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天生就是一对冤家。 她撕我的作业,我便把她课本扔进水沟;她叫我野种,我就抓烂她的脸。 十岁那年,家里意外着火。 妈妈为了救我,自己却再也没有醒来,妹妹也被烧毁了脸。 爸爸说,他无法负担两个孩子,把我送去二叔家抚养。 我以为自己是个祸害,乖乖跟着二叔离开了家。 可二叔天天喝酒,发起疯来就打人。 十八岁那晚,他闯进我的房间,从此我被囚禁在他的卧室。 我死在一间分不清早晚的屋子里。 再睁眼,我回到了家。 妈妈好端端地坐在餐桌前,妹妹面容精致。 一家人正在庆祝妹妹考上京大。 妈妈举起酒杯,轻声说道: “要不是安昕性子太偏激,我也不必放那场火。” “就是苦了安柠,每次去见她,还得提前化好伤妆。” 二叔这时发来我拿着京大的照片:“别担心,她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原来我的人生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