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市区开车去北庄大概两小时路程。
  几个人都是自已开车。
  席征车上坐着姜荞,不愿意让其他人蹭车。
  单明宇每次在这种外出游玩的时候都会有女伴陪着,带别人也不方便。
  往常几人出去玩都是傅森年和齐溯两个单身的一辆车。
  今天两人也是各自开了车。
  姜荞只是听席征提了一嘴,并没有过多关心。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多问一句,席征立刻就会疑神疑鬼。
  他就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明明每次都是他先提的其他人,姜荞只要多问两句他就会找麻烦。
  质问她那么关心其他男人干什么。
  所以现在姜荞养成了习惯,席征说别人事的时候她都只听着,绝不多话。
  昨天折腾的太晚,姜荞刚上车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被席征喊醒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北庄。
  “嫂子这么累,昨晚没休息好啊。”
  还没下车,就听到单明宇从旁边传过来的调侃声。
  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样,没个正形,身边搂着的又是一个新的女生。
  席征转过头去瞪了他一眼。
  单明宇朝他吐了吐舌头,笑得非常欠揍。
  姜荞并没有太过在意,自顾自慢悠悠的下了车。
  这一下车,让她有点惊讶。
  因为她看到了不远处车边被齐溯拽着的颜诺。
  她时不时的想要挣脱,满脸的不情愿。
  脸上也没有了第一次见面时那阳光明媚的笑容。
  只剩下幽怨愤恨。
  齐溯不管不顾,用自已天生拥有的男人力量制住她。
  颜诺看到姜荞的时候神色有些异样,但是没有很意外。
  毕竟上次在饭店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姜荞是席征的太太。
  今天他们一起来玩也很正常。
  席征揽着姜荞径直往别墅里面走,没等其他人。
  姜荞回头看了眼颜诺,两人目光正好对上。
  虽然几人是一起来玩,但各自住一栋楼,互不打扰,也更方便。
  回房间放好东西,又收拾了一下,一行人就去泡温泉。
  泡温泉自然也是分开的隔间。
  姜荞被席征抱着进入池子。
  这里面都是纯天然的温泉水,常年恒温。
  有的还会放一些滋补的药材,对身体有好处。
  温泉水泡的人很舒服,还能缓解疲劳。
  确确实实是很享受的一件事。
  服务人员提前在池子边放了水果点心。
  席征坐在浴池一角,双臂展开,闲适惬意。
  姜荞靠在他怀里,时不时喂他吃水果。
  席征也会喂她吃,只不过不是用手喂。
  姜荞也很听话。
  跟过去的一些经历相比,这点事对她来说只算是毛毛雨了。
  泡了一会儿,身体放松了,席征的手就开始不老实。
  这也在姜荞的意料之中。
  她没有抗拒。
  第一次跟席征过来玩的时候,那会儿的她正是刺最尖利的时候。
  浑身上下就像个竖满尖刺的刺猬。
  席征握着她纤细白嫩的手腕,把一只刚订做好的手链戴到她手上。
  那手链上全是精心挑选的上好的钻石。
  戴在手上亮晶晶的,衬的她手更加的白嫩了。
  席征爱的不得了。
  捏着她的手腕亲个不停:“小东西真是浑身都是宝,哪哪儿都好看。”
  姜荞只感觉头皮发麻,没来由的恶心。
  自已就像他养着来逗趣的狗,满腔怨气。
  当即一把推开他,把手链抽下来猛的砸在了水池旁边的地板上。
  手链应声碎裂,钻石滚落了一地。
  席征当时愣了好一会儿,像是对她的行为感到很意外。
  那是姜荞第一次切切实实体会到在水中窒息的濒死感,胸腔都快爆炸。
  这边的每个水池都有单独地隔间。
  姜荞的哭喊声传到了离他们很远的隔间。
  她只记得头顶不断传来恶魔阴冷咒骂的声音: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扔我给你的东西”
  “惯的你这臭脾气”
  “小爷我还治不了你了”
  “小奴隶也敢甩脸色”
  “今天我就给你点颜色看看”
  “就不信拔不掉你这一身的刺,长一根我拔一根”
  “......”
  那次的折磨让姜荞最后只剩下了一口气。
  玩没玩成,还落的一身的痛。
  那条手链怎么样了呢?
  席征后来又找人重新做了一条一模一样的。
  但是没完全做好,八成功的样子。
  那些钻石做成的配饰珠子席征让姜荞一个个自已串起来。
  不串完不准出门。
  最后还是戴到了她的手上。
  说是来泡温泉,每个人都有自已的小心思。
  大家心知肚明,等泡完温泉去吃饭的时候已经是两三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几个男人都神清气爽,一看就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刚坐下来,齐溯就迫不及待的向众人介绍颜诺。
  “这是颜诺,这几个都是我最好的哥们儿,互相认识一下。”
  颜诺本来不愿意说话,但是被齐溯逼着还是不情不愿的打招呼。
  “哟~原来嫂子叫颜诺啊,失敬失敬啊~”
  单明宇没有一点眼力见儿的调侃。
  齐溯给了他一脚:“把你的狗嘴闭上。”
  他当然能听出来单明宇是在嘲笑他。
  找人要联系方式被拒绝,问到的名字还是个假的。
  要说气不气,他当然生气。
  那天他找来饭店负责人说他们那里没有叫徐雪的。
  齐溯立马让他们调摄像头,这才知道自已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欺骗了。
  又是骗他,又是拒绝他。
  他堂堂齐大少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不过他从来都是有仇必报的人。
  后来把人弄到酒店好好的报复了一顿。
  他看上的人,就别想跑。
  现在还不是乖乖的任他为所欲为了。
  单明宇捂着脚装疼:“你丫的对兄弟下这么重的死手,也不怕我残了。”
  他旁边的姑娘立马紧张的蹲下去给他检查腿:“宇少,你没事吧?疼不疼?”
  绵言细语的,让男人听了心痒痒。
  单明宇立即换上笑脸,将姑娘搂在怀里:“看你这么关心我,就不疼了。”
  那姑娘娇羞的缩进他怀里:“讨厌你~”
  齐溯睨他一眼,就知道是装的。
  单明宇一向心大,这么一搞就忘了刚才的教训,又开始找话说。
  “听说两位嫂子是校友啊,都是京大的,还真巧。”
  颜诺听到这话意外的瞧了眼姜荞。
  姜荞朝她笑着点头示意。
  两个女生之间的眼神交流非常友好。
  吃完饭,自然是要打牌。
  今天席征难得没有让姜荞上桌,他自已上的。
  但是姜荞要在一旁坐着陪他。
  给他端茶倒水,喂他吃水果。
  总而言之,就是坐在一旁伺候他。
  几个男人都是打牌的老手,速度非常快。
  姜荞看的眼花缭乱。
  想玩会儿手机又怕席征生气,说自已不关注他。
  过了一会儿,姜荞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跟席征说了声就出了包厢去卫生间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