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荞答应主动配合备孕,席征也按约定出手相助。
  姜武为人耿直,做生意几十年了,全凭信誉。
  老顾客都知道他的脾性,酒楼菜品好,价格也实惠。
  所以大家一直很光顾他的生意。
  这次的停业整顿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一切都来得太快了,搞得他们措手不及。
  姜武被带走调查。
  姜茹和田荷四处奔波,全都吃了闭门羹,没有丝毫进展。
  无奈之下,姜茹只能打电话给席征。
  席征没太在乎这事儿。
  对于他来说,姜家所有人都只是掌控姜荞的筹码。
  他完全不在意那些人,处理这事儿也是安排助理出面。
  原以为很简单,听到助理的汇报才发现还费了点周折。
  这次的事情并不是意外,也不是普通的举报。
  而是蓄意陷害,就连列举的证据都“十分充足”。
  手段没什么新意:内鬼通了外贼。
  席征听完汇报思考了会儿:“什么人做的?”
  助理微微低着头,十分恭敬:“具体是谁还在查,不过,应该是港城那边的势力。”
  “而且,势力不会小。”
  席征眯起眸子,眼中透着算计的光:“去查一下。”
  “是。”助理接到指令就推门走了出去。
  席征仰头靠着座椅,手指一下一下轻轻的敲着扶手。
  港城!
  席氏业务广泛,在港城也有一定的势力地位。
  当初调查姜荞家人的时候,他依稀记得,田荷是港城人。
  但那时候他并不在意那么多,也没有细查。
  这次的举报明显就是冲着姜武去的。
  但是又好像并没有赶尽杀绝,对方好像知道有他会出手。
  看来,他有必要深入调查一下,田荷的真实身份。
  不过,他不打算告诉姜荞这些事。
  她不需要知道其他人的那么多事。
  哪怕是和她血脉相连的亲人。
  对于席征来说,姜荞只需要有他一个人就足够了。
  她只有一个角色,那就是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亲。
  如果不是为了更好的控制她,这些人……
  席征从来不认为自已是个好人。
  他是个不择手段的刽子手。
  如果有一天这些人威胁到了他和姜荞的婚姻,他丝毫不会手下留情。
  所以姜荞也是聪明的,知道在面对家人的时候该怎么做。
  席征下了班照常回到地下室。
  刚推开最后一扇门,打开灯。
  原本陷入沉睡的姜荞猛的睁眼醒来,立刻从床上起来走到门口迎接他。
  银色的链子拖在地上发出咣啷的响声,诡异刺耳的让人头皮发麻。
  姜荞貌似已经听习惯了,也习惯了被链子束缚的状态:“你回来了。”
  垫脚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双手搂着他健硕的腰身,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
  这是席征给她的要求,也是命令。
  席征心满意足的感受着怀里的柔软,大手轻抚过光滑的肌肤。
  “今天乖不乖~”
  席征搂着她来到桌前坐下,把饭盒放在桌上。
  姜荞自觉的坐在他的腿上,点点头:“一直垫着枕头。”
  这样做当然是为了更好的受孕。
  席征温和的揉了揉她的发顶:“乖宝宝,今天带了好吃的给你。”
  姜荞扬了扬唇角,双眼透着期待的光:“好。”
  吃过饭才是重头戏。
  姜荞被关进这里以后就没穿过衣服。
  在席征看来,穿衣服是为了遮羞。
  姜荞在他面前完全不需要,这样也更方便他随时随地享受。
  不知不觉,姜荞被关了将近一个月。
  席澜打过几次电话给席征想约姜荞出去逛街。
  她很清楚一点,想约姜荞只需要知会席征就可以了。
  席征每次的回答都是姜荞回娘家了。
  席澜没有多问。
  她下意识心里也清楚,就算她有所怀疑也没有任何作用。
  难不成她还能去求证不成。
  再说了,她也不愿意这么做。
  席征对姜荞的控制欲偏执的可怕。
  他不喜欢别人过多的亲近姜荞,哪怕是女性也不行。
  这恰恰是她乐见其成的。
  席澜对如今的生活很满足。
  如愿嫁给了最爱的男人,肚子里孕育着他的孩子。
  席澜挂了电话拿出抽屉里的一张照片陷入沉思。
  那是姜荞大一刚入学不久跟她拍的合照。
  当时的她是一个极其活泼开朗的小姑娘,为人热情。
  就算想找自已合照也是大大方方的。
  “席老师,我很崇拜您,可以跟您合张影嘛?”
  原以为就只是拿手机拍一下。
  没想到过了一天,她就拿着洗出来的照片送给自已。
  照片上的姜荞笑容满面,眼睛炯炯有神,灵气十足。
  她是真的漂亮。
  如今的她依旧美丽,只不过就像一束摆放在博物馆里的假花。
  一年四季都美丽动人,却唯独少了生命力。
  席澜后悔当初的决定吗?
  她摸了摸自已的肚子,又仰头看了眼挂在床头上的结婚照。
  内心很坚定:她不后悔!
  她爱了蒋昀桉这么多年,不论如何,她都一定要嫁给他。
  席澜知道,蒋昀桉不爱她。
  直到今天,他还是爱着姜荞。
  记得自已第一次跟他表白的时候,蒋昀桉说他不考虑找个搞艺术的女朋友。
  原因是没有共同话题。
  席澜相信了,但是后来看到他经常刻意绕路去画室。
  他来的每一次共同点就是姜荞在画室画画。
  姜荞在专注的看画,而他,在专注的看着姜荞。
  那一刻他的眼中有欣赏、有崇拜、更有爱意。
  那时候席澜才明白一个道理:
  蒋昀桉不是不爱搞艺术的,只是不爱她。
  他爱姜荞,所以也爱画画的姜荞。
  但那又怎么样呢?
  跟他结婚的是自已,娶了姜荞的是她弟弟。
  席澜深知一点,蒋昀桉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姜荞。
  这个认知足够让她一世无忧。
  这个孩子是她设计得来的。
  蒋昀桉抱着她的时候,嘴里迷糊呢喃的都是姜荞的名字。
  在席家留宿的那晚,隔壁传来姜荞清晰痛苦的叫声。
  蒋昀桉一夜没睡。
  ……
  席征已经很久没参加齐溯他们的集体活动了。
  姜荞被他关着,自已得早点下班赶回去陪她。
  免得她一个人待在黑漆漆的地下室里害怕。
  今天齐溯直接上门堵在了他办公室里。
  “哥们儿,你都一个月没参加咱们的兄弟的聚会了,今天再不去,不太合适吧?”
  席征淡定的看着文件,头都没抬:“缺我一个又不少,你们照样玩的开心。”
  齐溯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双手撑着靠背,翘着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玩是能玩,可你老不露面算怎么回事儿?”
  齐溯有些不满:“今晚怎么的,你也不能缺席。”
  “我不去了,你们尽情玩,记我账上。”
  席征合上文件,放在右边一沓文件上方,又接着在左边拿出一份打开,接着处理。
  “那不行。”齐溯果断利落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