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把人送回去后,赶回军区找陆时墨。
陆时墨刚从后勤部出来,礼堂的人都散去后,后勤部和保卫科协同调查出了事故原因。
现场电线安排不当导致文工团的演员同志不小心绊倒,引起了整场事故。
陆时墨也是去后勤部才知道陈若溪受伤了,伤得还不轻,手直接骨折。
杜松刚找到他,就听见有人叫他去医务室,说受伤的陈同志找他有事。
“是那个一块跟你从边境调过来的陈若溪同志?我跟你一块去看看,正好有事跟你说。”杜松看他手里还提着于记糕点的油纸包,心里啧啧两声。
“她怎么样?”
“谁啊?陈若溪同志吗?我看着她被送去医务室的,那胳膊都错位了,眼泪花狂流!”
陆时墨一记冷眼过去。
“啊,你问的是沈记者。”杜松就是故意打趣他,“人平安送回去了,说什么感谢我,下次请我吃饭,你说我同意还是拒绝的好?”
陆时墨脸色沉了沉,加快脚步:“随便你。”
“那我就同意咯?不白费沈记者的谢意。”杜松追上去,让他嘴硬!
过去的路上,杜松说了几句跟沈记者聊的话。
“我说你也别折腾人家了,接受采访也是你亲口跟上面答应下来的,到时候要真换个人过来,你又不乐意。”说完后的杜松吐槽了两句,“你早点接受人家的采访,人家也好早点去看病。”
“你怎么就知道她不是装的?离婚信都是她的亲手笔迹!”
“你看看,长了嘴巴又不会说话,有没有失忆你去查查不就知道了,处个对象还把你处成了死脑筋。”杜松说道。
陆时墨看他一眼:“跟你们这种没处过对象的人说不清。”
“嘿!你还人身攻击!”杜松真想给他两拳头,“不过我说认真的,你既然都找人了,干嘛不直接把话说清楚。”
就在杜松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陆时墨开口了:“她只是失忆了几天,不是失忆了四年。”
“那你知道四年前她为什么要跟你写离婚信吗?”
她失踪后的三个月,他收到了那封离婚信,他当时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太好了,她还活着。
等回过味来时,他怎么都不敢相信沈晗会提出离婚,而那字迹又的确是她亲手所写。
“你看你都不知道就在这里生闷气,我真好奇你当初是怎么把人追到手的,好兄弟劝你一句,别到时候真把老婆作没了。”杜松白他一眼。
说着,两人已经到了医务室这边。
陈若溪的伤已经固定好,文工团的几个女同志们正在病房里陪她。
“时墨哥?”陈若溪眼尖地看见门口来人,软着声音叫道。
几个女同志回头看,大吃一惊:“陆营长好!”
陆时墨点头,看向病床上的人。
“小陈,你好好休息,我们晚点再来看你。”机灵的女同志拉着其他人出去。
出去后几个人还小声讨论着,陆营长和小陈都是从边境调过来的,陆营长这会儿来病房看人,两人指不定有点暧昧关系。
陈若溪看门外的人走远后,邀时墨哥坐。
“不坐了,你有什么事?”陆时墨面色冷淡。
陈若溪露出一副忍着痛的表情,道了一声歉:“对不起时墨哥,因为我的不小心害一个女同志受伤了,她还好吗?”
陆时墨嗯了声。
陈若溪看他反应这么冷淡,要是再不说正事他随时都要走。
于是她开口问道:“时墨哥,你找到她了吗?”
陆时墨侧目,冷淡的面色有了些变化。
“我刚才看到了那个女同志的脸,和……她长得一模一样。”陈若溪看着他的脸色说道,“那个女同志,是她吗?”
“不是。”
果断的回答让陈若溪心里一喜,但很快又觉得不对劲。
要真不是,他为什么会那么紧张?而且今天还正巧来参加联谊会。
陈若溪又道:“我想也是,不然不会认不出我们,等我伤好一点我去看看她,她因为我也伤得不轻,她叫什么名字?也是军区的人吗?”
陆时墨已经清楚她找他来的目的,便不再多留:“后勤部会有同志去慰问,你好好养伤,我还有事忙。”
杜松看他在里面一分钟都没待到就出来,心想他对前妻和别的女同志真真是不一样。
不过他已经听到了刚才的话,准备进去慰问慰问陈同志。
陆时墨却拦住他:“你是不是很闲?”
“兄弟我这是为你的幸福出谋划策,你不识好歹。”
“你的话我听进去了,等过两天她伤好点我就安排采访。”陆时墨说道,“在此之前,你不要多嘴。”
杜松给他个明白的眼神:“需要查什么告诉我,你才回省城消息肯定没我灵通。”
“我已经让田舟去查了。”
杜松腹诽,这个嘴硬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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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受伤,晚上吃饭都是杨珍一勺一勺喂她。
沈晗觉得有点尴尬,但她这双粽子手别说筷子,勺子都握不住,手指僵直都没法弯曲。
饭桌上沈铮难得闭嘴没多话,但沈晗却主动和他们聊起来。
“陆营长?你怎么突然对他感兴趣了?”杨珍有些惊讶。
“就问问。”
杨珍看了眼丈夫。
沈铮说道:“问什么?你就算看上他了我也不会同意!”
“……”
她这个爸简直像个炮仗。
杨珍瞪了眼丈夫,又对女儿说道:“这个陆营长是刚从边境调回来的,虽然他们家条件很不错,但他离异还带个孩子,难道他今天也去联谊会了?”
“他离婚现在是单身,去联谊会不是正合适么。”沈晗开始从他们嘴里套消息。
杨珍果然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前些年我还跟他妈一块喝过茶,听她妈说他在边境找了个媳妇儿特别相爱,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离婚了,但我听说这个陆营长没有再找的打算。”
“姐,你怎么突然对陆营长感兴趣了?”一旁的沈丽书好奇地问道。
“是啊晗晗,难道你喜欢这样的?”
沈晗看了眼沈丽书,跟杨珍说道:“我就随便问问。”
沈铮轻咳一声,尽量的放缓语气:“你最好别对这个陆营长上心,他人是不错,但我女儿也不该嫁过去给他带孩子!”
杨珍嗔他:“八字没一撇的事你瞎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