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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祁走后,圈子里开始传我卷钱跑路。
有人说我是金丝雀养肥了,反咬主人一口。
还有人把黎蔓的照片发出来,笑我输给了一个私生女。
我没有解释。
闻祁却在自己的生日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本账簿放上了桌。
“她没卷我的钱。”
谢逢舟打圆场。
“闻哥,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好笑吗?”
闻祁抬眼。
包厢瞬间安静。
“人是我故意带到她面前的。”
“裙子是我让别人穿的。”
“她生日那天,也是我把人领回家的。”
有人小声嘀咕:“不就闹着玩嘛。”
闻祁看过去。
“她替我挡过刀。”
“我拿她的真心闹着玩。”
“这笔账,不在她身上。”
那晚之后,再没人敢说我是捞女。
黎蔓也来找过我一次。
她摘下那枚蓝宝石胸针,放到前台。
“还你。”
“送你了。”
“别。”
她撇了撇嘴。
“戴着膈应。”
她已经签了一家经纪公司。
闻祁没有封杀她,却也没有再给任何特殊照顾。
她能走到哪一步,得看自己。
临走前,黎蔓回头看我。
“我以前挺讨厌你的。”
“现在呢?”
“还是讨厌。”
她轻哼一声。
“你把我当工具,我也没多高尚。”
“不过有句话我得说。”
“闻祁那种人,你爱他时,他把你的心当玩具。”
“你不要他了,他倒学会做人了。”
我没有接话。
当晚,闻祁发来一张照片。
是别墅空荡荡的衣帽间。
【你的东西,我都收好了。】
我回复他。
【扔了吧。】
过了很久,他才回。
【好。】
这一次,他没有自作主张。
一个月后,老板娘将民宿盘给了我。
签合同那天,我用的是闻祁给的钱。
不是因为原谅他。
那些年,他买下的从来不是我的尊严。
只是我为爱犯过的傻。
钱没错。
我也不必因为他,再委屈自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