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热吻
沈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他唇上——那两片薄唇微微抿着,唇角却噙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勾得人心尖发痒。
她盯着看了两息,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唇瓣已经自作主张地送了上去,轻轻在那温热的唇角碰了一下,
又退开半寸,声音带着一点耍赖的软糯:“那就罚您......三天守身如玉。”
司徒璟被她这一记猝不及防的偷袭撞得心头一荡,一股酥麻从后脊梁骨窜上来,直冲顶门。
他掌心里还端着那盏微凉的茶,却连搁都顾不上搁,大手一翻便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脑,
五指穿进她松散的发间微微收紧,“由不得你。”
话音未落,炙热的呼吸便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唇齿交缠间,沈确只觉得他的气息灼得厉害,比前两回都要凶。
好不容易等那一阵狂风骤雨缓下来,她喘着气退开些许,拿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唇果然又肿了一圈,
热辣辣地泛着麻意。
有时她真的怀疑这老古董,莫不是前三十年当真没亲亲过?怎么每回都跟饿了三天的狼见了肉似的。
就在她以为他还有下一步动作时,司徒璟却忽然收住了力道,掌心扣着她的后脑将她轻轻按在自己肩窝里,
深吸了一口气,
随即坐直了身子,声音里那股子热意压下去几分,换了一副端方口吻,
“罢了。朕这回不罚你,但下回再不许有失身份跟底下人动手,听懂了?”
沈确嘟囔了一句:“皇上怎么就不问问臣妾,为何跟刘嬷嬷动手?”
司徒瑾看着她挑眉发笑,“朕一开始就是这么问你的。”
是吗?
沈确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是她自己先岔开了话头,一通闲篇倒把正事儿给绕过去了。
只不过这样司徒瑾居然也没生气,倒是让人很想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
但她没打算继续作下去,毕竟眼前还有一桩更要紧的事。
“刘嬷嬷骂臣妾是狐媚子,专门勾引您。”
司徒瑾顿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通红着脸猛地咳嗽了两声:“放肆。”
这才哪到哪,还没吹完枕边风呢。
她顺势环住他的脖子,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点儿恰到好处的委屈,
“皇上,自从臣妾这小院里人一多,臣妾就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跟您亲亲抱抱了。
“要不然你帮我把人都调走吧,臣妾只愿跟您两个人天天腻歪在一起。”
沈确觉得自己这番话腻歪到自己都恶心,却没想到对司徒瑾很受用。
“身边还是得留几个人伺候。”他压着唇角说道:“但以后这种话不许再说。”
看着他嘴角难压的模样,沈确无比确定,这男人就喜欢听一些腻歪话,决定以后就把他当领导好话哄着就是。
沈确鼓了鼓腮帮,“好呢。”
司徒瑾瞧着她不情不愿的小模样分外欢喜,突然觉得两天前的那个夜晚情迷意乱的非常正确。
若在她靠近时起身拂袖而去,当真把那分寸守得滴水不漏。
那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原来这世上竟有一个人,能让他觉得所有克制的规矩都显得苍白无趣。
想到这,他都胸口微微发紧,忍不住再替她考虑的更周全一些,
“明日朕让李德全挑几个机灵的给你送来,把你院里的这些人都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