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征当时为了治她这个毛病,把她关在别墅三楼的隔间里。
什么都没有,电源也被切断。
只有四面冰冷的墙和一个狭窄的卫生间,连窗户也没有。
席征不给姜荞穿衣服,把她一个人关着,只有一日三餐送饭进去。
姜荞没有手机,没有衣服,连阳光也看不到,只能根据送饭来判断大致的时间。
席征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隔间里找她。
姜荞那会儿成了惊弓之鸟,只要看到席征就会瑟瑟发抖。
哭着喊着让他放自已出去。
席征充耳不闻,只顾着自已,然后又会把如同破布般的她丢在那里。
日复一日。
姜荞不记得她被关了几天。
只记得自已头发凌乱,狼狈至极,没了一点正常人样儿。
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再一次求饶了。
跪在席征面前,求他放自已出去。
席征居高临下的拍着她的脸,英俊的脸庞笑的狰狞:“以后听话吗?”
姜荞紧紧抓住他,把这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嘴里不停的重复着:“我听话,我以后都听话,求你放了我吧。”
席征虽然满意了,但是没有立即把她放出来。
而是又过了三天,才把她彻底带出了那个地方。
从那以后,姜荞对这些就麻木了。
就算现在席征要求她不穿衣服去外面跑,她都会照做。
因为哪怕是丢脸上新闻被嘲笑,都没有席征可怕。
席征掀开被子上床:“在玩什么?”
姜荞自觉的把手机拿给他:“刚跟班长说了声不去毕业旅行了。”
席征接过手机随手丢在了柜子上,把不着一物的姜荞紧箍在怀中。
“你要去旅游,只能跟我去,不管去哪里,身边都只能是我,明白了吗?”
姜荞听懂了话里的警告,乖巧的在他怀里点头:“明白了。”
席征亲了亲她柔软的发顶,抱着她的力道加大:“睡觉吧。”
姜荞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席征每次给她的怀抱都是令人窒息的沉重。
而姜荞已经锻炼了在这种高强度挤压的状态下睡觉。
听到怀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席征伸手拿起柜子上姜荞的手机。
熟练的输入密码解锁,手机壁纸是他们的结婚照。
姜荞的手机电脑银行卡密码席征全都知道。
或者说,都是席征帮她设置的。
姜荞在他面前,就跟透明人一样,没有丝毫的隐私可言。
席征打开了通话记录,还跟昨天一样,今天没跟什么人打电话。
接着又打开微信。
置顶的联系人是他。
之前姜荞的置顶聊天人是姜茹,现在换成了席征。
席征细细的翻阅姜荞今天跟别人的聊天记录。
除了班长,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姜茹,还有一个是邱乐依。
邱乐依是姜荞最好的朋友。
两人从小到大都是形影不离。
席征出现后,他不允许姜荞对别人过多的亲密。
哪怕是女人,也不行。
姜荞跟席征结婚后,跟邱乐依的联系变少了,是为了保护她。
邱乐依明白姜荞的心思,好友多年,不必多说。
虽然不能常见面,但是感情依旧。
两人已经很久没聊天了,今天也是因为姜荞要答辩,所以聊了几句。
聊的内容也全都是跟答辩有关的,没有一点其他的。
邱乐依很讨厌席征,但是从不在手机上说他的坏话,怕席征迁怒姜荞。
席征一一检查了今天的聊天内容。
发现没什么特别的就放下了手机,心满意足的搂着媳妇睡觉了。
现在的姜荞已经很听话了。
席征并不担心姜荞会删记录,他知道她不敢。
......
答辩后只剩下毕业典礼。
姜荞的重心彻底放在了找工作上。
学校的招聘会已经没有了,姜荞只能在网上看。
有几家公司找她聊过。
但是每次一到汇报领导准备安排面试的环节就没有了下文。
姜荞觉得自已不能坐以待毙,光待在家里,工作不会找上门。
她开始出去看人家贴的招聘广告,记住上面的地址,然后亲自上门投简历。
但是效果并不理想。
姜荞再一次被人事经理客气的送到门口,那人还跟她鞠了个躬才回去。
还挺讲究。
姜荞看着手上的简历,无声的叹了口气。
这么礼貌,却连她的简历都不愿意留下,自已是有多差劲。
头顶的阳光有些刺眼,姜荞苦笑着把简历放回包里。
今天已经面试了两家公司,都不行。
姜荞背着包失魂落魄的沿着街边闲逛。
刚在公司里看到那些白领游刃有余处理工作的样子,姜荞心里升起一股羡慕。
她现在迫切的想得到一份工作,哪怕不是自已喜欢的。
她看着广场上自由飞行的白鸽,失神了片刻。
如果当初自已能够接着学画画,那她现在在干什么呢?
应该是在为思考去哪儿留学而纠结吧,又或者是为自已不流畅的英文水平而担忧。
不管怎么样。
总之,是不会在这里无所事事的当个闲人。
姜荞靠在河边的栏杆上看了会儿白鸽,然后又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看到喷泉广场附近有几个女生围在那里,正兴致勃勃的讨论着什么。
姜荞被好奇心驱使着走过去。
被几人围在中间的是一个摆摊画画的年轻小伙子。
那小伙子长得非常俊美,打扮很文艺风,衣服上沾了一些颜料,戴了顶咖色的贝雷帽。
手里正拿着一支画笔,在面前的展架上专心致志的画画。
在他的不远处,坐了一个年轻的姑娘。
那姑娘看着小伙子羞涩的笑,旁边的几个姑娘也是双眼放光的盯着画画的小伙子。
“真帅啊~”
“是啊是啊,画画的样子真帅”
“......”
过了两分钟,那小伙子放下画笔:“好了,完工了。”
清润的嗓音带着明显的港腔,很好听。
那女孩接过画,羞涩的开口:“我可以加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嘛?”
小伙子温和一笑:“那得问我太太同不同意了?”
半幽默半认真的语气一时让人分不清真假。
倒是让那个姑娘尴尬的脸都白了,当即付了钱,拿着画跑得比什么都快。
其他几个姑娘也跟着后面跑了。
姜荞在原地站了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就准备离开。
“哎,这位小姐,等一下。”
小伙子突然喊住她。
姜荞停下脚步,转身看他:“怎么了?”
小伙子笑着走上前:“要不要来一张?我画的很好的,外表神韵都很像。”
姜荞看着他毛遂自荐的自信模样,心脏突然抽痛了一下:“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小伙子跑上来拦在她前面。
“别走啊,我画的真的好好的,不信我给你看看我之前的作品。”
他指着那群飞舞的白鸽:“就那边那群鸽子,我今天还画了一张呢,要不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