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荞拎着包走出写字楼,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轻快的表情。
她仰头放松的伸了个懒腰,感觉头顶的烈日没那么刺眼了。
终于有一家公司对她表示很满意,愿意录用她。
说让她回去等通知,周二下午下班前会发offer给她。
但是姜荞不敢太高兴。
虽然那个HR已经口头说了会录用,毕竟还没有发书面通知。
还是等一切尘埃落定了再高兴比较好。
失望太多次了,突然来了一个好消息就变得患得患失。
姜荞曾经也是个自信明媚的小姑娘。
如今却变得自卑怯懦,对自已充满怀疑。
或许是过去的她太过于自负了。
姜荞只能这么想。
HR很坦诚,有话直说,不画大饼。
虽然她是京大的高材生,公司正在起步阶段,并不能给她开很高的工资。
好处是工作内容不多,每周可以双休。
公司年轻人多,上班氛围很好,比较轻松自在,也不内卷。
说白了,就是适合不缺钱又想找个事混日子的人干。
姜荞现在不敢挑,当场表示自已愿意接受。
双方谈的很愉快。
姜荞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司机。
司机很快就过来接她去了公司。
席征正在开会,姜荞坐在办公室等他。
等的有些久,她坐了会儿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再次睁眼她人已经躺在了席征休息室的床上,衣服也只剩下了一半。
席征双眼猩红的瞪着她,眸中旺盛的欲火能直接将她燃烧殆尽。
......
席征今天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往死里折腾。
姜荞最后是被席征抱着离开办公室的。
公司员工看到总裁抱着夫人从电梯出来都不敢乱瞟一眼。
人家是堂堂正正的合法夫妻,做什么都不关他们的事。
当然了,也没人敢在公司议论这件事。
之前有个人说漏了一句半句的,第二天直接走人了。
震慑力十足,此后果真没有人再多嘴。
晚上上了床。
席征搂着姜荞,不经意间问起她今天面试的事。
闲聊的语气,神态完全没有早上的认真在意,似乎并不是真的关心结果。
姜荞也没多想。
没说一定会被录用,只说公司让自已回来等消息。
席征搂着她,手指一圈圈绕着她的长发把玩。
神情闲适,眼尾都荡着一股笑意,像是有什么好事发生。
姜荞并不敢问。
他心情好,自已日子也好过点。
总比他板着脸,随时会一拳打死自已要好。
事实上,她这小身板还真经不起席征一拳。
席征除了在那事上粗暴,没有真的对她使用过暴力。
但过去的那些经历已经足够让自已对他产生恐惧。
“明天咱们去泡温泉。”
姜荞都快睡着了,突然听到头顶席征的声音。
她强忍着睡意回他:“怎么那么突然?”
席征双手捧着她的脸,笑道:“补给你的毕业旅行,怎么样,我兑现承诺了吧。”
姜荞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事:“谢谢。”
席征在她红唇上印了个章:“夫妻之间说什么谢谢。去北庄那边,正好去过个周末,带你放松放松。”
“好。”
北庄是京都有名的度假胜地,游玩的项目很多,景色空气也很宜人。
就是价格很不接地气,一般去的都是有权有势的富人。
姜荞之前跟席征去过,只不过回忆不太愉快。
良宵美景,席征自然不会委屈了自已。
第二天姜荞还没睡醒就被席征从被窝里捞出来送到了卫生间。
姜荞的上下眼皮像是被双面胶黏在了一起,双脚站在地上左右打晃,像只企鹅。
嘴里像小猫似的哼唧了两声:“真困~”
席征看她这模样顿时没了一点脾气,只觉得她可爱极了。
这副萌萌的样子要把自已的心都融化了,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快洗漱吧,开车过去还要两个小时,待会儿在车上睡。”
其实只要姜荞在自已面前多撒撒娇,多表现出一些女人的娇小妩媚。
席征是很愿意宠着她的。
哪个男人不喜欢自已的女人在自已面前撒娇卖乖。
只要她的心在自已身上,哪怕是有一些无理取闹的小脾气自已也可以宠着,也乐意惯着。
可惜姜荞不明白这个道理,也不愿意这么做。
她在自已面前总是唯唯诺诺、百依百顺的。
她是顺着自已,但更多的是害怕,见着他就像老鼠见着猫。
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总是充满警惕和惧怕。
完全没有身为一个妻子在面对丈夫时所该有的柔情似水。
每次看到单明宇身边的那些女人对着他嗲声嗲气、千娇百媚的样子他也羡慕。
姜荞要是这样对他,他可以把心挖出来给她。
既然姜荞不愿意爱他,那就怕他也行。
怕他最起码不敢离开,不敢背叛他。
席征现在有十足的信心,姜荞绝对不敢离开他。
人已经得到了。
至于真心,时日还长,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和她熬。
反正姜荞永远别想着从他身边离开。
她要是这辈子想过得快活点,就该学聪明点,爱上自已。
虽然席征没发火,姜荞却不敢在他面前太放肆。
她很困很困,但还是老实的拿着牙刷刷牙。
她以前有很重的起床气。
陈朗文有一次打电话把她吵醒了,她生了好久的气。
后来陈朗文绞尽脑汁的哄了她很久。
姜荞对着镜子发了会儿呆,突然吓了一大跳。
快速的刷完牙,用冷水草草的洗了把脸就跑出去了。
像是要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
席征在衣帽间帮她找衣服,伸手摸了她的脸发现很凉。
刚皱着眉想质问。
姜荞主动牵着他的手温浓软语的解释:“刚刚太困了,就想用冷水清醒清醒。”
纤嫩的小手在他的手心轻轻划动,像猫爪似的,似讨好,又似撒娇。
席征蹙起的眉舒展开来,轻轻弹了下她的脑门儿:“下不为例,洗冷水对眼睛不好。”
姜荞歪头一笑,立刻竖起三根手指:“好。”
席征勾了勾嘴角,把衣服递给她:“快换衣服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他们?”
席征解释:“阿溯他们一起,正好大家都有空,就一起出去玩玩。”
姜荞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这群人经常一起玩,没什么奇怪的。
姜荞脱了睡衣,开始换衣服。
现在她可以完全面不改色的在席征面前脱衣服、换衣服。
当然这都是被席征各种手段调教得来的结果。
她在席征面前,早已经没有了所谓的自尊和羞耻心。
最初被他绑到酒店的那一个星期,什么羞臊的事没干过。
害羞?
姜荞好像早已经忘了这个词该怎么写了。
席征最爱的就是她在他面前不穿衣服的走来走去。
好满足他变态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