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霍家出了名的嘤嘤怪。 看见流浪狗会哭,被洋葱辣到会哭,就连老公说话声音重一点,我都能抱着枕头抽噎半天。 婆婆说我是水做的,小姑子给我订了整整一柜手帕。 霍家上下都护着我。 他们不知道,我是世上最后一条眼泪能凝结成钻石的美人鱼。 这些年哭出来的东西,我嫌硌脚,全扫进了后院地窖。 直到跨国资本联手做空霍氏,截断所有矿源,带着百亿债务合同上门封宅。 他们不仅逼霍怀瑾跪地,还点名要我和小姑子卖身抵债。 全家走投无路时,婆婆把祖传翡翠塞进我怀里,红着眼推我。 “嫣嫣乖,从后门走。” “别哭了,以后妈不在,没人给你擦眼泪。” 我望着她手腕上被抢走婚戒留下的红痕,眼泪吧嗒落下。 一颗八克拉的天空蓝钻,砸在翡翠盒上。 我擦干脸,转头看向那个踩着我老公手背的男人。 “赵叔,去拿蛇皮袋。” “再找两把铁锹。” “今天我倒要看看,谁家的债,敢让我霍家拿人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