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给好兄弟担保,背上了三百万高利贷。他拿到钱的第二天,就带着我的初恋女友飞去了国外潇洒。
  催收的人把我家泼满红漆,我父母双双吓进急诊室。走投无路时,我点开了手机里的「阴阳盲盒」APP。
  我用晚期胃癌换了三千万,转身就把这份癌细胞,打包寄给了大洋彼岸的那对狗男女。
  「祝你们,有个愉快的蜜月。」看着账户里的巨款,我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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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开门啊!"
  凌晨三点,铁门被踹得震天响。
  我从床上惊醒,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就被撞开了。
  三个壮汉冲进来,为首的豹哥叼着烟,提着几桶油漆。
  "姜文是吧?三百万,三天内还清。"
  他话音刚落,红色油漆就泼在了墙上。
  腥臭的味道瞬间充斥整个房间,我的床单、衣服,全被染成了血红色。
  "你们干什么!"
  父亲从隔壁冲出来,想要阻止。
  豹哥一脚踹在他胸口,父亲直接倒在地上。
  "爸!"
  我扑过去,看到父亲捂着胸口,脸色发青。
  母亲尖叫着要去拿速效救心丸,却被一个小混混踩碎了药瓶。
  "急什么?你儿子欠的债,你们当父母的不得帮着还?"
  豹哥蹲下来,用刀背拍着我的脸。
  "三百万,一分都不能少。三天后我再来,要是还不上,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站起身,在父亲身上吐了口痰。
  "老东西,记得看好你儿子,别让他跑了。"
  三个人扬长而去,留下满屋狼藉。
  父亲的脸色越来越差,呼吸困难。
  我拨通120,手都在发抖。
  救护车来得很快,但医生的脸色很凝重。
  "双双心梗,必须马上手术。"
  我跟着担架跑进医院,收费处递过来一张单子。
  "家属先交十万押金。"
  十万。
  我打开手机银行,余额显示三百二十块。
  连一碗泡面都买不起。
  我站在走廊里,给所有能想到的人打电话。
  表哥说他刚买了房,手头紧。
  发小说他老婆管钱,不敢借。
  大学同学直接挂断,拉黑。
  所有人都知道我惹上了高利贷,避我如瘟神。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是李泽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他搂着林婉儿站在海滩上,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配文是:新生活的开始。
  底下一堆人点赞评论,祝福他们。
  我的手开始颤抖。
  那是我的三百万。
  那是我用命担保的钱。
  那是我父母现在躺在手术室里的原因。
  我拨通了李泽的电话。
  响了很久,他才接。
  背景音是海浪声,还有林婉儿娇滴滴的笑。
  "哟,姜文啊,怎么了?"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和一个陌生人聊天。
  "李泽,我爸妈进医院了,你能不能把钱还我?"
  我的声音在发抖,几乎是在哀求。
  "还钱?"
  他笑了,"兄弟,那三百万是我的创业资金,我现在正忙着投资呢。你就当破财消灾吧,谁让你蠢呢?"
  "李泽!我是用命给你担保的!催收的人差点打死我爸!"
  "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的声音冷下来,"姜文,做人要认命。你就是个打工的命,别想着翻身了。"
  "对了,"
  林婉儿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她抢过电话,"姜文,我早就受够跟你过苦日子了。你看看李泽,人家才是真正有能力的男人。你啊,就认命吧。"
  "你们——"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我靠在墙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一条推送通知。
  发件人显示为:阴阳盲盒。
  我愣了一下,这是什么软件?
  点开,屏幕上浮现出一行金色的字。
  【欢迎使用阴阳盲盒,万物皆可交易。】
  【当前有一位阴间富豪,愿用十座金山典当他的晚期胃癌。】
  【交易不可逆,接受者将承受极致痛苦。】
  【是否接收并转化为盲盒商品?】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确认键上。
  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
  老院长临终前塞给我的那个破手机里,就只有这一个APP。
  我当时以为是恶作剧。
  但现在。
  我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看着催费单上冰冷的数字。
  我没有选择。
  我按下了确认。
  "叮。"
  手机震动了一下。
  【交易完成,三千万已到账。】
  【盲盒商品已生成:晚期胃癌体验卡(不可逆)。】
  我打开银行APP,余额那一栏,真的多了三千万。
  不是做梦。
  我点开阴阳盲盒,仓库里多了一个黑色的盒子。
  上面写着:晚期胃癌体验卡。
  下面有一行小字:可指定发送对象,需支付一成手续费。
  我点开详情,看到了"基因锁定"四个字。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拨通李泽的电话。
  这次他秒接。
  "怎么,还想哭着求我?"
  "不,"
  我点燃一根烟,看着窗外的夜色,"我是想告诉你,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份礼物。"
  "什么礼物?"
  "一份晚期胃癌,"
  我轻描淡写地说,"我用一成手续费锁定了你和林婉儿的基因,已经打包发送了。"
  "你疯了?"
  李泽的声音拔高,"你在说什么鬼话?"
  "不用谢我,"
  我深吸一口烟,"好好享受你们剩下的三十天吧。"
  我挂断电话。
  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但需要住院观察。家属记得去交费。"
  我站起来,走向收费处。
  "帮我父母开最好的病房,预存一百万。"
  收费员抬起头,眼神从不耐烦变成了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