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我专门成立了一个救助会。
  网友知道后,连带着我公司的业绩都好了起来。
  我的公司在第三个季度迎来了爆发。
  合作邀约接连不断的飞进来。
  有投资方主动抛出橄榄枝,有上下游供应商降低了合作门槛。
  甚至有几家官方媒体发来了专访邀请。
  公司上下士气高涨,连前台小姑娘走路都带风。
  周五下午,秘书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两份文件。
  “沈总,韩梁那边传出消息,说他在里面表现很差,跟狱友打了三次架,被加了禁闭处分。”
  我翻着季报,头都没抬。
  “跟我有什么关系。”
  秘书又递上第二份。
  “还有沈瑶,听说她在里面精神状态很不好,天天哭,说自己不该听韩梁的话。”
  我翻过一页纸,淡淡的应了一声。
  “嗯,她罪有应得。”
  再多的话,就没了。
  秘书识趣的没再多说,转身出去了。
  这两个名字,成了上辈子留下的旧日伤痕,不疼了,但也不会消失。
  我不恨他们,只是再也不想跟他们有任何交集。
  离婚协议是韩梁被判刑后第三天签的。
  净身出户,赔偿公司损失三百二十万。
  他在协议书上签字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签完了还想说什么,被律师带走了。
  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下班的时候,秘书又敲了一次门。
  “沈总,您父母在楼下大厅,说要见您。”
  我握笔的手顿了一下。
  “不见。”
  “他们说……他们说会一直等。”
  我把笔放下,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楼下的大厅里,两个身影缩在角落的沙发上。
  我妈低着头,手里攥着一个塑料袋,看不清里面装着什么。
  我爸坐在旁边,佝偻着背,跟我记忆里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们老了。
  比上次在法院门口见到的时候,又老了不少。
  上辈子,我死在精神病院的时候,他们赶着去给韩梁和沈瑶操持婚礼。
  连我的尸体都不愿意收。
  这一世,韩梁和沈瑶进去了。
  他们没了依靠,就又想起我了。
  何其可悲。
  我转过身,坐回办公桌前,拿起笔继续签文件。
  “告诉前台,以后沈国强和李秀兰来,一律不见。”
  “他们如果不走,就让保安请出去。”
  秘书点了点头,轻轻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桌上的季报数字漂亮极了。
  公司在我手里,正在一点一点长成它该有的样子。
  窗外的天很蓝,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我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笑了笑。
  沈黎安,你重活了一次。
  这一次,谁也别想再把你拖进深渊。
  至于前世的种种,就让它埋葬在风里。
  ……
  十年后,沈瑶出狱了。
  彼时,我已经是国内商业巨鳄。
  沈瑶花了足足一个月,才蹲到了我,见了我一面。
  她没了当初的傲然,看着我。
  “沈黎安,你知道爸妈为什么会偏心我吗?”
  我脚步顿了顿,没说话。
  沈瑶嘲讽的笑了笑,自顾自的往下说着。
  “因为,实际上,你才是那个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