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荞刚准备说话,席征把她往身后一拉,完完全全挡在了她前面。
“许总,我太太是哪里人跟咱们的合作毫无关系,希望你不要越界。”
席征面色不悦,说话也很不客气。
许敬平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这次的合作,自然不敢得罪席征。
看他脸黑的难看,心里有再多的疑问也不敢再开口了。
“不好意思,席总,是我问多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不送!”
......
许敬平走出公司,助理打开车门让他坐了进去。
“许总,事情还顺利吗?”
“......”许敬平目视前方,陷入思考,完全没听到助理的话。
助理又喊了声:“许总?”
许敬平回过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说了另一件事。
“你去查一下,席征的太太叫什么?来自哪里?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助理不明白:“许总,现在最重要的不应该是合作嘛?”
许敬平一脸愁思:“先去办吧,这件事对我很重要。”
“好,我知道了。”助理没再多问。
“小心着点,别让席征的人发现,他可不是什么良善的人。”许敬平提醒了一句。
就刚刚两分钟,许敬平都能深刻的体会到席征对他太太的占有欲有多强。
助理恭敬应下:“是。”
许敬平出去后,席征搂着姜荞坐在沙发上。
沉声警告:“以后不准看别的男人,也不许跟他们说话。”
姜荞看他拧着眉,知道他不高兴,小手覆在他的胸口轻轻揉了几下。
“好,我知道了,对不起,你别生气。”
席征感受着胸前软软嫩嫩的触感,十分舒爽,眉眼缓和了许多。
把姜荞抱到了他的腿上,亲了亲她的额头:“乖~今天答辩怎么样?”
“挺顺利的,应该能过。”
席征勾起她的一缕头发在手中把玩,轻笑一声:“这么没自信,肯定能过。”
“恩。”
姜荞瞅了眼席征,看他心情挺不错的样子。
大着胆子开口:“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席征顿时来了兴趣:“什么事?”
姜荞直截了当:“今天我去学校看到班长了,班上同学打算这周末组织一次毕业旅行,我能不能也去?”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席征的脸色。
席征表现的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去哪儿?”
“南区的度假山庄,不是特别远。”
姜荞这会儿也不会自讨苦吃的去问他为什么删自已的信息了。
他要演,自已就陪着他演。
席征凑过来闻了闻她头发的清香,漫不经心的问:“去几天?”
姜荞小心翼翼:“三天。”
席征果断干脆:“不行。”
姜荞微微蹙眉,抓住他的手腕,面含祈求:“我真的很想去,求求你让我去可以吗?”
“我保证,每天都会给你打电话视频汇报我的行程。”
这么长时间,班级集体活动她一次都没参加过。
因为席征不允许。
席征瞥了眼她抓着自已的小手,似笑非笑道:“真那么想去?”
姜荞听到这话以为有商量的余地,刚暗下去的双眼又亮了起来,重重的点头。
席征反握住她的小手,亲了口她的手背:“那就去吧。”
姜荞眼中闪过一抹喜色:“谢谢,你放心,我一定会每天主动跟你打电话。”
“恩。”席征半眯着眼,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像是完全不在意。
姜荞高兴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最关键的地方。
欲言又止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就是...去的话,每个人要交1000块钱的费用。”
她的钱全部被席征拿走了,要交这钱,自然得找席征要。
席征突然睁开眼睛,黑眸深不见底:“荞荞,是你想去我才同意让你去的。”
“你说我都答应让你去了,这钱你就自已想办法吧。”
姜荞看着他脸上奸诈的笑容,这才恍然大悟。
嘴上说答应了,却不给钱,实际上还是不准自已去。
真是好话便宜都让他占尽了。
姜荞眼中的光亮渐渐熄灭,最后只剩下一片暗淡:“我不去了。”
一千块钱,姜荞如果真想要,是可以得到的。
她妈就可以给她。
但是姜荞不敢。
席征的态度摆明了是不想让她去。
如果自已真找其他人拿钱,那她的下场一定会很惨,还会连累给自已钱的人。
算了吧!
既然席征一开始都不打算让她看到这条通知,那肯定就是不会同意让她去。
是她自已不识抬举,非不信邪,天真的居然妄想着跟魔鬼讲道理。
席征很满意她的识时务:“你想出去玩,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带你去。”
“你想去哪我都陪着你,好吗?”
姜荞缓缓抬头,眸中只剩下死寂般的平静:“好。”
席征双手捧着她的小脸亲了几口:“真乖,现在高兴了吗?”
“恩。”
“那笑一个,别老垮着张脸。”席征惩罚性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姜荞努力挤出一丝看不出破绽的笑。
席征俯身吻她,然后急吼吼的抱着人踹开了休息室的门。
姜荞被扔到床上,听着床边窸窸窣窣的声音,浑身冰冷。
空洞的双眼呆呆的盯着天花板,内心一片荒凉。
......
姜荞晚上刚回到家,就拿手机发消息给班长说毕业旅行自已不去了。
压根就不用等到明天晚上,席征已经给她判了刑。
结果都一样。
班长立马回了一长串的消息过来。
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喜悦,还真诚的表达了对姜荞的感谢。
信息上面说:
班级毕业旅行的费用不用同学们自已付,席征会出资赞助所有的费用。
席征给的解释是因为姜荞有事去不了,为了让大家玩得开心特地承担了这些费用。
班长紧接着又打了一长串文字过来。
大致意思就是羡慕姜荞嫁了个好老公。
有钱有权有颜,最重要的是非常爱她。
说她命好。
姜荞看着上面的文字,心里闷闷的。
最后回了个“谢谢”,还有祝他们玩得开心。
席征从卫生间出来,水滴沿着雄健的肌肉线条往下流。
姜荞现在已经对这种场景感到免疫了。
席征总是喜欢在她面前袒露自已的所有。
同样的,他也要求姜荞对他如此毫无保留。
席征喜欢裸睡,命令姜荞也要这样。
姜荞最初的时候很反感,受不了这种恶趣味。
说白了,这种变态的嗜好还是为了随时随地满足他罢了。
但席征霸道惯了,不允许姜荞反驳他。
姜荞为了这事也吃了不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