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生父亲卖进海外地下格斗场后,我击败五年不败的拳王。
  十八岁,我成了地下世界身价最高的拳手,被称为“不死的弥赛亚”。
  我每打一场比赛,便能引起上百亿资金流动。
  可我厌倦了那样的生活,只身隐姓埋名回到国内。
  在国外太久,人生地不熟,家乡的语言,我只会听不会说。
  这时我遇到了人见人躲的“红刀会”——五个染发、纹身、骑鬼火的女孩。
  她们误以为我是哑巴孤儿,把我捡了回去。
  我第一次有了家,我想着或许后半生都和她们一起也不错。
  可开发商为强拆棚户区,深夜纵火,又把罪名扣在她们头上。
  少东家抓走五人,逼红姐交出我。
  她被打断两根手指,仍挡在我面前。
  “我们再穷,也不卖姐妹。”
  当晚,她们拼死将我送出牢笼。
  她们不知道,我从来不需要被保护。
  消失一年的地下格斗直播突然重启。
  我重新戴上黑色拳套,用流利的英语对着全球财阀宣布:
  “弥赛亚回归复出一场,条件是恒盛集团消失。”
  一分钟后,少东家的藏身地址、保镖名单和逃亡路线传遍地下世界。
  ……
  海市的秋雨,冷得刺骨。
  我手里揣着两个刚出炉的烤红薯,慢吞吞地走在回棚户区的泥泞小路上。
  半个小时前,红姐突然把我推出门。
  她往我手里塞了二十块钱,笑骂着说想吃街头的烤红薯,让我跑一趟。
  老二阿青、老三、老四和老五,也都反常地没有跟我抢,只是站在破败的屋檐下,静静地看着我走远。
  我原本以为,这只是她们心疼我这个哑巴孤儿,找借口给我买零食。
  直到此刻。
  我站在距离棚户区还有五百米的路口,停下了脚步。
  冲天的火光,撕裂了黑夜。
  浓烟滚滚,警笛声和消防车的呼啸声响成一片。
  那片我住了三个月的破旧街区,此刻已经化作一片火海。
  我手里的烤红薯掉在泥水里。
  我疯了一样逆着逃难的人群往前跑,冲到了我们那个漏风的小院前。
  房子已经烧塌了。
  红姐最宝贝的那辆二手鬼火摩托车,被人砸得稀巴烂,倒在泥水里。
  满地都是凌乱的脚印,和刺眼的血迹。
  而在摩托车的后视镜上,挂着一个带血的对讲机。
  我走过去,捡起对讲机。
  里面传来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紧接着,是红姐凄厉的惨叫声。
  “跑……小哑巴……别回来……”
  对讲机那头,红姐的声音虚弱到了极点,却透着决绝。
  随后,是一个男人嚣张而残忍的狂笑。
  “臭婊子,还敢通风报信?”
  “把她给我吊起来打!”
  我死死捏着对讲机。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