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开始议论纷纷。
"原来是这样？"
"那刚才说的都是假的？"
"这女的也太狠了吧？"
我看着那两个男人。
"现在，立刻把横幅收起来。"
"然后滚。"
"不然我报警抓你们。"
"寻衅滋事，够你们蹲几个月了。"
两个人慌了。
赶紧把横幅扯下来。
卷成一团。
灰溜溜地跑了。
人群慢慢散开。
记者也走了。
我站在原地。
深吸了一口气。
转身走进公司大楼。
刚进电梯。
手机就响了。
是林夏。
我接起来。
"你疯了？"
"我没疯。"
林夏的声音很冷。
"周远，是你逼我的。"
"逼你？"
我冷笑。
"林夏，是你先出轨的。"
"现在反过来说我逼你？"
"你不肯原谅我——"
"凭什么原谅你？"
我打断她。
"你出轨了，还想让我原谅你？"
"做梦。"
"周远！"
林夏的声音突然拔高。
"你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
我笑了。
"林夏，你找人来我公司闹事。"
"现在说我过分？"
"你这脑子是不是有病？"
"你——"
"行了，别打电话了。"
我直接挂断。
把她拉黑。
电梯到了。
我走出去。
秘书迎上来。
"周总，您没事吧？"
"没事。"
我摆了摆手。
"通知各部门开会。"
"十分钟后，大会议室。"
"好的。"
十分钟后。
公司所有中层以上的管理人员都到齐了。
我站在会议室最前面。
看着他们。
"今天早上的事，大家都看到了。"
"我知道，有些人可能会有疑问。"
"觉得我私生活混乱，会影响公司形象。"
会议室里很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在这里统一解释一次。"
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和林夏的婚姻出现了问题。"
"原因是她出轨。"
"我有证据，有照片，有视频。"
"现在我们正在走离婚程序。"
"至于今天的闹剧，是她找人故意策划的。"
"目的就是为了抹黑我，逼我妥协。"
我环视一圈。
"但我不会妥协。"
"这是我的私事，不会影响到公司运营。"
"该做的项目继续做，该谈的合作继续谈。"
"我周远，不会因为一个女人乱了阵脚。"
会议室里响起了掌声。
稀稀拉拉的。
但很快就热烈起来。
"好了，散会。"
我转身离开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
秘书端着咖啡进来。
"周总，您真厉害。"
"刚才那番话，说得太解气了。"
我接过咖啡。
"去忙吧。"
她点点头出去了。
我坐在椅子上。
喝了一口咖啡。
苦味在嘴里蔓延。
手机响了。
是陈明轩。
"周远，你上热搜了。"
"什么热搜？"
"你去看看。"
我打开微博。
热搜第五条。
"某公司高管回应私生活风波"。
点进去。
是我刚才在公司门口说的那番话。
有人拍了视频发到了网上。
下面的评论已经几千条了。
我翻了翻。
"这男的挺刚的啊。"
"老婆出轨还能这么冷静，厉害。"
"支持周总！渣女不配拥有你！"
"这才是真男人！"
也有骂我的。
"肯定是他自己有问题，不然老婆怎么会出轨？"
"一个巴掌拍不响。"
"呵呵，男人都一个样。"
我看了几条就退出来了。
无所谓。
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反正我问心无愧。
下午。
恒远集团的人来签约了。
合同顺利签完。
李总和我握手。
"周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送走李总。
我回到办公室。
秘书敲门进来。
"周总，楼下又有人找您。"
我皱起眉。
"谁？"
"说是顾先生。"
顾宇。
这小子还没完没了了。
"不见。"
"让保安把他赶走。"
"可是……"
秘书犹豫了一下。
"他说如果您不见他，他就在楼下跳楼。"
我愣了一下。
"跳楼？"
"对。"
"他现在已经站在花坛边上了。"
"很多人在围观。"
我揉了揉太阳穴。
这他妈的。
一个两个都是疯子。
"我下去。"
走到楼下。
果然看到顾宇站在花坛边上。
那花坛有一米多高。
下面是水泥地。
跳下去虽然不至于死。
但摔个骨折是肯定的。
周围围了一圈人。
有人在劝他。
"小伙子，有话好好说。"
"别想不开。"
顾宇不理。
就站在那里。
看到我出来。
他眼睛一亮。
"周远！"
"你终于出来了！"
我走过去。
看着他。
"顾宇，你想干什么？"
"我要你给我一个说法！"
他指着我。
"为什么我的人生被你毁了？"
"为什么夏夏要离开我？"
"都是因为你！"
我冷笑一声。
"顾宇，你脑子真的有病。"
"是你先破坏我的婚姻。"
"现在怪我毁了你？"
"你这逻辑，小学毕业了吗？"
顾宇的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