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都是你的错！"
"如果不是你，我和夏夏早就在一起了！"
【系统为什么不帮我……】
【为什么所有计划都失败了……】
【是不是周远身上有什么特殊的……】
他的心声又出现了。
我听得一清二楚。
"顾宇。"
我往前走了一步。
"你想跳就跳。"
"别在这浪费大家时间。"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顾宇也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想跳就跳。"
我抱着胳膊。
"一米多高，摔不死人。"
"最多骨折住院几个月。"
"正好你现在也没工作，在医院躺着挺好。"
顾宇的脸彻底白了。
"你……你就不怕我真跳？"
"不怕。"
我耸了耸肩。
"你跳了，正好给我省事。"
"以后不用再烦我了。"
顾宇浑身发抖。
"周远，你这个魔鬼……"
"对，我就是魔鬼。"
我冷笑。
"所以你最好离我远点。"
"不然下次就不是骨折那么简单了。"
说完就转身往回走。
身后传来顾宇的怒吼。
"周远！你给我站住！"
我没理他。
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顾宇的惨叫。
"啊——"
我停下脚步。
转过身。
顾宇躺在地上。
捂着腿。
脸色惨白。
冷汗直流。
周围的人围上去。
"快叫救护车！"
"这孩子怎么真跳了？"
我看了一眼。
转身走进公司大楼。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顾宇最后的心声。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系统……你为什么不帮我……】
然后就彻底安静了。##第6章
回到办公室。
我给陈明轩打了个电话。
"刚才顾宇在我公司楼下跳花坛。"
"摔断腿了。"
陈明轩沉默了两秒。
"他这是自己找的。"
"嗯。"
我坐下来。
"不过我想问一下，这事会不会影响到我？"
"不会。"
陈明轩说。
"他是自己跳的，跟你没关系。"
"而且周围那么多人看着，都能作证。"
"那就好。"
我松了口气。
"对了，开庭时间定下来了。"
陈明轩说。
"下周五上午九点。"
"这么快？"
"对，林夏那边放弃延期了。"
"她应该是知道再拖也没用。"
我嗯了一声。
"那就下周五见。"
挂了电话。
我靠在椅背上。
终于要结束了。
五年的婚姻。
就这样画上句号。
说不难过是假的。
但更多的是解脱。
秘书敲门进来。
"周总，救护车把顾先生拉走了。"
"嗯，我知道了。"
"还有……"
她犹豫了一下。
"林女士刚才打电话来，说想跟您见一面。"
"不见。"
我头也不抬。
"告诉她，法庭见。"
秘书点头出去了。
我继续处理文件。
一直忙到晚上八点。
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周远。"
林夏的声音。
又换号码了。
"有事？"
我的声音很冷。
"我想见你一面。"
"不见。"
"求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就最后一面，见完我就不再烦你了。"
我沉默了几秒。
"在哪？"
"楼下的咖啡厅。"
"我等你。"
挂了电话。
我坐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站起来。
下了楼。
咖啡厅在公司隔壁。
我推门进去。
林夏坐在角落的位置。
穿着一身黑色风衣。
头发有些乱。
脸上没有化妆。
眼睛红肿。
看到我进来。
她站起来。
"周远……"
我坐在她对面。
"说吧。"
林夏咬着嘴唇。
"我想问你……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没有。"
"为什么？"
她的眼泪掉下来。
"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不肯原谅我吗？"
"林夏。"
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出轨了。"
"这不是我原不原谅的问题。"
"是我不想再跟你过了。"
"可是我爱你——"
"别说爱了。"
我打断她。
"你要是真爱我，就不会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林夏说不出话来。
"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
我站起来。
"下周五我们法庭见。"
"把该签的签了，该办的办了。"
"以后各走各的路。"
"谁也别再烦谁。"
说完就转身往外走。
"周远！"
林夏突然站起来。
"如果我说，我和阿宇没有发生关系呢？"
我停下脚步。
"你会信吗？"
我转过身看着她。
"林夏，你当我傻？"
"我真的没有！"
她走过来。
"那天在新房，他只是突然抱住我。"
"我正要推开他，你就回来了。"
"那酒店呢？"
我冷笑。
"你们去酒店干什么？喝茶？"
"真的只是谈工作……"
"够了。"
我转身就走。
"别再找借口了，恶心。"
推开门走出咖啡厅。
身后传来林夏的哭声。
但我没有回头。
回到车上。
我点了根烟。
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车里弥漫。
手机响了。
是条短信。
林夏发的。
"周远，你会后悔的。"
我看着这条短信。
冷笑一声。
删除。
发动引擎。
开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