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帝见状,快步跟了上去。
美姬走在前面,十二单衣虽然繁复,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那夸张的丰乳肥臀。
苏文帝跟在后头,视线完全被那随着步伐左右摇晃、如波浪般剧烈颤动的浑圆大屁股给牢牢吸住了。
正看着出神,走在前面的美姬心中本就还残留着几分慌乱,脚下步子迈得有些急切,冷不防那高齿木屐被青石板缝隙里的一颗凸起的石子狠狠绊了一下。
“哎呀!”
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名正室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犹如折翼的飞鸟般往前一扑,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只是这摔倒的姿势实在太过香艳——她上半身趴在地上,一双玉臂撑着地面,而那对夸张的肥美熟臀却因为惯性高高地撅了起来,正正好好摆出了一个门户大开、引人犯罪的迎合姿态。
苏文帝本就跟得紧,一时不察,根本来不及刹车。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苏文帝那结实的大腿直接撞上了美姬那对高高撅起的肥臀。
这肉弹般的反作用力极大,苏文帝双脚一下子离了地,整个人也失去了平衡向前摔飞出去。
但他那身宽松的直垂刚才本就被蹭得有些凌乱,此刻胯下那根早就因为一系列香艳刺激而硬如烙铁的粗壮马屌,竟然不偏不倚,借着这股冲力“噗呲”一下,深深地滑入了美姬那两瓣紧紧贴合的深邃臀沟之中!
苏文帝原本差点从她头顶甩飞出去,结果因为下体的要害被那两团惊人的肉山死死夹住卡死,硬生生拽住了去势,整个人犹如一座大山般,严丝合缝地重重叠压在了美姬的背上。
“唔!”
两百多斤的壮汉重量瞬间压下,美姬被压得险些背过气去,发出一声诱人却又痛苦的娇喘:“你……你怎么这么重?!快起来呀!”
“对不住,对不住……”苏文帝双手连忙撑住地面,想要支起身子。
可他刚一发力,却发现下半身根本动弹不得。
美姬因为羞愤和重压,下意识地剧烈扭动了一下那肥美的腰臀。
这一扭不要紧,那两瓣丰满的熟肉就像是拥有生命的巨型吸盘,将苏文帝那根卡在臀沟深处的粗壮巨物死死咬住。
她这一动,不仅没让苏文帝拔出来,反而借着肉体的吸力,将苏文帝刚撑起一半的身子又给生生拉了回去,“啪”的一声再次严丝合缝地趴在了一起。
“嘶——岳母大人,您轻点!先别动,放松点,您这样夹着,我拔不出来!”苏文帝倒吸一口凉气,那臀沟里的滑腻与惊人的压迫感,爽得他险些当场缴械。
两人就这么一上一下地叠在地上折腾了好半天。
美姬羞愤欲绝,终于强忍着羞耻放松了臀部的肌肉,苏文帝这才满头大汗地将那根火热的马屌从那两团迷人的肉垫中艰难地拔了出来。
然而,这场荒诞的闹剧才刚刚到达高潮。
苏文帝刚把要害抽出来,双手撑地还没来得及完全站直身子。
身下被压了半天的美姬已经是屈辱到了极点,她猛地一个翻身坐起,想要逃离这难堪的境地。
结果她这猛地一起身,那盘得犹如云堆般的脑袋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往上一顶,正中苏文帝那刚拔出来、毫无防备的下体!
“卧槽!”
苏文帝下盘不稳,被这一下精准打击直接顶得向前扑去。好在他反应神速,双手再次死死撑住了地面,没有让自己整个人砸下去。
但是,他那无处安放的下半身,却顺着重力直直落下,那硕大沉重的囊袋和滚烫的马屌,精准地“啪嗒”一声,狠狠砸在了美姬那张刚刚抬起、惊愕万分的绝美脸蛋上!
美姬刚抬起的脑袋被这股沉重的雄性力量一压,再次“砰”的一声贴回了冰凉的青石板上。
她堂堂九条大名的正室夫人,从小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等接二连三的荒淫屈辱?
那股浓烈刺鼻的雄性麝香味死死捂住她的口鼻,委屈和羞愤交加,两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拼尽全力,好不容易将贴在脸上的那团滚烫的巨物和苏文帝沉重的身躯给搬开了一点,红着眼眶抬起头,刚张开红唇想要怒斥这小儿郎。
谁知,苏文帝被推得一个趔趄,顺势想要站起身。
但那本就松松垮垮的古代裤子在刚才那一连串的剧烈摩擦中早已彻底失去了束缚,顺着他结实的大腿直接滑落到了脚踝。
苏文帝起身的动作过猛,脚下一绊,整个人向后一仰。
那如岩石般坚硬结实的光腚,向后猛地一撞,“砰”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美姬那刚刚抬起、正准备发飙的娇艳脸蛋上!
这可真是字面意义上的“热脸贴了冷屁股”。
苏文帝彻底失去了平衡,“噗呲”一下,一屁股直接坐了下去。
他那一瓣瓣结实的臀肉,不偏不倚,犹如泰山压顶般,死死地压着美姬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蛋,直接坐在了地上。
这一坐,姿势致命淫靡。
美姬的脑袋被死死压在青石板上,苏文帝那隐秘的股沟正好对准了她的面门。
那紧致的后庭屁眼,竟分毫不差地正对着她高挺秀气的鼻尖,那股强烈的雄性体味全被她吸了进去;而在重力的挤压下,苏文帝胯下那沉甸甸的囊袋和粗壮的马屌,被挤得向后翻折,严丝合缝地紧紧贴压在了美姬那微微张开、还未来得及闭合的红润双唇上!
美姬的大脑彻底当机了。
她只能被迫呼吸着那股味道,眼睛无神地向上看去,视线完全被苏文帝那光溜溜、结实饱满的两大块臀肌所占据。
这种姿势,就仿佛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名夫人,此刻正趴在地上,卑微地在给这个年轻的女婿做着最下贱的“毒龙”侍奉一般!
更要命的是,苏文帝坐下后觉得有些硌得慌,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屁股调整姿势。
这一动,那紧致的后庭顺着美姬的鼻尖向下滑落。
美姬本就因为缺氧和震惊而微微吐出了一丁点舌尖,苏文帝这巧妙的一蹭,竟然直接将她那粉嫩湿滑的舌尖,“哧溜”一下,顺势吸入到了那隐秘而温热的褶皱深处!
“呜呜——!”
美姬的美眸瞬间瞪大到了极点,喉咙里发出屈辱而又不可思议的呜咽声。
这一下,这高高在上的岳母,竟是真的在阴差阳错之下,深入地给自家女婿做了一次彻彻底底的毒龙侍奉。
被这突如其来的窒息感与无边的屈辱淹没,美姬的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宕机之中。
她本能地想要将脑袋从那令人窒息的股沟间移开,一双原本养尊处优的玉手在慌乱中胡乱抓挠,试图寻找一个借力点,结果却好巧不巧,死死抓住了苏文帝那犹如岩石般坚硬粗壮的大腿肌肉。
这便造成了一个荒谬且淫靡的死循环——美姬越是感到屈辱、越是想要挣脱,身体挣扎得就越是剧烈;而她越是奋力向后仰头,双手就不自觉地将苏文帝的大腿抓得越紧。
这股反向的拉扯力,不仅没能让她逃离魔爪,反而将苏文帝那沉重的下半身更紧密、更严丝合缝地按压在了自己的面门之上!
在外人看来,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名夫人此刻根本不是在挣扎,反而像是发了狂的痴女一般,主动用双手死死抱按着女婿的大腿,将对方的臀部往自己脸上压,逼迫对方接受自己最下贱的侍奉。
而更要命的是她口中的那截丁香暗吐。
因为呼吸受阻和头部的剧烈摇晃,她那原本只是阴差阳错滑入温热褶皱的粉嫩舌尖,被迫在那紧致的甬道内疯狂搅动、进退。
她每一次惊恐的呜咽、每一声试图呼救的喘息,都化作了最湿滑、最深入的舔舐。
那无处安放的舌头被迫越探越深,在挣扎中将那隐秘之处的每一寸敏感神经都舔得无比仔细,照顾得淋漓尽致。
“嘶——”
苏文帝本欲起身,但后庭突然传来那种难以言喻的湿热酥麻,犹如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彻底劈碎了他的理智。
这种不仅是肉体上的极致刺激,更夹杂着“高贵不可攀的岳母正在强行给自己做毒龙”的背德感,让这头年轻的猛兽彻底沦陷了。
他不仅没有顺势起来,反而下意识地放弃了抵抗,微微挺起腰胯,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而舒爽的低吼,竟是闭上眼睛,肆无忌惮地享受起这绝无仅有的“口舌伺候”。
在这股直击灵魂的快感催化下,苏文帝胯下那根原本就硬如烙铁的粗壮马屌胀大到了极限,青筋犹如虬龙般暴突而起。
那两颗沉甸甸的巨大囊袋开始疯狂地收缩、鼓动,酝酿着最猛烈的风暴。
终于,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粗重喘息,那狰狞的马眼毫无征兆地彻底大开!
“噗呲——!”
竟是被岳母这番阴差阳错的“毒龙”绝技给直接舔射了!
一股股浓郁、滚烫的白浊犹如决堤的洪流般喷薄而出。
由于两人此刻一上一下的姿势,那海量的阳精顺着重力倾泻而下,毫不留情地洋洋洒洒,尽数喷洒在美姬那因方才挣扎而衣襟大敞的饱满胸部上。
浓稠的白浊顺着她那深邃迷人的乳沟肆意流淌,甚至飞溅到了她平坦雪白的小腹上,在华贵的丝绸与白皙的肌肤间,留下一大片靡乱至极的刺眼斑驳。
直到那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美姬那短路的脑子才终于反应过来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她如梦初醒般猛地松开死死抓着苏文帝大腿的双手,化抓为推,双掌用力抵住苏文帝结实的臀瓣,拼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终于奋力将压在自己脸上的这座“肉山”给推到了一旁。
“呼……呼……”
美姬瘫坐在地上,重获新生般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前那两团沾满白浊的巨乳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着。
当她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时,目光第一眼便落在了苏文帝那光溜溜的后庭上——只见那紧致的部位,此刻竟然清清楚楚地印着一个完美的、属于她那昂贵胭脂的艳丽口红印!
美姬的瞳孔猛地收缩,视线再往下移,她呆滞地看着自己原本高贵典雅的身躯,此刻已是狼藉一片。
那浓厚、腥膻的白浊,肆无忌惮地挂在她引以为傲的雪白双乳和小腹上,散发着属于眼前这个小男人的浓烈气息。
一时间,难以名状的羞耻、屈辱,以及深藏在心底那一抹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诡异悸动,在美姬的内心里疯狂撕扯交战。
她羞愤欲绝,眼眶里甚至盈满了屈辱的水汽,颤抖着抬起手背,想要将嘴唇上残留的诡异触感和味道抹去。
谁知,这一抹更是要命。
原本只是停留在唇瓣上的味道和滑腻,被她这慌乱的一擦,竟然直接在脸颊和红唇四周彻底抹匀了!
那股浓烈霸道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她自己的津液,如同跗骨之蛆般钻入鼻腔,变得比刚才还要浓郁十倍,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过何等荒淫不堪的丑事。
“你……你这天杀的小畜生!”
美姬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她死死咬着泛着水光的红唇,用那种试图杀人灭口、却又外强中干的颤抖声音,死死盯着正在提裤子的苏文帝,发出了最严厉的威胁:“今日之事……你若是敢对外吐露半个字,我九条美姬哪怕是拼了这条命,也必将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苏文帝慵懒地盘着双腿,毫无顾忌地坐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尽管刚刚经历了一场荒诞至极的喷发,但他那犹如异兽般的体魄却不容许他有丝毫疲态。
那宽松的直垂随意地搭在胯间,犹如揭开了一半帷幕的舞台,那根粗壮如儿臂、青筋犹如老树盘根般凸起的紫红马屌依然嚣张地高高竖立着,在微风中隐隐跳动。
他看着眼前这位衣衫凌乱、犹如被暴雨摧残过的牡丹般的美艳岳母,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摊开双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安抚与笃定:“岳母大人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苏某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在这等事上,嘴巴比这石头还硬。今日这院子里发生的一切,就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算是清姬公主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绝不会吐露半个字,绝不损坏您大名正室的清誉分毫。”
九条美姬听闻此言,原本因为极度恐慌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这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她狠狠地剜了苏文帝一眼,这原本应该是极具威慑力的一记眼刀,可偏偏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晕染开的红妆,以及那一抹无法忽视的白浊痕迹,这让她这一眼不仅毫无杀伤力,反而透出一股撩人的娇嗔与妩媚。
更要命的是,美姬的视线本想高傲地移开,却仿佛被某种神秘的磁场牵引着,不受控制本能地地向下落去。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那根依然直指苍穹的恐怖凶器,以及下方那两颗随着苏文帝呼吸而微微晃动的硕大睾丸。
脑海中瞬间不受控制地闪回了刚才那一场荒谬绝伦的“毒龙”侍奉。
那滚烫的温度、那粗粝的质感、还有那在自己鼻尖滑动时令人窒息的雄性体味……一切的触感都如此鲜活,仿佛还残留在她的唇舌之间。
美姬那双狐媚眼眸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下意识地变得迷离而拉丝,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大腿根部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原本泥泞的花径竟然再次隐隐收缩、渗出了渴望的汁液。
但下一秒,女儿清姬那张天真烂漫、满含爱慕的脸庞猛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不!我是九条家的大名夫人,我是清姬的母亲!我怎么能对这个小畜生……!”美姬猛地甩了摇头,试图将那些大逆不道、令人作呕却又极具诱惑的画面赶出脑海。
她强撑起几乎要软倒的身子,重新换上了一副刁钻傲慢的语气,试图找回那丢尽的尊严:“你这小儿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若有半分违背,九条家绝不轻饶!”
然而,这番色厉内荏的威胁,在苏文帝听来,简直外强中干到了极点,就仿佛是一只炸了毛的母猫在虚张声势。
美姬说完,再也不敢多看苏文帝一眼,生怕自己再也拔不出眼珠子。
她猛地转过身,提着残破的十二单衣裙摆,跌跌撞撞地就想要逃离这个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地狱。
然而,她这一转身,那原本在两人撕扯中就已经破损不堪的华贵和服,背面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在阳光的照耀下,苏文帝一眼便看到了那犹如满月般皎洁、丰满的两团惊人肥臀。
那熟女独有的夸张的肉感曲线,随着她仓皇的动作剧烈颤抖着,散发着致命的肉欲诱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哎哟!”
美姬才刚刚迈出慌乱的一步,命运似乎再次跟这位高高在上的夫人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她那只穿着雪白足袋的玉足,竟又一次不偏不倚地踩在了刚才绊倒她的那颗该死的凸起石子上!
脚心传来一阵钻心的硌痛,美姬本就发软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整个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个踉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娇呼,一屁股便重重地坐了下去。
而此时,苏文帝正盘腿坐在她的正后方,胯下那根犹如铁柱般的巨物正高昂着头颅,严阵以待。
巧合,或者说是孽缘。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响亮的“噗呲”声!
美姬那犹如熟透水蜜桃般肥美沉重的大屁股,不偏不倚,正好倒进了苏文帝那宽阔结实的怀抱里。
而她那早就在接二连三的刺激中变得泥泞不堪、滑腻无比的花壶,竟然像是个精准的剑鞘,借着这股恐怖的下坠重力,毫无阻碍地、硬生生地将那根粗壮如儿臂的马屌一口吞没,瞬间被粗暴地捅到了最深处的极致!
“呃啊——!”
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惨叫与闷哼。
苏文帝只觉得整根阳具仿佛被一股滚烫的岩浆彻底包裹,那极度紧致且疯狂收缩的媚肉,差点将他的灵魂都给挤出窍来。
而美姬则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杵直接刺穿了小腹,那庞大到不可思议的异物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直抵子宫口!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一种荒谬、极度狂暴的极致快感,瞬间如海啸般将她的大脑彻底淹没。
她胸前那对惊人的巨乳,随着这一下结结实实的贯穿,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弹跳了几下,犹如两只白兔在疯狂挣扎。
这一刻,两人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了一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两人全都懵了。
美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以这样一种淫靡、不要脸的姿势,深入地坐在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女婿腿上。
此时两人的姿势,正是民间下流的“观音坐莲”结合姿势!
美姬虽然久居深闺,但也深知这姿势的荒淫。她羞愤欲绝,试图用双手撑着苏文帝的大腿,想要将那根可怕的凶器从自己体内拔出来。
然而,那根马屌实在太粗太大,又卡得极深。她每向上拔起一寸,那粗糙的柱身与她敏感娇嫩的内壁之间就会产生强烈的摩擦。
“唔……不要……”
这种深度的拉扯感,不仅没让她成功逃离,反而像是在高明地挑逗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神经。
美姬的双腿瞬间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刚撑起一半的丰满身躯,在一阵无法抑制的酥麻与渴望中,竟然又无力地重重坐了回去!
“啪!”
又是一声响亮的肉体撞击声,花径再次被死死填满。
“啊……”美姬发出一声绵长而勾魂的娇啼,眼角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滑落,但那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却分明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情欲之火。
她这几番起起落落的徒劳挣扎,非但没有摆脱困境,反而在客观上完全变成了主动、配合的上下套弄与交合!
“啪啪啪!啪啪啪!”
庭院里,清脆、淫靡的撞击声接连不断地响起。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端庄威仪的大名夫人,此刻就仿佛是一尊活色生香的熟母玉观音,试图用自己的肉身去镇压座下那头狂暴的绝世魔头。
她那夸张的肥臀随着每一次起落疯狂地扭动着,带起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而她胸前那对巨大的雪乳,也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上下摇晃,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跳而出。
“唔……你这妖精……”
被如此极品熟妇这般主动、生猛地坐镇索求,苏文帝哪里还能忍得住?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嘶吼,再也不去顾及什么尊卑礼教。
他猛地从背后伸出那一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从美姬的腋下穿过,霸道地死死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正在疯狂乱颤的惊人巨乳。
那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极致触感,让他忍不住用指腹死死碾压着那两颗已经硬如石子的凸起,疯狂地揉捏、变形。
“啊……轻点……你这小畜生……弄疼我了……”美姬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弯成一道诱人的弧度,发出一阵淫乱的娇喘与呻吟。
苏文帝的动作不仅没有放轻,反而凭借着那恐怖的臂力,直接双手托举着美姬的巨乳,带动着她那两百斤丰满诱人的身躯,在这僻静的后庭院落的青石板上,开始了狂暴、凶残的疯狂交合!
每一次上提,都将花壶拉扯到极致;每一次重重按下,都伴随着肉体剧烈碰撞的沉闷声响,将那凶器蛮横地撞击在子宫的最深处。
“啪!啪!啪!”
两人之间的动作越来越火热,理智早已在这场狂野的交媾中化为灰烬。
就在两人交织的气息越来越粗重,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抽离的极致快感即将攀升到最顶点、即将爆发的时刻。
“不……不要!”
美姬仿佛在情欲的浪潮中抓住了最后一丝母性的理智。
她感受着体内那根即将爆炸的恐怖巨物,以及那不断撞击宫口的毁灭性力量。
在这个没有避孕手段的时代,一旦被这等强壮如牛的年轻猛兽在深处灌满种子,这具适合生养的丰硕身躯绝对会百发百中!
“不要在里面……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我……我会怀孕的……我是清姬的母亲啊!”美姬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死死抠住苏文帝粗壮的手臂,试图将他推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恐慌与哀求。
哪知道,听到“怀孕”这两个字,尤其是在这种违背伦常、背德的情境下从高高在上的岳母口中喊出,这不仅没有让苏文帝停下动作,反而犹如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最原始狂暴的雄性本能。
他双眼血红,犹如一头被彻底激发了交配欲、只想要将身下这只雌兽死死按住并让其彻底怀孕产仔的野兽!
“怀孕?那就给我生个孩子吧,我的好岳母!”苏文帝发出一声狞笑。
他不仅没有抽出,反而一只手更加粗暴地死死揉捏着那对巨乳,另一只手则猛地向下探去,野蛮地一把抓住了九条美姬那原本平坦、却因为过度滋润而带着迷人软肉的熟女小腹。
他的五指犹如铁爪,死死地掐着、用力地揉捏着那块保护着子宫的柔软地带,仿佛要将里面的每一寸生机都强行唤醒。
“啊——!不要掐那里……不要……我要飞了……啊——!”
这种对腹部最敏感地带的粗暴的刺激,伴随着体内那根巨物狂野的最后冲刺,让美姬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那恐怖的快感犹如万马奔腾,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在极度的刺激与压榨下,美姬的体内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她那熟透了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提前开始了排卵,原本紧闭的宫口在苏文帝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下,终于“噗呲”一声,彻底破防,大开城门!
“吼——!”
苏文帝发出一声畅快的怒吼,腰部猛地一个挺进,将那粗壮的马屌毫不留情地顶到了子宫的最深底端。
伴随着马眼的疯狂地喷吐,一股股犹如半固体般浓稠、滚烫无比的浓缩精华,狂暴地、犹如高压水枪般,毫不保留地喷射而出!
那海量的浓精犹如决堤的洪水,蛮横地灌满了九条美姬那深邃的子宫,将那刚刚排出的卵子彻底包裹、淹没,完成了这罪恶却又原始的强制受精!
“啊啊啊啊——!”
九条美姬发出一声凄厉、犹如被子弹击中了心脏的白天鹅般的悲鸣。
她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双眼翻白,那对惊人的巨乳在苏文帝的手中做着最后的抽搐。
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上,混杂着极致的欢愉、深深的屈辱、以及彻底沦陷的绝望。
微风拂过庭院,带着浓郁刺鼻的麝香味。
这位高高在上、原本圣洁端庄的九条家主母,这尊美丽不可方物的熟女玉观音,最终在这僻静的庭院里,在这青天白日之下,被身下这头披着人皮的恶魔女婿,彻彻底底地玷污、灌满、并刻下了耻辱的孕育烙印。
苏文帝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他并没有立刻将自己那根依然坚挺的马屌从岳母那泥泞深邃的花壶中抽离,而是就这么维持着“观音坐莲”的姿势,让九条美姬那两百斤丰腴软糯的娇躯犹如一滩春水般,软绵绵地瘫软在他的怀里。
他一只宽厚的大手依然在美姬那因灌满浓精而微微鼓起的熟女小腹上极具占有欲地揉捏着、摩挲着,仿佛在安抚着里面刚刚承接了种子的生命温床。
而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挑起美姬胸前那件早已残破不堪的内衣,一把将其中一只傲人雪白的巨乳彻底释放出来。
苏文帝低下头,犹如一头刚刚结束狩猎、正在享受战利品的雄狮,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那颗因为情欲而硬挺充血的粉嫩乳尖。
“啧啧……滋溜……”
响亮而淫靡的吸吮声在这寂静的庭院中回荡。苏文帝用力地吸奶、舔舐,仿佛真的将怀里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名夫人当成了自己专属的母兽。
九条美姬浑身无力地靠在苏文帝宽阔的胸膛上,那双原本充满威严与算计的狐媚眼眸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犹如一泓被彻底搅浑的春水。
刚才那场激烈、野蛮的强制交合,不仅彻底摧毁了她作为大名正室的自尊防线,更是在肉体上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狂暴印记。
此刻,她全身上下原本那股高贵清雅的脂粉香气,早已经被苏文帝那犹如发情野兽般浓烈、刺鼻的雄性麝香味与精臭味给彻底浸透、掩盖。
若是此时有外人闯入,根本不需要任何证据,单凭这股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浓重腥甜味的淫靡气息,以及美姬那被折腾得几近虚脱的浪荡模样,就能一眼看穿两人刚刚在这青天白日之下做了何等苟且的禽兽之事!
尤其是两人紧紧结合的那处隐秘的地带。
美姬那原本紧致娇嫩的花穴,经过苏文帝那根夸张巨物的反复进出、暴力撑开,此刻已经被彻底扩充到了一个夸张的尺寸。
那穴口周围的媚肉因为充血而外翻着,红肿不堪,里面更是被苏文帝那半固体的滚烫浓精填得满满当当。
甚至因为苏文帝刚才那几下极具节奏的揉捏,还有一些多余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青石板上,刺眼。
然而,在这极度羞耻与背德的余韵中,九条美姬的心境却发生了一场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剧烈翻覆。
作为一个在战国乱世中习惯了政治联姻、习惯了在丈夫和权谋之间虚与委蛇的女人,她这半辈子从未体会过什么是真正的、属于女人本能的极致狂欢。
而今天,这个粗暴、野蛮、甚至有些无赖的年轻猛兽,不仅用那无与伦比的雄性力量彻底征服了她的肉体,更是一把扯下了她所有伪装的面具,将她灵魂深处那被压抑了数十年的、属于雌性的臣服本能给彻彻底底地唤醒了!
尽管她的理智在拼命叫嚣着这是不可饶恕的罪孽,但在潜意识的最深处,在这被灌满留种的极致充实感中,她悲哀而又极度迷醉地发现——自己那颗早已干涸的心,竟然在这一刻,无可救药地、疯狂地爱上了这个玷污了自己的恶魔!
因为被苏文帝强行灌满了生命的种子,美姬的身体仿佛也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归属感与臣服感。
她那泥泞的花壶深处,不仅没有排斥那股滚烫的异物,反而主动、贪婪地收缩着、蠕动着,仿佛要将苏文帝射入的所有精华都一丝不落地吸收进子宫壁里,孕育出属于这个强壮男人的子嗣。
面对苏文帝此刻僭越的揉胸吸奶举动,美姬不仅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羞愤反抗,反而在这极度的快感与疲惫交织下,变得晕乎乎的。
她甚至下意识地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将乳尖更加深入地送进苏文帝的口中,鼻腔里发出一声声仿佛母兽被顺毛后满足、慵懒的微弱鼻音。
这种犹如一家三口般极度扭曲却又温馨的余韵,持续了整整十几分钟。
直到一阵微凉的秋风吹过,美姬那被情欲蒸腾得发热的肌肤感到一丝凉意,她那沉沦的大脑才终于猛地清醒过来。
“啊!”
她惊呼一声,终于意识到自己此刻正以何等淫贱的姿态沉浸在女婿的怀里。
她慌乱地伸出双手,抵在苏文帝宽阔的胸膛上,强忍着下体那种被抽离时极度的空虚感与撕裂般的酸痛,艰难地将自己从那根依然半硬着的凶器上拔了起来。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拔出声,一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晶莹的爱液瞬间从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
美姬羞得满脸通红,根本不敢去看那淫靡的画面。她手忙脚乱地拉扯着那件已经无法遮体的十二单衣,勉强将自己春光乍泄的身体包裹起来。
她低下头,一只手复杂地摸了摸自己那微微鼓起、里面正装着满满一肚子苏文帝种子的熟女小腹。
一想到自己极有可能怀上这个小畜生的孩子,她的心里便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既有惊恐,又有羞耻,但更多的,竟是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盼。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恢复了些许神采的狐媚眼眸狠狠地瞪了苏文帝一眼。
随后,她竟然抬起那只穿着白足袋的小脚,在苏文帝结实的大腿上狠狠地踢了几下。
但这几下踢击,哪里有半分大名夫人的威严与愤怒?
那软绵绵的力道,那娇嗔的眼神,分明就是一只被彻底征服的极品母猫在对着自己的主人撒娇!
“哼!”美姬故作凶狠地冷哼了一声,咬着红唇,用那种复杂、爱恨交织的语气警告道,“你这头下流的恶狼!既然……既然占了我的身子,以后若是敢对清姬那丫头有半分不好,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苏文帝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语气中那股浓浓的醋意与妥协。
他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笑得邪恶,伸手捏了一把美姬那浑圆挺翘的肥臀,极具侵略性地调侃道:“放心吧,我的好岳母。清姬是我的妻子,您……可是我最疼爱的‘亲娘’啊!我保证把你们母女俩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你……你这无耻之徒!”
听到这下流、背德到极点的称呼,美姬那本就潮红的脸颊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再也无法在这极度羞耻的气氛中待下去了,狼狈地转身。
由于下体被开发得太过彻底,加上那一肚子的浓稠沉甸甸地坠着,美姬走起路来双腿都在打着摆子。
她只能颤颤巍巍、一步一挪地,艰难地扶着回廊的柱子,逃也似的离开了这片充满了罪恶与欢愉的庭院。
而在两人肉眼所无法看见的微观的深处。
在九条美姬那温热、肥沃的输卵管内,一场壮烈的生命奇迹正在悄然上演。
数以亿计的、带着苏文帝那强悍、霸道基因的年轻精虫,正犹如一支悍不畏死的狂暴大军,在这条充满营养的生命通道里疯狂地冲锋陷阵!
经过一路的优胜劣汰,最强壮的那一批精虫大军,终于凶悍地攻破了那颗因为情欲刺激而提前排出的、饱满成熟的卵子的外层防线。
最终,一只硕大、尾巴疯狂摆动、蕴含着苏文帝最核心生命力的精虫,犹如一头撞破城门的攻城锤,霸道地钻透了卵子的透明带,一头扎进了那柔软、充满生机的卵黄之中!
伴随着这微观的一声“轰鸣”,受精卵的屏障瞬间闭合,将其他所有的精虫全部阻挡在外。
生命的火种,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九条美姬,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名夫人,在此刻,真真切切地,怀上了苏文帝的孩子。
九条美姬的身影刚刚消失在回廊的尽头,苏文帝便整理好衣衫,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九条清姬的闺阁走去。
那根刚刚结束了一场狂暴征伐的马屌,似乎是因为感受到了新的猎物气息,又在宽松的直垂下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清姬的闺房布置得极为雅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樱花香。
当苏文帝推门而入时,清姬正焦急地在屋内来回踱步。
看到苏文帝安然无恙地出现,她那双犹如秋水般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如同一只欢快的乳燕般迎了上来。
“苏大人!您终于回来了!”清姬双手紧紧抓住苏文帝的衣袖,饱满的胸脯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担忧,“母亲大人她……她没有为难您吧?是不是……是不是母亲大人觉得您的身份……不愿意接纳您?”
看着眼前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纯真少女,再回想起刚才那位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被灌满种子的“丈母娘”,苏文帝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
他微微一笑,伸出宽厚的手掌,自然地覆上了清姬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柔声安抚道:“公主多虑了。夫人深明大义,对我的情况很是了解,也十分看重。她甚至私下里对我表示,十分愿意看到我们两人的关系能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真……真的吗?!”
清姬闻言,犹如听到了这世上最美妙的仙乐,那张白皙如玉的俏脸瞬间被一层动人的红霞所覆盖,美得不可方物。
她激动得双手捂住红唇,眼底闪烁着喜极而泣的泪光,那份少女怀春的纯粹与热烈,让苏文帝这颗见惯了风月的心也不禁微微一荡。
“自然是真的,我怎会骗你?”苏文帝顺势上前一步,将清姬那娇小却丰腴的身躯轻轻揽入怀中。
清姬顺从地靠在苏文帝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仰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苏文帝,轻声问道:“那……大人这段时间在岩虎流的剑道修行,可还顺利?”
“顺利得很,可以说是突飞猛进。”苏文帝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搂着清姬腰肢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挪动,隐秘地在那惊人挺翘的臀瓣上捏了一把,“现在的我,可比那天晚上在山林里第一次见到你时,要强大太多了。保护你,绰绰有余。”
“啊……”被苏文帝如此直接地触碰敏感部位,清姬犹如触电般轻呼了一声。
但这声惊呼非但没有让苏文帝停手,反而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他低下头,犹如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般,一口攫住了清姬那如果冻般娇嫩的红唇。
“唔……”
清姬的眼睛瞬间瞪大,双手无力地抵在苏文帝的胸前,但很快便在这霸道而又极具侵略性的热吻中彻底沦陷。
苏文帝的舌尖狂野地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索取着那份属于少女的甘甜与青涩。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攀上了清姬胸前那对虽然不如其母夸张,但也绝对算得上傲人饱满的乳房,隔着华贵的丝绸肆意地揉捏、把玩。
“嗯……苏大人……不要……”
清姬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被亲得七荤八素,娇喘连连。
她那原本就软糯的身子彻底瘫软在苏文帝的怀里,只能任由那双魔手在自己的身体上四处点火。
就在苏文帝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大手准备扯开她腰带、想要提枪上阵进行真枪实弹的攻伐时。
清姬突然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猛地按住了苏文帝那即将入侵核心地带的大手,气喘吁吁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不可退让的坚定:“苏大人……不行……现在还不行。在正式结婚之前,清姬……必须为您保持纯洁之身。这……这是九条家对姬公主的规矩……”
看着怀中佳人那副坚守底线却又满脸红晕、楚楚可怜的模样,苏文帝心中虽然有些遗憾,但也并未强求。
毕竟,在这个时代,未婚先孕对于一位大名之女来说,绝对是足以致命的丑闻。
“也罢,我尊重你的规矩。”苏文帝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的邪火,故作大度地松开了手,但脸上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与忍耐的痛苦。
清姬将苏文帝的失落看在眼里,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忍与内疚。她知道,眼前这个雄伟的男人是为了尊重自己才硬生生压下了欲望。
她咬了咬红润的下唇,水波潋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致的妩媚与决绝。
在苏文帝震惊的目光中,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名公主,竟然缓缓地、顺从地在他的面前双膝跪了下去。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正好对着苏文帝的双腿之间。
她伸出那双微微颤抖的玉手,生疏却又无比虔诚地解开了苏文帝直垂的裤带,将那根因为情欲而再次昂首挺立的恐怖凶器彻底释放了出来。
“嘶……”苏文帝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着眼前这根尺寸惊人、甚至还带着几分之前激烈交合痕迹(虽然已经被清理过,但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依然存在)的庞然大物,清姬的眼中不仅没有恐惧,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
她并没有像其他未出阁的少女那样惊慌失措,而是自然地解开了自己胸前的衣襟,将那对白皙傲人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
随后,她竟然学着不知从哪看来的姿势,用那对饱满的乳球温柔地夹住了苏文帝的马屌,开始生涩地上下摩擦起来。
与此同时,她微微张开那张只能塞进一颗草莓的樱桃小口,努力、贪婪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灵巧的舌尖犹如一条灵蛇般,在那粗糙的柱身和马眼周围细致地舔舐、挑逗。
“唔……清姬……”
这种视觉与触觉的极致反差,让苏文帝的快感瞬间爆棚。这位平日里高贵圣洁的公主,此刻竟像个最下贱的女奴般,用卑微的姿势侍奉着自己。
苏文帝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那位同样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甚至被自己彻底灌满留种的美艳岳母。
母女二人,同样的绝色,同样的丰满,却在同一天里,用不同的方式,被自己这个异乡客彻底征服。
在清姬那卖力的口舌与双乳的夹击下,苏文帝终于再也克制不住体内那股新生的狂暴邪火。
“我要来了!”
伴随着一声低吼,苏文帝猛地一个挺腰,将那根粗壮的马屌深深地顶入了清姬的喉咙深处!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犹如火山爆发般,狂暴地喷射而出!
由于距离太近,清姬根本来不及吞咽。
那海量的精液不仅灌满了她的口腔,更是顺着她的嘴角溢出,飞溅在她的绝美的脸蛋上、那长长的睫毛上,以及那对依然在努力摩擦着肉棒的雪白乳房上。
点点白浊,犹如最妖艳的点缀,将这位高贵的公主彻底染上了属于苏文帝的气味与烙印。
清姬不仅没有躲闪,反而乖巧地将口中的精华全部咽了下去,甚至还伸出粉嫩的舌尖,迷恋地将嘴角的残渣舔舐干净。
她抬起那张布满白浊的娇艳脸庞,眼含春水地看着苏文帝,那模样,简直比最专业的游女还要勾人。
看着眼前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苏文帝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衣衫。
他伸手在清姬那被精斑点缀的娇嫩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滑腻,随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闺阁。
夜风微凉,苏文帝踏上了返回岩虎流道场的归途。
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交织着美姬那熟透的丰腴与清姬那青涩的痴狂。
这东瀛战国,对他而言,早已不再是步步惊心的异国他乡,而是属于他这个绝世猛兽的、最完美的狩猎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