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主角姜荞席征强取豪夺霸总老公是疯批 > 第52章 死里逃生的折磨
  姜茹一直站在房门口看着姜荞离开的背影。
  一切如常。
  如果她此刻追上去,就会发现她最爱的女儿女儿泪流满面的绝望。
  姜荞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和白天穿的一样。
  只不过,这并不是那一件。
  姜荞当时还觉得纳闷儿。
  为什么席征突然会买两条一模一样的裙子让她今天穿。
  他一直都喜欢给姜荞独一无二的。
  不管是衣服还是珠宝首饰。
  这次破天荒的给她定做了两件一模一样的旗袍。
  原来就是为了这一刻,为了掩盖他的残恶罪行。
  白天穿的那件,早就变成了可怜的碎片。
  完好无损衣服包裹下的躯体也是伤痕累累。
  姜荞的腰上多了一个深深的牙印,血淋淋的。
  其他地方同样惨不忍睹。
  刚刚在房间短短的几个小时,她经历了死里逃生的艰辛痛苦。
  她差点被席征弄死。
  除了那次在温泉水池被水溺过。
  这是第二次,席征让她尝试濒死的窒息感。
  幸好,她还可以撑着这最后一口气来跟姜茹告别。
  时间不多。
  她要尽快赶回那个魔窟。
  前方等待着她的,是万丈深渊,是撕心裂肺的折磨。
  不管是什么,她都必须回去。
  进了卧室,里面一片狼藉。
  一把突兀的椅子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倒在地毯上。
  地上零零散散掉落的衣服碎片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态。
  正中间的沙发上,席征慵懒的靠坐在那里。
  左手随意搭着沙发背,搭在扶手处的右手上握着对折起来的皮带。
  他看了眼颤抖不止的姜荞,眼神散漫又危险。
  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随时随地会冲上去咬断她的脖子,饮血食肉。
  姜荞自觉的脱掉衣服,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瘦弱的身体仿佛凌风中一朵掉落的花瓣,盲目的不知道自已最后的归途。
  双膝一弯,她跪了下去,慢慢的朝危险的源头爬过去。
  ……
  姜茹第二天吃过早饭就坐车离开了。
  只有司机送她。
  司机非常恭敬的跟她解释席征和姜荞一早就去了公司。
  姜茹没有丝毫怀疑。
  女儿女婿都是成年人,有自已的事要忙。
  他们给自已安排的,已经是最好的了。
  秉持着知足常乐的姜茹并不知道,她的女儿这会儿还在别墅里。
  只不过不在豪华舒适的卧室,而是在阴冷潮湿的地下室。
  这里没有阳光,没有窗户,没有手机,没有希望。
  只剩下孤寂的寒冷和悲凉。
  ……
  席征照常下班回家。
  吃过饭后慢悠悠的去了一楼最角落里的那扇门。
  地下室位置隐蔽。
  前后一共有三道门,都必须要有席征的指纹才能进入。
  席征打开最后一道门,进入一个很大的房间。
  里面布置简单,只有一张大床,一张沙发,一张简易桌子和一个卫生间。
  除了这些正常的布置,房间最特殊的就是四面墙壁后面隐藏的都是镜子。
  只要一按遥控,立马就会变成镜面。
  镜面出来的那刻,就是姜荞噩梦开始的时候。
  席征走到床边坐下。
  床上的人正睡得沉,眉毛却一直蹙着。
  看来她在睡梦中也是难受不安心的。
  也是。
  这次惩罚太过严厉,她害怕也是正常的。
  不过席征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只有让她足够害怕,才不敢自作主张,欺骗自已。
  姜荞躺在雪白的床单上,白皙的脚踝多了一条银色的链子。
  另一端被牢牢的钉在地上,完全脱离不开。
  只要她一动,哗啦啦的响声就会在空旷的空间里久久回荡。
  让她莫名的产生恐惧焦虑。
  席征会善良的等姜荞醒来嘛?
  当然不会!
  善良从来就不是席征所拥有的特质。
  他深情凝望着睡梦中的女人,大手爱恋的抚在她脖子和肩膀的连接处。
  原本白皙的肌肤上赫然多了一个青色的“征”字。
  深邃的黑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兴奋和偏执扭曲的爱意。
  这是他的名字,亦是她的归属。
  这是自已给她打下的烙印,她一辈子都是自已的女人,自已的奴隶。
  奴隶是什么,是私有物。
  没错!
  姜荞就是他的私有物。
  这个印迹是洗不掉的,终身都得伴随着她。
  想到这里,席征感觉浑身的细胞都热烈的沸腾燃烧起来。
  他突然觉得,就这样把姜荞关在这里一辈子也不错。
  睡梦中的姜荞终究还是被吵醒。
  原本澄净透润的双眸布满了红血丝,没了半分灵气。
  面对如同豺狼虎豹的席征十分惧怕,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席征只是轻柔的抚摸着她被泪水沾湿的脸蛋,笑的残忍又色情。
  “宝贝儿,别怕,我爱你~”
  情欲在封闭的空间里肆意的弥漫……
  姜荞去医院取环的那天,傅森年左思右想,还是拨通了席征的电话。
  原以为席征听完会歇斯底里的大发雷霆,却不想电话里的他异常冷静。
  只是问了一下傅森年取环后的注意事项和让他开了点调理身体的药。
  傅森年说完后还有些担心的问了席征:“你没事吧?听到这事儿这么冷静?”
  这压根不像平日里的席征,反应太不正常了。
  上次就因为姜荞没吃醋这件小事他都那么失控,今天这么大事儿居然那么淡定。
  虽然知道席征也许会发飙,姜荞的日子不好过。
  但作为好兄弟,傅森年觉得自已要是不知情就算了。
  既然知情了,就一定得告诉席征。
  他承认自已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但作为好哥们儿,他问心无愧。
  因为如果易地而处,席征也会对他这么做的。
  席征只是哼笑一声。
  傅森年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那头传来的阴冷,不禁打了个冷颤。
  电话最后,席征跟傅森年把姜荞戴了两年的节育环要了回去。
  这对于傅森年就是一句话的事儿,自然答应了。
  傅森年并不知道,挂断电话后的下一秒,席征的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办公室外的助理清晰的听到文件和茶杯被摔在地上的声音。
  噼里啪啦的响声伴随着浓浓的火药味。
  没有一个人敢进去,个个都战战兢兢的如惊弓之鸟,怕引火烧身。
  席征坐在繁乱的办公室一直思考该怎么惩罚姜荞。
  她那么不听话,那么喜欢自作主张,那么喜欢撒谎……
  原本以为这两年已经把她调教的很懂事了。
  没想到啊,居然在这么大的事情上撒谎。
  这两年,她有多少次机会可以告诉自已,却都选择不说。
  有多少次机会可以去取环,却不愿意去。
  哪怕是他满心欢喜的准备要孩子了,她还是不说。
  看来还是过去的教训不够。
  既然如此,那就一次整治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