哎?夫人,您刚才不还说男女授受不亲吗?这搂搂抱抱的,如此不是更授受不亲、坏了规矩吗?”苏文帝故意拿她之前的话来挤兑她。
“非也非也!”美姬急忙强词夺理地辩解道,声音却越来越小,“你若只是伸手扶我,必然要捏着我的手腕,那便有了切实的肌肤之亲;你若是隔着衣服将我抱下,便只是碰触我的丝绸衣裳罢了,并未直接碰着皮肉,自然……自然算不得逾矩。”
苏文帝闻言,简直是又气又笑。这古代女人的神逻辑,掩耳盗铃到了这般地步,也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他也懒得再废话,大步跨上前去。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那双粗壮有力的双臂,霸道地搂住那美人盈盈一握、却又肉感十足的水蛇腰,猛地一发力,便如同抱起一片轻盈的云彩般,将那丰满诱人的刁美人从廊凳上直接抱了下来。
美姬吓得死死闭着眼,直到一双裹着白足袋的玉足稳稳地触碰到了坚实的地面,她那颗悬着的心方才赶忙松了口气。
她睁开那双水汪汪的狐媚眼,却赫然发现,苏文帝虽然将她放下了,但那双灼热有力的大手,却依然搂在她柔软的腰肢上,不曾松开分毫。
两人此刻的距离极近,彼此的呼吸交融,暧昧至极。
美姬心头一跳,以为这血气方刚的小儿郎欲行不轨,当下便慌了心神。
“你……你这大胆狂徒,你要作甚?!”美姬羞恼交加,攥紧了粉拳便要朝苏文帝结实的胸膛上打去。
却见苏文帝目光清澈,绅士地松开了搂在她腰间的手。
随后,他甚至没有多看她那若隐若现的酥胸一眼,只是一面自然地伸手,替她将耳畔凌乱的一缕青丝理到脑后,一面探出另一只手,作势要去帮她把那松垮得快要掉下来的胸衣向上提一提。
苏文帝的手刚伸出,便叫那已经回过神来的岳母红着脸、轻轻地一巴掌拍开。
只见那美人儿迅速转过身,手脚麻利地将胸衣拉紧,又整了整满是褶皱的十二单衣。
待确认春光不再外泄,她才转过头,用那双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眸子剜了苏文帝一眼,柔声训斥道:“你这没规矩的小儿,如此越礼轻薄的举动,亏你也做得出来……”
顿了顿,那美人儿白皙的脸颊上又浮现出一抹极不自然的酡红,声音细弱如蚊地补充了一句:
“不过……方才之事,谢谢你……”
苏文帝自入九条家门以来,听惯了她高高在上的颐指气使,这还是头一回听这位刁蛮的岳母如此客气地同自己道谢。
他微微一笑,也不多言。
而是体贴地兀自俯下身去,在这庭院的青石板上,将美姬刚才摔落和掉落的满地金银珠翠,一个个、一件件地仔细捡了起来。
待他起身,将那沉甸甸的一捧首饰恭敬地奉给美姬时,但见那原本满脸冰霜的美人儿,此刻竟是款款一笑,犹如春花绽放,明媚不可方物。
她并没有马上接过首饰,反而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地、娇嗔地捶了苏文帝宽厚的胸膛一下,幽怨道:“你这小儿,心思缜密,净会使些这等讨女人欢心的温柔本事。把我头前在阁楼上与你讲的那些尊卑礼数、大义规矩,刚才这一抱,一发地全不顾了。哎,我那番话,算是白同你说了。”
苏文帝见她不仅没了刚才的慌乱,反而眉眼间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欢喜,虽然话语中似乎带着责怪之意,但那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在打情骂俏。
一时间,苏文帝也有些揣测不清这深宅美人的复杂心思。
却又见美姬缓缓敛起了那丝娇俏的笑容,恢复了几分主母的端庄,但话音却格外柔蔼,甚至带着一丝只属于两人间的隐秘默契:“今日在这后院发生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可同任何外人讲起半个字,尤其是清姬和主公。今后你在这城中说话做事,可稍微规矩收敛些,只要你安分,我这做岳母的……自会帮你和清姬联络感情。”
“可我一直挺规矩的呀,是您自己跳进我怀里的好不好……”苏文帝心中暗自腹诽着,本待要更加强硬地驳斥她两句,以振夫纲。
却见那高高在上的岳母,竟然主动凑到了切近。
不待苏文帝出言反驳,她竟伸出那双带着幽香的柔荑,自然、仿佛妻子为出门的丈夫送行一般,兀自给苏文帝理了理有些发皱的直垂衣衫,又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襟领口,将其抚平。
面对这等私密、温柔到骨子里的熟女举动,苏文帝纵使心中有千万思想和道理要去辩驳,如今也像被浇了水的老鼠,全没了火气儿。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美艳脸庞,只能软下身段,柔声应道:
“是,小婿谨遵岳母教诲,今后一定收敛些,绝不给您添麻烦。”
“嗯……孺子可教也……”
美姬听得这声服软的“岳母”,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流光。
她从苏文帝捧着的掌心里随意抽了一根素雅的玉钗,双手绕到脑后,柔柔地将那散乱的长发简单地盘了一个发髻。
做完这一切,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双秋水般勾魂夺魄的眸子,意味深长、且带着三分火热、七分警告地向苏文帝递去了一个复杂的眼神儿。
随后,她便不再多言,提起裙摆,摇曳着那令人血脉偾张的肥美腰臀,径自顺着回廊离去了,只留下一地醉人的脂粉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