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您确定要预存一百万?"
  收费员推了推眼镜,怀疑自己听错了。
  "确定。"
  我掏出手机,直接转账。
  她盯着到账短信看了好几秒,然后立刻换上笑脸。
  "好的先生,我马上为您办理。您父母可以住VIP单人套房,24小时护工,主任医师每天查房。"
  我点点头,转身去看父母。
  他们被推进了新病房。
  雪白的床单,独立的卫生间,还有一整面落地窗。
  母亲醒了,看到这豪华的病房,眼睛都红了。
  "小白,这得多少钱啊?"
  "妈,别担心钱的事。"
  我握住她的手,"好好养病就行。"
  父亲还在昏迷,但各项指标都在好转。
  我坐在病床边,看着他们苍老的脸,心里发酸。
  都是李泽那个畜生害的。
  我走出病房,给豹哥打了个电话。
  "喂?"
  豹哥的声音很警惕。
  "是我,姜文。"
  "哟,这么快就想通了?钱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在老地方,槐树巷口。"
  我打车直奔槐树巷。
  豹哥正蹲在路边抽烟,看到我下车,站起来。
  "姜文,你不会是想耍我吧?"
  我没说话,只是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手提箱。
  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现金。
  豹哥的眼睛亮了。
  "三百万,一分不少。"
  我把箱子推过去,"本金加利息,都在这了。"
  豹哥数了数钱,咧嘴笑了。
  "姜文,你小子可以啊,我还以为你要跑路呢。"
  "还有一件事。"
  我掏出另一个文件袋,"李泽父母名下的所有债务,我全买了。一共五百万,这是转让合同。"
  豹哥愣了一下,接过合同看了看。
  "你小子,还挺狠。"
  他签了字。
  "行,从今天起,李泽那小子欠我的钱,就是欠你的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他老家好好招呼一下,越热闹越好。"
  豹哥嘿嘿一笑。
  "放心,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我转身离开,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阴阳盲盒APP。
  商品追踪功能已经启动。
  屏幕上显示,李泽和林婉儿正在某个海外度假村的游艇上。
  我点开实时监控。
  画面里,李泽端着红酒,搂着林婉儿在甲板上调情。
  "婉儿,以后咱们天天这么过,再也不用看姜文那张穷酸脸了。"
  林婉儿娇笑着靠在他怀里。
  "你真坏,不过我喜欢。"
  就在这时,李泽突然脸色一变。
  他松开林婉儿,捂住胃部。
  "怎么了?"
  林婉儿还没反应过来,李泽已经弯下腰,一口黑血喷在甲板上。
  "啊!"
  林婉儿尖叫一声,想要扶他,自己也突然倒地。
  她也吐血了。
  两个人在游艇上打滚,惨叫声盖过了海浪。
  我坐在出租车里,看着这一幕,笑出了声。
  晚期胃癌的癌细胞正在以十倍速度扩散。
  盲盒体验卡强制放大了三倍痛觉。
  他们会比真正的癌症患者更痛苦。
  游艇上的服务生慌了,赶紧叫了救护船。
  李泽和林婉儿被抬上担架,送往最近的私立医院。
  我关掉监控,给律师打了个电话。
  "帮我冻结李泽名下的所有资产,以诈骗罪起诉他。"
  "好的姜先生,我马上办。"
  李泽想用那三百万潇洒?
  做梦。
  我要让他一分钱都花不出去。
  第二天上午,我接到律师的电话。
  "姜先生,李泽的账户已经被法院冻结了。"
  "很好。"
  我挂断电话,打开监控。
  画面里,李泽和林婉儿刚从急诊室出来。
  两个人脸色惨白,走路都在发抖。
  他们去收费处想要办理住院手续。
  "先生,您的卡刷不了。"
  收费员把银行卡退回来。
  "怎么可能?我卡里有三百万!"
  李泽抓着收费台,声音都在颤抖。
  "您的账户被冻结了,建议您联系银行。"
  李泽愣住了。
  他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
  余额那一栏,显示的是零。
  "不可能……不可能……"
  他瘫坐在地上,林婉儿也傻了。
  "李泽,怎么办?我疼……我好疼……"
  林婉儿抓着他的手臂,眼泪直流。
  "我也疼……"
  李泽的声音发抖,"走,我们回国。"
  两个人踉踉跄跄地走出医院。
  在国外看病太贵了。
  他们连止痛药都买不起。
  我看着屏幕,端起茶杯。
  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