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束接过杨宁,在她脸蛋上亲了又亲,柳韵、崔听雨、许月瑶站在一旁,注视着这一幕。
  “不会太久。”杨束看向三女,保证道。
  “要注意身体,平平安安的。”柳韵上前整理杨束的衣襟。
  杨束笑了笑,握住柳韵的手看着她。
  无需多言,两人已懂对方的意思。
  接着,杨束走向崔听雨,“会宁还算安稳,要觉得累,就顺着自己的心意。”
  抚了抚崔听雨鬓边的青丝,杨束收回手,移步到许月瑶身边。
  “我衣服很够穿,要顾惜眼睛,不能再挑灯缝了。”
  杨束擦去许月瑶眼角的泪,轻轻抱住她。
  “夫君,早些回来。”许月瑶低低开口,声音透着些哽咽。
  杨束不是第一次走,但许月瑶一次比一次难舍,尤其这次,归期久,不知要何时。
  “好。”杨束轻拍她的背。
  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杨束上了马车。
  齐国,不管是出于野心,还是私仇,杨束都必须拿下。
  那些人命,他要拿冢齐和天星阁的狗头祭!
  ……
  “杨束出会宁了,他竟要御驾亲征!”
  密室里,男人凝声道。
  “这不是机会?”
  屏风前,一道声音响起。
  “他不在,我们才能喘息。”
  “柳韵动过不一样的心思,极好拉拢,陆韫有孕在身,无法多思,这会宁,不是由着我们翻云覆雨了。”
  男人轻蹙眉,没接话,杨束走了确实让人松一口气,但不知为何,他心里依旧不安稳。
  此子,太妖邪了。
  他出去前,不可能不做安排。
  在杨束这,男人已没了自信。
  一对上,就感觉脚上踩的地面在开裂。
  “你看着来。”
  沉默了半天,男人低缓开口。
  “齐国可能守住?”
  起身的那刻,屏风前坐着的人问道。
  “火炮和长枪,威力确实猛,但齐国,不是好拿下的。”
  “那我就放心了。”
  椅子发出一声响动,随着脚步声远去,密室归于寂静。
  ……
  桐郡,武城倚在门框上,看大夫给蒋兴邦换药。
  早知道就忍住不开枪了,药材多珍贵啊,人都在排队,结果先用到了畜牲身上。
  武城撇撇嘴,吐了口唾沫。
  “武哥。”
  秦王卫在武城身边站住,压低声音道:“锦华院墙头,有拇指印。”
  武城眼睛抬了抬,“守卫稍稍松一点,看看他们是劫人,还是杀人。”
  武城目光投向呲牙咧嘴的蒋兴邦,一百万两呢,可不能让他有闪失。
  皇上交代了,要把人活着、完好的放回去。
  见大夫给蒋兴邦换好药,武城走了进去,抬手就给了蒋兴邦一个大耳刮子。
  不能缺胳膊少腿,可没说不能打。
  “你!”蒋兴邦愤恨的瞪着武城。
  “我什么?”武城甩手又是一个耳刮子。
  “昨天没打,又不乖了?”
  武城掐住蒋兴邦的脖子,手指往里收,“要我再教一遍?”
  蒋兴邦脸很快红了,他使劲掰着武城的手指。
  “我说。”
  “我说!”蒋兴邦张嘴,从喉咙里挤出字。
  武城手松开了点,方便蒋兴邦说话。
  “我是狗,我是摇尾乞怜的狗。”蒋兴邦语速极快,带着几分讨好。
  心里对武城,既恨又怕。
  不敢有一丝反抗。
  武城满意的拍打蒋兴邦的脸,笑着夸他,“这才对嘛。”
  “看我干什么,笑!”
  “给老子笑!”武城啪啪几巴掌,把蒋兴邦的头都打偏了。
  蒋兴邦的脸上全是手指印,他强忍着屈辱,朝武城扬起嘴角。
  “真特么丑!”武城啐了口,出去了。
  蒋兴邦盯着武城的背影,后槽牙咬的咯咯响,眼神比毒蛇还要阴冷。
  等他回去,他要将武城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武哥。”
  秦王卫跟上武城的步伐,“你每天抽空过来,就为了打蒋兴邦的脸?”
  “这疼又疼不到哪去。”
  “你不懂。”武城微抬下巴,摆出了高深的姿态。
  “这种家族继承人,生死关头,虽然软蛋,但平时,是要脸的。”
  “我这么羞辱他,一旦他脱身了,绝对要百倍报复回来。”
  “性格呢,也会更躁怒,旁人的一点看不起,就会让蒋兴邦起杀心。”
  “报复不到我,他就会疯狂折磨那些嘲笑他的人。”
  “蒋家还有平静的日子?”
  “武哥,高啊!”秦王卫竖起大拇指。
  武城哈哈笑,“不是我高,是皇上把信写的明白。”
  “我可是识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