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部落有种花,谁在它跟前说谎,它就冲谁吐口水。 不必发问,也不必把话说给它听。 结伴前,未婚夫乌野抱来一大盆,说要测我是否忠贞。 我替他缝了半年的兽皮衣,针扎得满手是眼。 他却听了阿梨一句“姐姐总往河边跑”,就把全族叫来围观。 我举起手里的鱼篓。 “我去给你捞鱼了。” 花没动。 乌野不满意,又问我有没有跟其他男人说话。 “有。你阿父问我借锅。” 花还是没动。 我以为这事该结束了,他却伸手来翻我的衣袋。 “清白的人,怕什么查?” 我按住他的手,把花盆转了个方向。 “该你了。” 阿梨连忙拦住:“乌野哥哥心里只有你。” 花猛地喷了她一脸。 全场安静。 族长起身打圆场:“这花年头太久,早就不灵” 第二口,把他的发片冲进了汤锅。 我擦了擦花瓣,重新对准乌野。 他退一步,花就朝前伸一寸。 最后,他扑通跪下。 “你先答应我,最多问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