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最近老实了很多，甚至时不时会因为他的教训眼泪汪汪。
王恒越发猖狂。
小夏直接因为办公室的二手烟太重而请了假。
王恒居然下达命令要开除小夏。
「王经理，孕期开除员工要赔很多钱的。」
「人资那边肯定不会同意的。」
我为难地看向他。
「人资？」
「是人资说话算数还是业务说话算数？」
「赔她那点钱，老子一个指头的项目就能赚回来。」
「别说这些废话，你直接去跟人资传达这个意思，就说是我说的！」
我再次惊叹王恒的0素质。
漠视法律、无视下属、轻视同事，
这些事合起来，居然能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
我瞟了一眼桌上的摄像头，
完美地拍下了刚刚的一幕。
人资那边当然不同意这个决定。
小夏既没有在工作上失误，
年年业绩也排在前头，
无缘无故开除一个人，成本上根本不划算。
知道自己的命令被人资反驳了回来，
王恒气不打一出来。
直接把气发在了部门所有同事的身上。
尤其是我。
「陆明月，进公司也快半年了，你到底学会了什么？」
「这点小事都没办法执行，你就等着转正期到了拍拍屁股走人！」
我的眼里瞬间又蓄起了泪水。
因为我刚刚收到了二叔的短信，
一会儿要带一个新人来部门，顺便看看我。
所以几乎是在二叔推门而入的那一刹那，
我的眼泪决堤。
「王经理，这件事的确不是我能左右的。」
「我不过是一个见习员工，怎么能影响人资的决策。」
「况且，小夏请的是自己没用完的年假，的确没有什么可以指摘的。」
「您就不要为难我了吧。」
我语气可怜兮兮，但音量确刚好能传进二叔耳朵里。
「你别他妈……」
装可怜几个字还没说出口，
二叔就先一步到了。
「王经理，你们部门又怎么了！」
「怎么回回下来都是在吵架？」
二叔冷着脸，厉声质问王恒。
「您误会了，郝总。」
「是下属办事不力，我正在教他们呢。」
「您今天过来是有什么要事？」
王恒不动声色地转了话头。
我伸长脖子往二叔背后瞧了瞧，发现并没有所谓新人。
正纳闷呢，二叔倒是先一步发话了。
「刚刚被法务部请去开会，经过而已。」
「王经理，我再强调一遍。」
「我们公司是扁平式管理，上下有别的调性不是我们推崇的。」
想比第一次的提醒，
这次更像是警告的意味。
大概是看到自己的侄女被王恒这样的人训斥到流眼泪，
二叔护短的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
「陆明月，有什么话跟领导好好沟通。」
「老是吵架说出去影响很不好！」
王恒起先还怀疑二叔偏袒我。
最后这句对我的话又像是各打一大板。
「放心吧，郝总。」
「我们会用漂亮的业绩说话的。」
送走二叔，王恒回来时对我的言语更加不屑。
「看到没有，领导看中的还是成绩。」
「装可怜是没用的，陆明月。」
我懒得搭理王恒，
因为二叔出门不久，我便收到了他的消息。
原本要来的新人，是甲方爸爸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