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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哥哥,行哥哥,迟哥哥,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一道娇弱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苏怜披着一件狐裘,手里捧着一个手炉,站在木门外。
当她探头看清屋内的景象时,不由得愣住了。
地上满是摔碎的瓷瓶。
还有一包沾了灰的桂花糖。
苏怜眼底闪过一丝嫉恨。
面上却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
她裹紧了狐裘,故意轻轻咳了两声。
“姐姐是不是又发脾气走掉了?”
苏怜叹了口气,目光扫过绣架上的血迹。
“我都说了,不用管我的。”
“姐姐总爱拿从前的恩情拿捏你们。”
“如今连一件绣品,都要故意扎破手、作假咳血来争宠。”
她走到谢临渊身边,想要伸手去拉他的衣袖。
“她心思也太歹毒了,明知道大师说我见不得血。”
“还非要弄脏这续命的东西咒我。”
“渊哥哥,为了这样一个自私狭隘的绣娘,不值得。”
“她爱走就走吧,就她那脾气,在外面吃不了苦。”
“自己就会灰溜溜地回来的。”
“你说什么?”
最先出声的,是一直低垂着头的温迟。
他缓缓抬起头,死死盯着苏怜。
苏怜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心虚地往后退了半步。
却还是硬着头皮委屈道:
“迟哥哥,难道我说错了吗?”
“姐姐就是太矫情了,仗着点恩情,就非要逼你们围着她转。”
“我才是大病初愈的人,她连个西跨院都要跟我争!”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苏怜的脸上。
温迟浑身发抖。
苏怜惨叫一声,整个人跌坐在地。
原本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指印。
她捂着脸看着一向最疼她的温迟:
“你......你打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提她的恩情?”
温迟的声音带着血腥味。
陆则行也站了起来。
他大步上前,一把扣住了苏怜的手腕。
“行哥哥,你捏疼我了!救命啊!”
苏怜尖叫起来,拼命挣扎。
陆则行充耳不闻,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不过片刻,他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铁青。
眼底翻涌起滔天的怒火与寒意。
“你之前那濒死的脉象,根本不是心疾的枯竭之症。”
陆则行咬着牙。
“你为了逼阿绣出手,为了博取我们的同情。”
“竟然故意用药封住心脉假死?!”
此言一出,谢临渊和温迟如遭雷击。
苏怜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慌乱地摇头:
“我没有!行哥哥,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