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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军快步冲进大殿,把长刀架在萧鸣脖子上。
萧鸣吓得瘫坐在地上,盯着那堆白骨和眼球直摇头。
“不......不可能!这是纯金九龙塔!是祥瑞!”
“这是沈青枝的嫁妆!是沈家给我的!是靖安侯府要害我!”
萧鸣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脚并用爬向靖安侯,歇斯底里地嘶吼。
“父皇!是靖安侯谋逆!是沈青枝把这邪物塞在嫁妆里的!”
靖安侯面色铁青,冷声斥责:
“满口胡言!老夫府上历代忠良,何曾有过这等阴毒邪器?”
“况且圣旨赐婚的嫁妆册子乃礼部亲自过目,内务府封存,上面何曾记录过什么九龙塔?”
礼部尚书立刻出列跪下:
“启奏陛下,微臣亲自核对过侯府嫁妆单,确无此物!”
皇帝黑着脸俯视萧鸣:
“人赃并获,你还敢攀咬忠良重臣!”
萧鸣浑身发抖,猛然转头看向站在大殿侧方的苏晴雪。
“晴雪!你说话啊!是你告诉我这是前朝至宝的!”
“是你让我把这东西献给太后的!你快替我作证啊!”
满殿文武百官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苏晴雪身上。
苏晴雪走出人群跪倒在地,眼泪直往下掉,脸上满是痛心。
“王爷......您怎么能这般污蔑妾身?”
她说话的同时,从袖子里掏出一叠泛黄的信纸,举过头顶。
“陛下明鉴,妾身自幼长在王府,原本以为王爷只是一时糊涂。”
“直到昨夜,妾身在书房暗格中发现了这些王爷与北狄巫师来往的密信!”
“王爷早就暗中投靠北狄,这白骨枯生塔,是北狄巫师用百名战死将士的怨骨炼制的诅咒之器!”
“王爷意图借献礼之名,以巫蛊之术咒杀陛下与太后,好趁乱夺取大位啊!”
这番话让百官全都变了脸色。
萧鸣目眦欲裂,拼命怒吼。
“苏晴雪!你这个贱人!你胡说八道什么!”
“本王待你如珠如宝,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你,你竟然伪造证据陷害我!”
他发疯般想扑过去掐苏晴雪,被身后的禁军死死按在地上。
太监把信纸递上去,皇帝低头扫过,上面盖着萧鸣的私印,字迹也是他的。
画皮鬼伪造字迹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
皇帝看着信中大逆不道的弑君言论,
气得浑身颤抖,一把将信笺狠狠砸在萧鸣脸上。
“逆子!畜生!”
“朕待你不薄,你竟敢勾结蛮夷,行此弑父弑祖之恶举!”
萧鸣看着信上的私印,神情彻底崩溃了。
私印向来由他亲自佩戴,唯一的可能,便是苏晴雪趁他昏睡时偷取盖下的。
“为什么......晴雪,为什么你要害我......”
萧鸣面如死灰,喃喃自语。
苏晴雪跪在地上深深拜伏。
“陛下,萧鸣罪大恶极,妾身虽是其侍妾,但大是大非面前,不敢苟同逆贼。”
“妾身愿引禁军查抄王府密室,将潜藏的北狄奸细一网打尽!”
皇帝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杀机已经浓郁到了极致。
“准奏!”
“萧鸣大逆不道,削去爵位,贬为庶人,押入天牢秋后问斩!”
“查抄萧王府,由靖安侯亲自主理!”
禁军抓起萧鸣,一路拖出大殿,殿外只剩下他的惨叫声。
跪在地上的苏晴雪抬起头,那张娇美绝伦的脸蛋上,闪过一丝满足与惬意。
她轻轻转动了一下手指上的金戒指。
这场大戏,即将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