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
"顾宇，你脑子有病吧？"
"是你先勾引林夏的。"
"是你先破坏我婚姻的。"
"现在反过来怪我？"
顾宇的脸涨得通红。
"我没有勾引她！"
"是我们真心相爱！"
"真心相爱？"
我往前走了一步。
"真心相爱就背着我偷偷摸摸？"
"真心相爱就在我家里搞在一起？"
"真心相爱就去开房？"
每说一句。
顾宇的脸就白一分。
"你……"
"我什么我？"
我指着他的鼻子。
"顾宇，你就是个小白脸。"
"想吃软饭，想分我的财产。"
"结果算盘打错了。"
"现在跑来怪我？"
顾宇浑身发抖。
"你闭嘴！"
"我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系统一点反应都没有……】
【明明应该是我赢的……】
【为什么剧情全乱了……】
他的心声乱成一团。
我听得一清二楚。
"顾宇。"
我凑近他。
"你那些小心思，我全知道。"
他的眼睛瞪大了。
"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拍了拍他的脸。
"回去好好想想。"
"为什么你的计划全都失败了。"
说完就上了车。
发动引擎。
开车离开。
从后视镜里。
我看到顾宇站在原地。
脸色惨白。
像见了鬼。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打开门。
屋里漆黑一片。
按下开关。
灯亮了。
客厅整整齐齐的。
没有林夏的拖鞋。
没有她的化妆品。
没有她的任何痕迹。
我走到冰箱前。
拿出一瓶啤酒。
拧开。
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
带着一丝苦味。
手机响了。
是陈明轩。
"周远，法院那边来消息了。"
"什么消息？"
"林夏那边申请延期开庭。"
我皱起眉。
"理由呢？"
"说是需要时间准备材料。"
陈明轩顿了顿。
"其实就是在拖延时间。"
"能拖多久？"
"最多两周。"
我喝了口酒。
"那就等两周。"
"反正结果都一样。"
陈明轩笑了。
"你心态不错。"
"没办法。"
我走到阳台。
看着城市的夜景。
"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再折腾也没意义。"
"说得对。"
陈明轩说。
"行了，你早点休息。"
"有消息我再通知你。"
"好。"
挂了电话。
我靠在栏杆上。
夜风吹过来。
把头发吹乱了。
楼下的街道上。
还有零星的行人。
匆匆忙忙地赶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
我只是其中之一。
喝完啤酒。
我回到卧室。
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睡不着。
林夏的脸不停地浮现。
她笑的样子。
她哭的样子。
她撒娇的样子。
还有……
她骑在顾宇腿上的样子。
我睁开眼睛。
盯着天花板。
算了。
不想了。
翻了个身。
强迫自己睡觉。
第二天早上。
我被电话吵醒。
是公司的人事总监。
"周总，出事了。"
她的声音很急。
"什么事？"
我坐起来。
揉了揉眼睛。
"有人在公司门口拉横幅。"
"上面写着您的名字。"
"说您始乱终弃，道德败坏。"
我愣了一下。
"现在什么情况？"
"很多人围观。"
"还有媒体在拍照。"
"我们的保安拦不住。"
我深吸一口气。
"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
快速洗漱。
换上衣服。
开车赶往公司。
路上。
我给陈明轩打了个电话。
"有人在我公司闹事。"
"拉横幅那种。"
"我知道。"
陈明轩说。
"我已经看到新闻了。"
"是林夏找人干的。"
"你有证据吗？"
"有。"
"我这就发给你。"
几秒钟后。
手机收到了几张截图。
是林夏和一个陌生人的聊天记录。
林夏："帮我个忙。"
陌生人："什么忙？"
林夏："去周远公司门口拉横幅。"
林夏："上面写'周远始乱终弃''周远道德败坏'。"
陌生人："这……不太好吧……"
林夏："我给你五千块。"
陌生人："行，什么时候？"
林夏："明天早上八点。"
我看完截图。
冷笑一声。
林夏这是真的疯了。
到了公司楼下。
果然看到一群人围着。
中间拉着一条红色横幅。
上面用白色的字写着。
"周远始乱终弃！"
"周远道德败坏！"
"周远抛弃糟糠之妻！"
拉横幅的是两个中年男人。
穿着黑色T恤。
表情木然。
一看就是收钱办事的。
周围的人在拍照。
还有几个记者扛着摄像机。
我下了车。
径直走过去。
"让一下。"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所有人都看着我。
有人窃窃私语。
"就是他。"
"周远。"
"听说抛弃老婆找小三了。"
我走到横幅前面。
看着那两个男人。
"谁让你们来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
"我们……我们就是路过……"
"路过？"
我冷笑。
"路过还带着横幅？"
"还正好写我的名字？"
其中一个男人脸红了。
"我……"
"别装了。"
我掏出手机。
给他们看聊天记录的截图。
"是林夏让你们来的吧？"
"给了你们多少钱？"
两个人的脸彻底白了。
"我……我们……"
"五千块。"
我说。
"对吧？"
他们不说话了。
我转身看着周围的人群。
"各位。"
我的声音很大。
"今天这场闹剧，是有人故意策划的。"
"目的就是为了抹黑我。"
我举起手机。
"这是证据。"
"有人花钱雇人来闹事。"
"至于为什么，相信大家都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