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去公司抓奸的路上,出了车祸。 醒来后,我红着眼质问张泽然,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张泽然坐在床边,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裴宁,你伤了脑神经,又出现幻觉了。” 我妈紧握着我的手,哽咽落泪: “傻孩子,你跟泽然关系这么好,哪来的女人。” 为了证明给我看,小姑子连夜洗出上千张合照,一张张细数我们有多恩爱。 她说:“嫂子,全天下男人都会出轨,我哥也不会。” 闺蜜许明微则端水喂药,红着眼发誓: “阿宁,张哥绝对没出轨,我还能骗你吗?” 在所有人的佐证下,我动摇了。 我开始乖乖配合他们吃药、复健,努力想起那些我想不起来的事情。 直到某天下午,许明微遗忘在床头的平板亮起。 弹出了一个五人小群的提示音。 最新一条,是闺蜜许明微发的: “裴宁刚吃下致幻药,马上就睡了。” “张哥,快去陪许夏吧,她今天生日。” 我盯着屏幕,连呼吸都停滞了。 手指发颤地往上滑,是小姑子的消息: “还好那场车祸让裴宁消停了。” “不然她拿着证据闹去公司,许夏多委屈。” 再往上,是我最信任的亲妈: “当初可是我按你的要求,亲手剪断了阿宁的刹车线。” “她命大没死,还把你当恩人。你之后要是敢对许夏不好,我这个当干妈的第一个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