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到商场的时候,苏晚发来一条语音。
“姐姐,说好了今天陪我逛街买鞋,谁半路拐进超市谁请晚饭。”
温梨一边往扶梯走一边回:“好,不买菜,满意了吧。”
“非常满意。二楼拐角。”
扶梯把一层的灯光一层一层推上来。
钻石、香水、玻璃、地板上的倒影,人声从四面八方轻轻叠着。
温梨今天穿一件象牙白衬衫和烟灰色半裙,腰间一条细皮带,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头发松松束在脑后,耳上一对很小的珍珠。
白色方跟鞋搭配一双薄得几乎看不见的浅灰丝袜。
苏晚站在扶梯口,远远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今天真挺漂亮。”
“哪天不漂亮。”
“这个状态姐姐要好好保持。”苏晚挽住她胳膊。
店里射灯的光落在地毯上,一块亮一块暗。
空气里有新皮革、纸盒和一点胶的味道,很淡。
营业员二十四五岁年纪。
白衬衫,深色西裤,袖子挽到小臂,说不上英俊,但眼睛有神,睫毛很长,略带腼腆。
温梨陪着苏晚挑挑拣拣,他便帮着取货拆盒,跪式服务,手脚麻利。
苏晚选中一双圆头的半跟皮鞋,穿起来俏皮可爱。
冲着营业员说:“就这双吧,我要黑色的,帮我取一双新的。”营业员去后仓取新货,她起身在店里转了一圈。
“姐姐,有好多新款式呢,你也试试啊。”
温梨抬头:“今天不是给你买?”
“我的买好了,轮到你。每个女人都永远缺一双好看的鞋啊。”
温梨选中一双白色中跟的皮鞋。
营业员利索地拆了一双样品,单膝落地,手把鞋口轻轻撑开,送到她脚边。
温梨换上新鞋,轻轻踩住地面。
他仔细看了一下,又用手指略按了下是否顶脚。
温梨的脚趾不由地缩了一下。
“我拿大了一码,小姐您喜欢这个款式的话,我给您换小一码。”
“我觉得有点硬,不太舒服。我再看看别的。”温梨换回自己的鞋。
换鞋的这一阵,营业员注意到了温梨的脚格外好看,足弓弧线优美,脚趾一颗挨一颗排得整齐,被浅灰丝袜压着,又嫩又白。
忍不住一直偷偷看。
温梨重新选中一双黑色露趾凉鞋,一根带子斜过脚面,一根绕住脚踝,款式纤细秀气。她拿给苏晚看:“这双怎么样?”
苏晚显然在跟手机里的人聊着什么,略有些心不在焉:“好看,试一下上脚效果呗。”
这一次他跪下来的时候,膝头离矮凳近了半步。
她还来不及自己换,他已经给她穿上,把绕踝的那根带子拉过来绕到内侧,穿进那只小小的金属扣。
动作着实大胆,他甚至把手从她小腿间穿了过去。
搞得温梨颇为尴尬,偷眼瞄间苏晚低头摆弄着手机,略略放心。
他系带子的动作有些迟缓,收紧的时候,指腹贴她脚踝转过去。
那手的温度隔着丝袜渗进温梨的皮肤。
酥酥麻麻地忽然就把气氛弄得有些暧昧。
温梨发现他眼睛有些不老实起来,从她的脚踝渐渐往上,扫着丝袜包着的这一小截白嫩小腿。
温梨脑子有点乱,苏晚的小脚被人捧在手里的镜头是不是就撞进她眼前。
他偷瞄着这双堪称完美的腿,灰色薄丝袜,织纹一层一层变浅,衬出皮肤的晶莹白皙。
他惊讶的是这个举手投足优雅委婉的女士,双腿居然没有完全并拢,漏了点点缝隙,让他的目光能够勉强挤进去,偷见一抹神秘的裙底风光。
遗憾的是也就那么一秒半秒。
温梨把腿合上了,压住裙边,白皙大腿稍纵即逝。
他停在那儿,大概两秒,心想完了完了,被她发现我偷瞄了。
他紧张得都开始结巴起来“这,这,这双,您满意吗?”
她倒是似乎并没有愠怒:“穿上没我想象的好看,嗯…… 要不,您给我推荐一双?”
“好,我给您换个款式”营业员定了定神,缓解了一下心跳,理了理混乱的大脑。
他精心挑选了一双香槟色的浅口鞋,高跟,窄身,鱼嘴漏一点点脚趾。
“您脚瘦,穿这个款式肯定好看,这鞋子好多顾客都特别喜欢,但是都穿不出效果,您试试看,我觉得肯定适合您。”
那鞋款式确实讨人喜欢,温梨确实看得上眼。
她偷瞄一眼苏晚,只见她依然低头专心发着消息,心无旁骛。
温梨心想,小妮子不知道又跟谁打情骂俏呢。
营业员小伙蹲跪下来:“我帮你换上。”他不由分说,竟然主动托住她的脚后跟,另一只手将旧鞋从她脚上脱下来,把她的小脚整只抓进掌心里。
她倒是以为他只是帮她换鞋,也就没躲闪,谁想到他的手也不老实,暗暗使力捏了捏她的脚丫。
她的脚长得秀气柔嫩,透着丝袜滑腻、温热,他只觉得手里像缎子一样柔滑,忍不住捏了好几捏才真的替她穿好新鞋。
温梨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软了。
他又替她穿另一只脚,这次她也不老实起来,脚趾调皮地扭动,仿佛他挠到了痒痒,仿佛他手里有一条饥渴的鱼。
穿上新鞋她把脚落在地面。
浅浅的鞋口露出她皮肤细腻的脚背,细高的鞋跟凸显她足弓圆润的曲线。
微微漏出一点点小巧的指头,性感而俏皮。
确实是非常好看的一双高跟鞋。
她又扫了一眼心不在焉的苏晚,确信她看不见自己的小动作。
她忽然坐直了些,装作微微伸展了下腰。裙摆便随着她的动作提高了几分。她说:“麻烦帮我系上带子啊。”
他依她所言,他把绕踝的那根带子拉过来,穿过金属扣。
依然忍不住要偷瞄这迷人双腿,这次却发现了不得了的大事。
她把膝盖朝外松开了去——先是一指,再是两指,直到宽得能让光照进裙底。
他一眼望进裙底,浅灰色的薄丝袜撑得几乎完全透明,只见到两条雪白大腿,浮着温润荧光。
尽头是她白色内裤,内裤边那一圈很细的蕾丝勒在大腿根上密不透风。
她能望见斜前方墙上那面穿衣镜。
镜子里一个坐着的女人长发束在脑后,腰背挺拔,脖颈修长,气质娴雅,她在试一双漂亮的新鞋,一切再平常不过。
只是她膝盖张开,很不雅地让一个年轻男人窥视着。
她自然知道他在偷看,心里觉得好羞耻。
少女时被鲁莽的男生偷窥时的羞臊感觉,多年后似乎变成一根撩人的鹅毛,轻轻从脚趾顺着足踝、腿弯,撩拨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一路往上。
她感觉他的目光犹如加温的热水,一寸寸侵袭而来,逐渐变得热烈滚烫。
内里却感觉越来越空洞,只期盼有什么可以填满。
她忽而站起来,装作照着镜子审视新鞋,转了个圈子,只觉得一阵眩晕。
她说:“挺好看的,就要这双吧,请帮我包起来。”说着她自己换回旧鞋,把新鞋递给他,让他去装盒。
只有她自己知道,不能让他再多看一眼了,那种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感觉,让自己已经湿了一片,只觉得要没法做人了。
温梨站在柜台前,双手攥得很紧,手心里全是汗,戒指在指根勒出一道浅印。
他装盒、系缎带、刷卡,动作利索。
提过购物袋,她招呼苏晚:“晚晚,买好了,走吧。”
苏晚从手机上抬起头来:“这么快啊,姐,你买的哪双啊,我还没看呢,你试我看看。”
温梨急匆匆地说:“就刚刚那双呗,挺晚了,我得回家做饭。快走。”她拉着苏晚逃出了鞋店。
陆则言常常是晚归的。
温梨到家,匆匆张罗几样简单饭菜,洗了热水澡换完衣服一看时间也才八点。
屋子里只有她等着丈夫吃饭,多少有些冷清。
她望着窗外逐渐亮起的灯火,不由地心猿意马起来。
她忽然想不起来上一次丈夫跟自己温存是什么时候,越是想就越是模糊,想着想着不由皱起眉头来。
尽管她皱着眉的样子也是美的。
她觉得苏晚有的话说的没错,自己是该主动些的。
想着,她换掉了舒服的居家服,穿上更舒服的真丝睡裙,她买来没舍得穿过几次,怕油盐酱醋地弄脏了不好清洗。
门锁响了,陆则言推门进屋,解开领带。
一如既往的略显疲惫。
温梨接过他公文包,摆上饭菜,一如无数个熟悉的傍晚。
夫妻俩都不是话多的性格,陆则言边吃边翻着手机新闻,偶尔看到有趣事情便聊上几句。
饭后一个收拾碗碟,一个刷碗擦桌。
洗刷停当,家中便又安静下来。
按习惯,陆则言这便会去洗漱,然后伏案工作或者看书休息。
温梨说:“则言,今天我跟晚晚去逛街了,买了双新鞋。”
陆停下脚步:“哦,什么样式的新鞋,我看看。”
温梨笑着拆开包装,穿起新鞋优雅迈步,轻盈转圈:“怎么样,好看么?”
陆则言这才注意到,妻子全不是平日居家打扮,一身白色真丝睡裙,脚踩高跟鞋,还配着浅灰色丝袜。
身材尽显,长发微湿,当真宛如仙子下凡。
看得他一怔。
心道该死该死,自己怎么一顿饭吃下来视而不见。
又暗自奇怪,这不年不节的,难道是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日子。
正愣神间,温梨嗔道:“不好看吗?老夫老妻,你嫌弃我了?”
“好看,太好看了,我都忘了说话了。今天是什么大日子?”陆则言嘴上赶忙回答。
心里却一阵洪流,“老公,你莫不是嫌弃我了”这话好生熟悉,一下勾起他这几天抹不去的一段回忆。
“没啥大日子,就是买了新鞋子,想让你好好看看我。”温梨语气有些含羞带娇。
陆则言走过来搂住她腰,望着她脸,忽然长叹一声:“苏晚说的真对,老天爷是真偏心,你看看你,结婚这么多年,你一点皱纹都没有,跟当年一点没变。我却已经有白头发了,走出去人家都要说我们老夫少妻。”
温梨勾住丈夫的脖子,瞥见他两鬓少许白发,心念他这些年为了家庭事业操劳,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动情地往他唇上吻去。
虽说夫妻多年,热情已经褪去,可是毕竟温梨身段容貌全都无可挑剔,这略一主动起来,陆则言立刻情欲萌动,拦腰抱起娇妻奔卧室而去。
他坐在床边,依然横抱着她吻个不停。
她有点气喘,许久未有的激情让她有些眩晕,她挣脱他怀抱反按住他胸膛将他推倒。
他忽然想起来什么:“等会儿等会儿,我去洗澡。”急匆匆蹦起来往卫生间冲去。
温梨只能等着他,她侧卧着,像一只猫儿一样蜷缩着。
他永远是这么一丝不苟地,无可挑剔地。
他温柔,他细心,彬彬有礼,这么多年他每次亲热必定先沐浴更衣,把自己收拾得干净清爽,然后小心翼翼。
有时候温梨觉得他的神情甚至有一点点虔诚,想到这里她忍不住乐出来,却又忽而有些生气。
其实她不嫌弃,他身上有一点点阳光照过被褥的气味,一点点淡淡的汗味,一点点古龙水的后调,有时抑或有一丝丝酒味。
比起沐浴露清爽的气息,她反而觉得他身上本来的味道更挠得她心里酥麻。
陆则言洗得很快,他也很急。
他的手暖暖地伸进她睡衣时还带着浴室里的潮湿雾气,将那两团凝脂托住。
一道弧从胸口横过去,白的肉被托得高出来,那沟变得越发深,沟里落着灯影。
她肩膀浑圆,粉颈修长,精致的锁骨,白皙的皮肤,他一寸寸吻过去,每一寸都爱不释手。
难怪他总是眼里含着虔诚,在他看来这女人完美到了神圣的地步。
她手臂抬起来,任凭他将睡裙推上去,蚕丝衣料柔滑轻盈,顺着她更加柔滑的皮肤掠过去,飘到一边。
顿时一具宛如白玉塑像的完美肉体在灯光下轻轻喘息。
更美更诱惑的是她的腿。
裹在浅灰丝袜里,皮肤的颜色被那层薄纱滤过一遍,成为另一种更静的灰白;到膝上的丝袜稍微被撑开一点,绷出很细的纹路;小腿往下,袜面贴着肌肉,一路收到脚踝,束缚着她修长充满力量感的跟腱,再包过脚背,包到脚趾。
他亲吻着她耳根敏感处,这些地方他是熟悉的。
一手轻轻在她后背抚摸,大片光滑的柔嫩肌肤让他的手掌贪婪滑动。
另一只手则摸上她的双腿。
尽管他从来没说过,他其实也是迷恋着她的丝袜的。
他喜欢那薄雾一样的朦胧透明罩在她秀美的曲线上,也喜欢那种丝滑、略带摩擦的触感。
陆则言多少有点得意,这女人是他的,这腿也是他的。
他毫不客气地上下其手,当他摸到丝袜根部,忍不住搓揉她的那处软肉,白色内裤毫无廉耻地迅速洇湿了。
温梨眼神含满春意,她慢慢把脚抬起来。
用脚背贴上了他的小臂,轻轻蹭着。
她又往上挪了半寸,脚背贴上他的肘弯;再往上,脚心搭在他的小臂内侧。
另一只脚顺着他的小臂一路往上,到了他的胸口,脚趾摩挲着他的肌肤。
她期盼他捧起她脚亲吻上去,她期盼他用舌头舔,用嘴吃,从脚背吃到脚趾,吃到那双脚自己发抖。
她其实好想问苏晚,被人合住脚趾是种什么神仙感觉。
她怎么好意思问,她好期待陆则言也来一次。
陆则言确实捧起她的玉足,他的掌心很稳,很暖,他抓着她好看的脚踝,他甚至贴得很近地细细欣赏着。
他却终究只是就势把她的双脚放在床榻上,然后仔细去脱她的丝袜。
他动作轻柔,像是小心地剥一颗嫩葱。
卷完丝袜又轻轻地去揭开她的白色内裤。
她有点气苦,这么多年他都是这样小心翼翼地,每次都到了这种关头,他也耐得住性子。
她们不都说男人都是坏东西,精虫上脑了就喜欢撕烂女人的裤袜,扯开内裤就乱往里捣。
她年轻时听着心扑扑跳,可是结婚这么多年了,他总是按部就班地轻轻弄。
温梨觉得她们都是骗人的臭小鬼。
现在她赤裸裸仰面躺着了,连丝袜内裤也叫他脱了去。
他继续吻她,吻她鲜红的唇瓣,吻她长长的睫毛,吻她耳后最敏感的一块,往下是吻她粉雕玉琢的脖子和凝脂微颤的美丽乳房。
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很低的哼鸣。
她有一点点满意,毕竟丈夫不是榆木脑袋,她喜欢他玩弄自己乳房的感觉。
它们不是最大,形状却生得极好,饱满酥软,从锁骨下面一路滚出一道很圆的弧,慢慢向上收成小小的乳尖。
乳间粉粉嫩嫩两朵极小的晕,晕中央是小巧的乳头。
极为少见的粉嫩红色,若是被人揉一揉或者含一含,却顿时殷红宛如红豆。
他托着掂弄着,捧着亲吻着,握着搓揉着,忘乎所以的把脸孔都埋入两团软凝之间。
她整个人从胸口那里往上弓了半寸。
“嗯……”他舌头绕着那颗转了一圈,两圈,然后用唇裹住,轻轻吸。那豆豆乖巧地涨成了殷红。
温梨的脚趾在被单上蜷起来。
手攥紧了床单。
她仰面卧,被他半压在身下。
她想要,那天更衣室里的镜头一帧一帧撞进她脑海。
她不敢讲,她只盼着他碰巧能懂。
她其实就想他赶紧一路往下,舔到自己下体,舔进自己肉缝。
温梨把腿分开,围住他腰,她甚至用手推着他肩膀往下用力,个笨男人,怎么一点都不懂。
她又不敢太明显,太用力,更不敢讲出来。
她好急,她急得扭动腰肢让自己湿淋淋的地方往他身上摩擦过去。
哎呀,个笨男人,你倒是会不会啊。
陆则言自然不笨,他自然懂,她这是发情了,他自己也发情了。
这种时候就算白痴也知道应该做什么。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扶着她的髋,覆到她上面。
他一面低下头,吻她的眼眸,吻她的红唇,吻她的耳后,一面探寻着双腿间汩汩流淌着的泉眼,那根肉棒极为熟悉地找到目标,缓缓深入进去。
温梨的脑子空白了,那些撞进脑海的画面终于被挤了出去。
男人终究还是实实在在填了进去,胀得很满,他总是很温柔,跟她少年时候想象的完美恋人一模一样。
柔情蜜意的前戏,沉稳坚决地插入,从头到尾没有一点疼——里面早湿透了,热得发烫,那根东西进去的时候像插进一池温水,连一丝阻力都没有。
温梨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舒展得哼出声来:“啊——”那尾音拖得又长又糯。
他不紧不慢地一下下耸动着,安静的夜色里肉体撞击噗噗作响。
她的快感一如既往地一层层累积,这种感觉熟悉而又强烈。
一种舒爽是从最里面往外渗的,像被一床刚晒过的被子从头到脚包住,暖得她想哭。
她咬着嘴唇闭上眼睛,腿环着他的腰,脚跟压在他结实的臀上,勾着他往自己深处撞击。
她美丽的酥胸跟着节奏一下下晃动。
他望见她脖颈和脸颊都泛起红潮来。
这是她快要接近高潮的预兆,于是更加努力地耸动起来,顶得她娇喘连连。
她只是轻轻地娇喘哼吟,却说不出话来。
她其实想好了几句词想喊的,就像苏晚喊的那样。
可是这会儿被他顶得脑子一片空白,只会哼哼唧唧了。
她似乎在脑子里给自己画好的剧本,一个镜头都没用上,不过不重要了,这会儿实实在在的快感一波波涌来,别的顾不上了。
她直到自己要开始抖了,还差一点点,她憋住气,连哼都不哼了,她要等着白光一闪的瞬间,这种瞬间她不是每次都会有,她特别喜欢。
他忽然咬紧牙关低沉哼了一声,然后一阵阵激灵起来,大腿和臀部的肌肉一阵阵收缩。
这个年龄的男人,还有一点肌肉的线条算是很可贵了。
他低低地出了一口气,又送了几下,才慢慢停下来。
她还抿着嘴唇紧紧勾住他腰不让他退出去。
他熟练地把手伸往她肉缝,准确找到她已经充血突出的阴蒂,手法轻柔而迅速地拂动,这正是她这会儿想要的,她感觉到他在腔道里一点点软下去,没来得及失望,一阵酥麻接过她的渴望,只差一点点了,她整个人都收紧起来,小腹、大腿、脚踝的肌肉都显出优美的线条来。
他驾轻就熟地快速扫拨,只又弄得几下就带着她翻上山巅。
一股热流从腰腹那里开始发散出去,一路烫到大腿,再往下一路送到脚趾。
她两条腿猛地收拢,身体蜷缩起来。
这一波一波的快意就像电流传过周身的每个毛孔。
她觉得满足,好舒服。
她完事后总是懒得动,像被午后阳光晒软了的猫咪。
陆则言翻身起来,去拿纸巾,贴心地替她细细清理,给她掖好被角,然后把她搂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温梨羞羞地想:其实他挺棒的,匀称的身材并没有中年发福,身体也是好的,一下一下顶得自己有点受不住,还很贴心,知道补那几下让自己舒服。
说不定苏晚的前夫要是有则言这样,她就不离婚了。
想到这里,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又懊恼自己胡思乱想起来。
两人精疲力尽,逐渐沉沉睡去,一夜无话。
第二天温梨比闹钟先醒。
窗帘缝里透着光。
陆则言还睡着,手松松搭在她这一侧。
她轻轻挪开他的手,下了床。
新鞋踢在床边还没来得及收拾。
温梨细细端详,依然觉得好看,忍不住又穿起来美一美,心里总觉得甜滋滋的,忍不住还跳了几个优雅的舞步,美得像回到了少女时代。
陆则言被她哒哒的脚步吵醒,眯着眼看她。见她脚跟被新鞋磨得有些发红。
“新鞋是不是有点硌脚?”
“嗯,是有一点点,右边脚跟稍微有点疼。”
“要是不舒服就退了呗,你也没真穿过。”
“不退吧,挺好看的,我喜欢,舍不得退。”
“好,喜欢那咱就不退,回头我给你找个防磨贴贴上。”
“嗯,新鞋嘛总难免有点点不合脚,穿穿就跟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