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地下世界身价最高的拳手,我刚从西伯利亚的地下黑拳魔窟里死遁逃出来不久。
十八岁,我就成了那个修罗场里五年不败的神。
他们叫我“不死的弥赛亚”。
我的一拳,能打碎俄国大力士的头骨,我的一场比赛,能引动全球财阀上百亿的资金流动。
被亲生父亲卖进地狱十年,我看透了人性的扭曲。
逃回国内后,因为太久没说中文,我只会听,不会说。
流落街头时,是这五个在外人眼里抽烟、喝酒、染发、打架的“红刀会”不良少女,把我捡回了家。
她们自己穷得天天吃泡面,却凑钱给我买三十块钱的干净裙子。
今天,她们显然是提前收到了开发商来强拆的消息。
她们故意把我支开,自己留下来,抗下了所有的暴力和纵火的黑锅。
这群蠢女人,竟然为了保护我,连命都不要了。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冰冷的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再睁开眼时。
那双原本清澈懵懂的眸子里,已经翻涌起足以毁灭世界的恐怖杀意。
我低头,看了一眼红姐摩托车上的GPS定位器备用机。
屏幕上,一个红点正在城郊的废弃化工厂闪烁。
“等我。”
我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
转身,走入了无边的黑夜。
城郊,废弃化工厂。
冰冷的雨水顺着漏风的屋顶砸下来。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铁锈味和浓重的血腥味。
“红姐,平时带着你这几个小太妹,不是挺威风的吗?”
赵凯穿着一身高定的白色西装,手里把玩着一把带血的甩棍。
他嫌恶地跨过地上的水坑,走到被反绑双手、吊在半空中的红姐面前。
恒盛集团的少东家,海市出了名的恶少。
为了强拆,他今晚让人放了火,还把纵火的罪名,死死扣在了这几个无权无势的底层女孩头上。
红姐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狠狠砸在赵凯雪白的西装上。
“赵凯,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畜生!有种你今天就弄死老娘!”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红姐脸上,嘴角瞬间撕裂。
“红姐!”
被按在地上的另外四个女孩双眼猩红,疯狂地挣扎着。
染着黄毛的老二阿青,像头发疯的小豹子一样想要扑上去,却被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死死踩在泥水里。
赵凯拿出一张真丝手帕,嫌弃地擦了擦手。
他一把揪住红姐的头发,逼迫她抬起头。
“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们这些底层垃圾犬吠的。”
赵凯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
“我知道你们新捡了个小孩儿,交出来。”
红姐的瞳孔猛地一缩。
“别装傻了。”赵凯冷笑,“京圈来了几个大少爷,就喜欢这种干净、纯天然,又不会乱说话的雏儿。”
“我知道你们提前把她藏起来了。”
“只要你把她交给我带走。”
“你们五个纵火的罪名,我帮你们洗干净,棚户区的拆迁款,我一分不少发给你们。”
“怎么样?这笔买卖,划算吧?”
听到这话,原本奄奄一息的五个女孩,突然像疯了一样。
老三硬生生顶着保镖的皮鞋,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
“你做梦!你敢动小哑巴一根头发,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老四和老五死死咬着保镖的大腿,换来的是更加残暴的毒打。
红姐被吊在半空,疼得浑身痉挛。
但她却看着赵凯,露出一个惨烈到极致的笑。
“赵凯。”
“我们是穷,是烂命一条,是别人眼里的垃圾。”
“但我们红刀会,绝对不卖自家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