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真千金失忆,被带崽离异军官亲哭 > 第11章 沈晗受伤
  杜松看见沈记者坐在最边上,目光一直往这边看,而老陆脸色还是那样,看来两人刚才出去也没聊愉快。
  “我刚才又去帮你打听了一番,找沈丽书同志问了两句。”杜松压低声音说道,“说这沈记者前几天晚上遇到点意外,从医院醒来后就不记得之前的事了。”
  陆时墨侧目,眉头微拧。
  “而且沈记者四年前被沈家找回来的时候身体就不大好,在医院里躺了大半年才接回来,这时间点倒和你前妻失踪的时间对得上。”杜松继续说道,“有没有可能她原本记得你,但因为那晚上发生的意外把你给忘了?”
  陆时墨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我说了,她不是。”
  “你这个人就是嘴太硬。”杜松给他一个‘你看我信不信’的眼神,这人虽然目视前方,但眼睛都快成斜眼了,“难怪那天吃饭你气的那么厉害,找了四年的爱人,再见居然是在她的相亲宴上,换谁都得气死。”
  杜松突然想到什么,又说道:“你这次突然调回省城,该不会是因为知道她在这吧?”
  见陆时墨默认,杜松越发好奇起来。
  正好台上的表演节目开始了。
  文工团节目安排得紧凑,也只是为了活络礼堂里的气氛,几个小合唱和诗朗诵后,是一场舞蹈表演。
  几个舞蹈演员穿着裙子从幕后走出来,手里捏着一把扇子,身段纤细,步伐轻盈。
  其中就有陈若溪。
  她在后台观察了好一阵,发现沈晗的注意力一直在时墨哥身上,而时墨哥虽然目视前方,但余光时不时瞄她一眼,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怪异。
  陈若溪心里很慌,她比沈晗还要早认识时墨哥,但时墨哥却从来不看她一眼,她知道两人相爱,也知道时墨哥这四年来过得有多痛苦。
  她甚至想过,只要时墨哥好,她宁愿沈晗回来陪在他身边。
  可结果呢?
  她消失四年,现在却穿着一身漂亮裙子打扮洋气的出现在省城,还是军区组织的联谊会上。
  她这分明就是在打时墨哥的脸!
  音乐响起,她展开扇子,踩着节奏开始跳舞,换动作的空隙她会偷偷看沈晗,站在舞台高处更能把她看清楚。
  她瘦了很多,但也更漂亮了,但没从沈晗眼里看见对时墨哥的爱意,更像是在看一个讨厌的人。
  很快,沈晗也注意到了舞台上投来的一道目光。
  是文工团正在跳舞的女同志,巴掌大的瓜子脸,眉目清秀,鼻梁秀气,四肢纤细有力。
  两人四目相对,反倒这女同志像被抓住把柄似的,慌张移开目光,连拍子都跳错了一拍,不过好在她这会儿位置在边缘没在舞台中央,所以没人注意。
  但沈晗却注意到了。
  就在她疑惑的拧起眉头时,只见这女同志身形一晃,转圈没保持住平衡,落地时鞋尖勾到了舞台边缘铺设的电线。
  就在沈晗为这个舞蹈演员捏把汗怕她摔倒时,她看见瞬间绷直的电线从舞台侧面的卡扣脱出来,而头顶那盏舞台灯出现了晃动。
  “小心!!”
  沈晗猛地起身准备躲,却见坐在她旁边的女同志被那灯光晃了眼,整个人僵在椅子上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而这灯直直朝这女同志的脑袋掉。
  几乎出于本能的反应,沈晗一把拽起那姑娘,用力把她推到安全的位置,她自己也赶紧双手抱头往安全位置撤。
  舞台灯砸在刚才两人坐的位置中间,玻璃灯罩‘砰’地碎了一地,碎片四溅出老远,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而沈晗被脚下乱飞的电线绊了一下,重心不稳的朝前摔去,手掌和膝盖正好撑在玻璃碎片上。
  好痛!
  台上的陈若溪也被脚下的电线绊住,重心全失,整个人从舞台边缘翻下来,手肘先着地,‘咔擦’一声闷响,跟着就是一声惨叫,尾音都变了调。
  礼堂里顿时炸了锅,人挤人乱作一团,好在有反应很快的同志,当即疏散舞台附近的人,又叫现场有没有卫生部的同志帮忙。
  沈晗身下全是碎玻璃,膝盖和手掌火辣辣的疼,她咬牙忍着站起来,看到摔下舞台的舞蹈演员抱着右臂疼得蜷缩,整张脸煞白,额头上全是汗。
  显然也伤得不轻。
  她准备过去搭把手,一只手突然横过来攥住她的手腕。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的双脚已经腾空。
  有人抱着她的腰拎起来,跨过一片碎玻璃渣,把她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双脚落地的时候,又牵扯到了膝盖的伤处,痛得她‘嘶’了一声。
  “你眼睛长哪儿去了?!”
  头顶传来一声严厉又愤怒的声音。
  沈晗抬头,居然是陆营长。
  “下次救人之前能不能先把自己保护好?万一那盏灯砸到你脑袋上有没有想过是什么后果?!”
  陆时墨低头看着她膝盖上还扎着几片细小的玻璃,血把玻璃都染红了。
  还看到她手掌心也有血,真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她摔的时候用手掌撑了下地,否则整个人摔在玻璃上划伤大动脉,后果不堪设想!
  “天哪?伤这么重!”杜松踩着玻璃过来,很是夸张地叫道,“老陆,赶紧带人去医务室处理,别拖感染了。”
  陆时墨看她还有些愣怔的样子,直接弯腰将人横抱起来。
  沈晗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扶在他肩膀上,结果又碰到伤处,疼得整张脸发皱。
  “别动。”陆时墨低呵,在杜松的开路下抱着她往礼堂外走。
  而此刻还蜷缩在地上的陈若溪被杜松看见,他赶紧叫人来帮忙。
  “同志,你哪里痛?”杜松没敢乱动她,因为她抱着胳膊满头冷汗,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陈若溪望着时墨哥离开的方向,从始至终,时墨哥都没看她一眼,甚至都不知道她也摔下了舞台。
  除了陈若溪外,人群边上的沈丽书也看到了这突发的一幕。
  陆营长几乎在那盏舞台灯晃动的时候,就起身冲了过去。
  目标明确,救下沈晗,但还是晚了那么一点。
  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显然不简单,沈丽书若有所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