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顾建章要把我的随军名额,让给烈士遗孀何秋兰。 他说她儿子要上学,家属院名额紧张,让我这个正牌妻子先在乡下等等。 上一世,我哭着不肯让。 后来我怀着孕留在顾家,被婆婆当牲口使, 被逼着拿父母老宅给小叔子娶媳妇; 我生产那晚,疼得咬碎了枕巾, 稳婆冲出去喊人,顾家却一个能做主的人都没有。 而顾建章在百里外的家属院,抱着何秋兰发烧的儿子,连夜请军医。 我的孩子生下来时,浑身青紫,只哭了一声。” 再睁眼,我回到他把申请表推到我面前这天。 他皱眉劝我:“月禾,你懂事点。 秋兰一个女人带孩子不容易,等小宝稳定下来,我再接你过去。”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会闹。 我却拿起笔,平静签下放弃。 “可以,你们去。” 顾建章松了口气,以为我终于肯为大局退让。 可他不知道,我让出去的从来不只是一个名额。 当天夜里,我收好证件和仅有的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