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时许恋爱的第七年,他出轨了。
  得知消息后,双胞胎妹妹谢清然冲过来扇了他一耳光。
  “我姐为了挽救你的业绩,全年无休出差跑客户,才患上重度睡眠障碍,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
  顾时许跪在地上,发誓一辈子只对我好。
  我顾念七年感情答应了,他也确实开始整天围着我转。
  烟酒不沾,每晚哄我睡熟再入眠,删掉所有异性联系方式。
  谢清然恨他辜负我,对他处处刁难。
  烈日灼热,她把顾时许关在厨房为我煮助眠中药。
  我发烧全身酸痛,她强迫顾时许整夜坐在床边替我换衣擦汗。
  屋里大扫除,她拧着眉怒斥:“被子没洗干净,我姐怎么睡觉?重洗!”
  顾时许手搓了十遍,低声下气道歉:“全是我的错,对不起。”
  往后整整两年,顾时许任劳任怨,把我照顾的无微不至。
  我满心期待,以为终于与他步入正轨。
  直到订婚宴前一天,我邀请谢清然住进家里。
  半夜口渴醒来,顾时许竟不在身边。
  我疑惑的去厨房接水,却看到客房还亮着灯。
  房门半敞着,谢清然的声音清晰可闻。
  “时许,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顾时许嗓音低沉。
  “那你今晚为什么要来?”
  接着就是亲吻声与逐渐失控的呼吸。
  我站在门前,手里的水杯砰一声砸落在地。
  ......
  二人并未听见门外的动静,交谈声断断续续传入耳朵。
  “明天就是订婚宴,婉莹还在隔壁房间睡着,你胆子可真大。”
  谢清然娇声道:“你若不愿意,我又怎能如愿?是我对不起姐姐,可是时许,我对你是真心喜欢的。”
  “今天是最后一次了,明天过后,你只能是我的姐夫。”
  顾时许沉默了半晌:“马上就跟我是一家人了,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很多,别再说这种话。”
  我再也忍不住,狠狠拉开房门。
  两人瞬间脸色煞白,错愕的看着我。
  谢清然很快反应过来,慌乱的和顾时许扯开距离。
  “姐姐,都是我不好!”
  我盯着她扯开的衣服,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为了医治我的睡眠障碍,顾时许重金请德国睡眠领域专家团队定制全屋隔音。
  家里常年铺着厚重的隔音地毯,窗帘、墙壁甚至天花板都是特殊材质。
  当时他轻轻按揉我的太阳穴,许诺一定会治好我。
  谢清然倚在门边冷漠嘲讽道:
  “我姐心善,你为她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少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你本就应该赎罪。”
  是我最亲近最信任的妹妹,义愤填膺的维护我。
  也是她在隔音墙的另一端,与我的未婚夫越界。
  谢清然紧紧抓着我的手,眼圈通红:“姐姐,你打我吧,是我对不住你!”
  她抬起我的手就要往自己脸上扇。
  我本能想要抽走手,却被一股更大的力气猛然推开,重重摔倒在地上。
  一阵天旋地转的剧痛袭来,我的耳朵猝不及防撞上床头柜,顿时一阵眩晕的嗡鸣炸响。
  抬眼看去,顾时许整个人挡在谢清然身前,目光焦急的捧着她的脸仔细检查。
  我顿时鼻尖一酸,眼泪扑簌往下掉。
  顾时许见我落泪,下意识松开手,想要弯腰扶我起来。
  “婉莹,你怎么样?我去拿冰块给你敷耳朵。”
  我推开他搀扶的手,勉强靠着墙站立起来,感觉整个人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你们离我远点,不要碰我。”
  顾时许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半晌他收回去,重新搂住了谢清然,满脸都是疲惫。
  “就像你看到的这样,我对不起你,可我和你妹妹是真心相爱的。”
  “婉莹,相伴多年,我会对你负责,可你的病太折磨人了!”
  “为了照顾你,我整夜睡眠碎片化,已经精神衰弱了,还要伺候你饮食起居,包揽一切家务。”
  “公司员工现在都传我是你家赘婿,我在公司的位置是陪睡出来的。”
  “只有清然在身边时,我才会感觉有一丝喘息的空隙。”
  谢清然靠在他身上哭的梨花带雨:“我们做出这种事情,如今的境地是我咎由自取。”
  顾时许只是把她搂的更紧,声音中满是怜惜:“是我害你担上骂名,你别哭了,我会心疼。”
  他的眉头皱紧又松开,反复几次,似乎终于做出取舍,转头语气平淡对我说:
  “就这样吧,我只求能够体面过完明天。”
  “明天之后,要不要分开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