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三十分,千泽大学的大部分学生还在睡觉,周芷已经被永贞服从睡梦里叫醒了。
阴道塞先在体内轻震两秒,尿道锁与后庭塞随后依次启动。
三处震感把她刚刚生出的那点侥幸堵了回去。
她翻身想把脸埋进枕头,子宫球随动作向腹底滚了一下,脚踝间已经收短的银链也在被子下面轻轻碰响。
床边照明准时亮起,窗外还是一片沉静的深蓝,湖岸路灯透过玻璃,在天花板上留下几块被窗框切开的微光。
隔壁三七〇六没有任何动静,美咲正享受交换生应有的正常睡眠。
乳白色口罩整夜覆在周芷脸上。
她醒来时,口塞仍完整留在原处;周芷先皱着眉闭了一会儿眼,随后抬手碰了碰口罩边缘,用目光向门口的薄曦提出抗议。
薄曦已经站在卧室门口:“少夫人睡眠六小时二十八分钟,午间另有三十分钟休息。健康评估允许执行今天的训练。请在四点三十一分以前完成起床整理。”
周芷隔着口塞发出一声含混的不满,又抬眼看向窗外仍未亮起的校园。
“体育馆为您开放了夜间训练权限。”薄曦说道。
周芷终于睁大眼睛,神情里写满了“为什么所有制度都如此乐于为折磨本小姐提供便利”。
“因为这都是为了少夫人好。”这句话没有留下讨价还价的地方。
周芷坐起来,两只手刚伸向床单,手镯与贞操带腰带正前方之间的银链从锁环里逐节放出。
她把被子展平,又将枕头拍回规定位置,腕链始终只给出完成动作需要的余量。
最后一个褶皱被抚平以后,细链悄无声息地收回去。
等她站直,两只乳白色手套已经被牵到小腹前,自然交叠在一起。
薄曦完成出门前检查。周芷只感觉脚踝、大腿、手腕与上臂的链条依次轻轻一动,把她刚睡醒后略显松散的四肢重新收整齐。
四点三十二分,学生公寓到体育馆的晨间固定路线准时开放,玄关屏幕亮起蓝色通行提示。
周芷跨出房门时,口塞仍留在口中。
她原本想催薄曦快一点,最后只得隔着口罩瞪她一眼。
校园公共照明还维持着夜间亮度,香樟树下没有自行车,沿街书店全部关着门,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坐着一名趴在桌上写论文的学生。
电子围栏沿固定道路划出一条两米宽的通行带,看不见边线,也没有任何岔路供她选择。
薄曦的终端上,一条淡蓝色长带从七号公寓一直连到体育馆。
周芷迈步时,脚镯里的链节随着两只长靴分开逐节放出。
步子一到日常上限,银链便在小腿前方绷直;下一只脚跟上,锁环又把松出的部分缓缓吞回去。
大腿间的短链让她只能用细碎而规整的步幅交换双腿。
十二厘米细跟一声接一声敲过清晨空荡的道路,步子不大,可速度倒也不慢。
她经过学生苑外的广场,忍不住看了一眼三七〇六仍旧黑着的窗户。
若是现在转身去敲美咲的门,路线边界会先从哪一侧电她?
这个问题才在脑中出现,腕链已经将闲下来的两只手一点点牵回小腹前。
薄曦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美咲小姐六点二十分起床。少夫人不必替她调整日程。”
周芷隔着口罩瞪她。
“我明白少夫人的意思。”
周芷觉得她根本没有明白,偏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四点四十分,固定通行带在体育馆三层训练区门前结束。
周芷停下脚步,脚镯与大腿环的锁链随即向内回收,双手也被腕链重新牵到小腹前。
口塞被她不耐烦地咬在齿间,表面的轮廓实在太熟悉,让这点报复最后显得更像是在同远在东州的厚趣赌气。
训练室里还有一个人,天野健三穿着深色练功服,正站在另一侧的剑道区域。
他的外套整齐叠在长椅上,长剑已经出鞘。
周芷进门时,他刚完成一轮素振,刀锋在灯下划过一道短促冷光,最后稳稳停在身前。
周芷先抬起被腕链牵在小腹前的右手,又用指尖点了点口罩。薄曦读懂她的意思,通过了临时发言授权。
【临时发言授权:已启用。】
口塞随即退回面罩。直到口中重新空下来,周芷才活动了一下发僵的下颌。
“健三先生也起得这么早?”
“我每天这个时间练剑。”天野健三收剑颔首,“等美咲小姐起床,我再回去。看来这段时间会经常见到周少夫人。”
“本小姐宁愿我们是在早餐厅见面。”
“这一点,我很理解。”
薄曦已经走到训练垫中央,活动了一下手腕:“少夫人,限制锁链的运功幅度已经开放,请准备。”
四组银链依旧锁在她身上,周芷先抬手试了试,链节在日常范围内顺畅放出;手腕越过平时能够到达的位置,腕链忽然沉了下去。
她继续用力,第一节藏在锁环里的银链才伴着轻响被拖出来,腕骨像是凭空挂上了十公斤重物。
再往上,回拉一节比一节更重,逼近训练极限时几乎要用近百公斤的力量才能多争出一点距离。
一百枚足底纠正颗粒从两只长靴的足床中升起,分别顶住前掌、足弓与脚跟。
十二厘米鞋跟又把大部分体重推向前方。
周芷刚踩实第一步,脚趾便在靴内一齐蜷紧。
“就不能给她们放几天假?”她低头问道。
“她们很乐意陪少夫人训练。”薄曦替周芷降低口罩的进气量和进气气压,“少夫人不必心疼她们。”
“我只觉得她们咯得本小姐脚疼!”,呼吸阀逐渐收窄,束腰也同时限制胸腔扩张。
第一口受限的深呼吸刚进入肺部,薄曦已经从正面逼近,一掌直取她的肩颈。
周芷抬臂格挡。
腕链在手腕越过胸口时骤然拉紧,她没有停,肩背继续发力,从锁环里硬生生拖出几节银链。
阻力沿手镯、臂环与贞操胸罩一同压回身体,乳白色紧身衣下的手臂线条瞬间绷清,贞操胸罩也被向上牵得更贴近双乳。
薄曦的第二掌已经压向腰侧。
周芷向后撤步,脚镯链很快到达平日允许的尽头。
她再退半步,锁环开始增加阻力。
十二厘米细跟在地面敲出一声急响,大腿环短链也将两条腿向中央猛地一扯。
她只能收紧腰腹,拖着越来越沉的四组锁链侧身让开,再借转髋送出一记肘击。
薄曦抬臂挡住,顺势扣住她的手腕:“太慢。”
“是本小姐身上多了四组锁链!”
“对手不会因此等您。”,薄曦向前一带。
周芷重心刚动,支撑脚下的纠正颗粒便同时陷进足弓。
她忍住脚底刺痛贴身切入,膝盖向上撞向薄曦腹前的护垫。
大腿短链先绷成笔直的一线,随后在她继续抬腿时沉沉向下坠。
阻力越过腿环压进髋部,阴道塞与尿道锁也被高抬的大腿向前牵住,后庭塞向相反方向顶紧,子宫球则随膝击在腹底向上一撞。
薄曦退了半步,护垫传出命中的闷响。
“这一下还慢吗?”,周芷问。
“力量合格,回收太慢。”
她话音未落便扫向周芷的支撑腿。
周芷急忙收膝,脚镯和腿环中的制动结构立刻回收多余链节。
那条刚才还沉得像挂着铅块的右腿被锁链向下一拽,她顺势旋身落地,又在左脚站稳的瞬间把右腿重新送了出去。
这一次是高位侧踢,乳白色长靴沿薄曦身侧迅速抬高,大腿越过腰线以后,链条回拉的力量陡然加重。
周芷的臀腿在紧身衣下绷出流畅清楚的起伏,腰胯被束腰与腿环牢牢夹在中央。
她咬着牙继续开髋,鞋尖终于擦过薄曦肩边。
被迫延长的腿链同时向胯间回扯,三栓与子宫球被那记踢击拖出一阵又深又乱的震荡。
薄曦忽然扣住她的脚踝,没有让那条腿落下:“保持住。”
周芷只得以左腿承受全部体重。
右腿被薄曦托在耳侧,几乎笔直越过头顶,脚镯与大腿环之间的链条处于高阻区。
银链一节节向下拽,像在周芷腿上挂着铅块。
支撑脚下的五十枚颗粒又把全身压力顶回前掌,左脚趾在长靴里用力蜷紧。
“坚持十五秒。”薄曦说道。
“这是对练还是控腿?”
“少夫人被对手控制住腿以后,也需要维持平衡。”
周芷知道吐槽没用,只能把腰背重新拉直,高举的右腿贴在薄曦脸侧,紧身乳胶把大腿内侧压得没有一丝褶皱,腿根与贞操带相接的轮廓也完全暴露在灯下。
每过一秒,银链的回拉都在逼她放下腿;她越是顶住,臀腿与小腹便绷得越紧,体内四件装置也在僵持中一点点挤向不同方向。
天野健三完成一轮挥剑,转身时恰好看见她单腿立在细跟上,另一条腿被薄曦托过头顶。
他只停了一眼便移开视线:“在这些限制下还能抬到这个高度,很不容易。”
周芷当然知道他看的是动作,可她此刻一条腿贴在脸侧,胯部几乎完全朝着对方打开;乳白色胶衣裹着绷紧的大腿根,银链从脚踝一路拉回腿环,贞操带里的三栓还在僵持中把细碎颤动送进小腹。
武道架势应有的利落,被永贞服硬生生添出一种过分私密的魅感。
更糟的是,她现在偏偏能说话,若沉默,仿佛真被看得不好意思;若照常开口,又像在努力证明自己一点也不在意。
周芷在两种丢脸里迅速选了听起来更有气势的一种,她芷憋着一口气说道:“健三先生可以夸得更具体一点。本小姐现在很需要精神支持。”
“那就再坚持五秒。”
“这听起来像薄曦的精神支持。”
薄曦在最后一秒松开脚踝,又立即从她右侧攻来。
周芷来不及把腿完全放下,只能顺势劈落,脚跟擦过护肩,再借惯性旋身。
锁链在大幅动作里交替放出与回收,超出日常限长的每一寸都需要她亲自用力挣出来。
银白链条一次次勒紧乳白胶衣下的四肢,把她的动作压得更慢、更重,也让每一次抬腿、扭腰和急停都深深牵动贞操带里的装置。
最后一组,薄曦要求她双腿交替完成举过头顶的控腿、单腿慢蹲与高位下劈。
周芷才把左腿举到肩侧,腿环的回拉便沿大腿内侧沉下来。
她继续抬高,乳白色长靴从耳侧一点点升到头顶。
身体每下降一次,支撑腿都在足底颗粒与十二厘米细跟上发颤;高举的腿还要同时对抗锁链,不能弯膝,也不能离开规定轨迹。
第二次慢蹲时,她的膝盖向内偏了一点,“重来。”薄曦说道。
周芷动作一顿:“就这么一点?”
“动作不标准。”
“本小姐已经起来一半了。”
“所以请重新下去。”
周芷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反应过来:“薄曦,你是不是还记着本小姐刚才踢你那一脚?”
“少夫人想多了。” ,周芷深吸一口被呼吸阀削减过的空气,硬是把那句意见压进下一次下蹲。
贞操带被完全打开的髋部抵得更紧,阴道塞、尿道锁与后庭塞在折叠的骨盆中同时加深,子宫球也沉沉压向腹底。
她的脸颊渐渐泛红,腿部细颤一丝不漏地呈现在紧身衣表面。
计时器在五点十分归零,薄曦终于让她放下腿,足底颗粒也退回平滑足床。
周芷站在原地连续喘了几口气,四组锁链已经趁她停止动作逐渐收短,把双脚、上臂和手腕重新牵回日常姿态。
两只手最终交叠在贞操带腰带正前方,外表端正得像刚才那场对练从未发生过。
腹底的热意没有跟着平复,三栓与子宫球被格挡、转髋、高踢和慢蹲来回牵动,乳环也留着胸罩受力后的余痒。
她练完的是武道,永贞服里的身体得到的结果更像被人趁清晨点着了一团火,再用银白贞操带严密封在里面。
“本小姐现在去上《楚辞》,是不是有点不尊重屈原?”
“距离第一节课还有三个小时。”薄曦说道,“少夫人有足够时间完成清洁和晨间规训。”
“本小姐说的不是时间问题。”
天野健三将长剑收回身前:“周少夫人的问题,我大概听懂了。只是这方面不便评论。”
周芷抬头看他:“健三先生有时可以不必如此诚实。”
武道训练结束,薄曦没有立刻带她去休息室,而是领着周芷穿过训练区后方那条狭长的走廊,进了体育馆最里面的备用浴室。
这里比学生公寓的浴室小得多,墙面却同样干净得近乎没有人气。
终端识别到她靠近,屏幕随即亮出数行提示:
【识别到用户:周芷。】
【基础排泄程序、肠道护理、内部清洁与接口校准。】
【预计用时:二十分钟。】
周芷盯着最后一行,足足安静了两秒,才慢慢转头看向薄曦:“体育馆为什么也有这种东西?”
“高强度训练后需要完成基础护理。”薄曦一边提交临时授权,一边检查终端的接口状态。
“听起来更像是不论本小姐跑到哪里,都逃不过同一套流程。”
“少夫人可以把这句话留到流程结束以后再说。现在请站到标线中央。”
地面的感应线已经亮起来。周芷踩进去以后,终端立刻投出淡蓝色的姿势引导:下蹲、抬头、双手交叠在脑后。她照做,摄像头随之亮起:
【双手位置:合格。】
【膝间距离:合格。】
【头部角度:45.2°,合格。】
【备用护理程序:开始。】
薄曦半蹲在她身侧确认连接。
周芷只能维持着抬头的姿势,从眼角看见她。
第一项是排尿程序,温热的引导液先通过尿道锁接口缓缓注入,随即在负压下开始排空。
膀胱里积压了一早上的压力一点点松开,那种从紧绷到释放的舒爽几乎让她腿软。
温热的水流持续排出时,身体内部那种被彻底腾空的轻盈感涌上来,带来一种幸福的放松。
可她此刻正双手抱头、双腿打开蹲着,薄曦就站在一臂之外,镜头还在正上方把她的表情和姿势全部记录下来。
羞耻感几乎要盖过那份舒爽。
更让她恼火的是--在达到某个阈值后,排放忽然停了,尿意还在,却已经不强,再怎么用力也挤不出一滴。
那种“差一点就彻底干净”的残留感卡在下腹,既不至于难受,又无法被忽略。
周芷忍不住开口:“它是不是故意的?明明已经差不多了,为什么不让人痛痛快快结束?”
“校方参数认为,保留轻微的身体提示有助于保持全天的注意力。”薄曦看了一眼终端说明,“不影响健康。”
“所以不管是厚家还是淑女学院,都不肯让人痛痛快快地尿干净?”周芷轻轻吸了口气,“厚家那边说是自律,学院这边说是专注力。换个名字,做的事情倒是一模一样。”
“少夫人现在还有精力比较两套管理逻辑,说明目前的管理还很轻松。”
接下来是肠道护理。
灌肠液以稳定的压力缓缓注入,五分钟保持阶段开始。
屏幕上的圆环一格一格亮起。
周芷维持着规定姿势,每一次细微的内部胀感都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被镜头和薄曦同时看着。
保持结束、排空时,那种被彻底清空的舒爽感再次袭来,却依旧被控制在“刚好不够彻底”的程度。
最让让她失控的是最后一项:【内部清洁与装置维护:开始。】
阴道接口与子宫球同步启动。
温热的清洁液先缓缓注入阴道,随后沿着已经打开的子宫口进入更深处。
阴道塞表面的细密纹理在水流推动下开始缓慢旋转、胀缩,像无数只灵活的手指在最敏感的内壁上反复刮擦。
子宫球则在腹底沉沉转动,表面细密的绒毛被水流带着,一下下精准地碾过子宫壁最娇嫩的位置。
刺激故意在临界点附近徘徊,周芷的呼吸彻底乱了,大腿内侧开始发抖,却被姿势强制打开。
双手死死扣在脑后,指节发白。
快感一波接一波往上堆--可就在即将越过的前一瞬,水流忽然放缓,把她稳稳卡在最难受的位置。
不高不低,不上不下。
她咬紧下唇,眼尾已经泛起水光,却仍强迫自己把下巴抬到规定角度。
镜头里的自己看起来端庄中透着妩媚,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内部有多想彻底放开。
直到四项状态全部转为绿色,终端才响起结束提示。
周芷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获准站起来。
她刚放下酸麻的手臂,腿根与胸前仍残留着刚才被反复挑弄后的胀热与空虚。
薄曦打开花洒,示意她先站到水流下冲洗外层。
热水冲上肩背时,周芷下意识转过身,背对薄曦,她假装在调整长发,手指却悄悄顺着腰侧滑下去,隔着乳胶按上了刚刚被护盾重新覆盖的耻丘。
那里还残留着子宫球与阴道塞留下的余颤,只需轻轻一压,酥麻便顺着腿根往上窜。
她咬着下唇,又加了一点力道--“少夫人。”,薄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没有起伏。
周芷的手猛地僵住,“本小姐只是……有点痒。”
“不许自己调整。”
周芷不甘心地把手收回来,过了十几秒,又趁薄曦低头检查水温时,再次偷偷按了上去。
这一次她按得更重一点,甚至用指腹轻轻碾了两下,却远远不够。
薄曦这次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第二次。”
“本小姐--”
“还有第三次吗?”
周芷咬着牙,过了半分钟,终于还是没忍住,第三次把手伸向了那处仍在隐隐发烫的位置。
薄曦这次没有再给她机会,直接把周芷的双手一起引到身后,扣进腰后的临时固定环。
金属扣环轻响一声,临时固定环随之闭合。
“薄曦!”
“擅自主动刺激身体,追加一项惩戒。”
备用浴室没有座椅,薄曦把防滑垫拉到花洒下方,示意她跪下。
周芷被反锁着手跪到防滑垫上时,耳尖已经红透。
薄曦打开花洒,先替她冲洗胶衣外层与长发,动作一如既往地细致。
热水冲上肩背时,周芷忍不住开口抱怨:“薄曦,你现在这样盯着本小姐,是不是有点太认真了?”
“少夫人的清洁流程不能敷衍。”
“本小姐是说,厚趣知道你亲自管得这么细吗?”,薄曦替她理顺湿发的动作停了一瞬,那停顿很短,却足够让周芷察觉到自己刚才那句不轻不重的话,似乎触到了什么。
她立刻得寸进尺,语气也轻快起来:“你不回答,是不是说明本小姐猜对了?难道厚趣不知道?还是说,你不想让他知道你对本小姐--”
她没能把后半句话说完,薄曦抬手关闭了终端上的临时发言授权。
【临时发言授权:已关闭。】
口塞从面罩内侧重新恢复,将周芷未出口的话完整地堵了回去。她睁大眼睛,带着一点不可置信地看向薄曦,只能发出含混的抗议。
薄曦替她擦去鬓边的水珠,“少夫人既然这么有精神,接下来就安静一点。”,说完,她在终端上轻轻一点,贞操带与贞操胸罩的银白护盾在热水下悄然拟态软化、退去,只剩一层半透明的乳胶薄膜。
温热的水流直接冲上乳尖与阴部,周芷猛地绷紧身体,从鼻腔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薄曦跪在她身后,一边用花洒细细冲洗她的后背与长发,一边伸出手。
手指隔着水流,先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她已经硬挺的乳尖,缓慢揉捏、拉扯,像是在确认清洁是否彻底。
另一只手则顺着水流滑过她轻轻发颤的阴缝,指腹隔着薄膜精准地碾过阴蒂,带着薄薄的水膜一下下缓慢打转。
“接口需要确认完全清洁。”薄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平静,手指却没有停下。
她先用指腹把两边被胶衣裹紧的阴唇轻轻分开,让热水更直接地冲进去,随后两指夹住那粒已经肿胀的阴蒂,不轻不重地碾压、弹弄。
与此同时,胸前两边乳尖被轮流捏住、拉长,再用指腹缓缓按回去,反复几次,直到周芷的腰肢忍不住轻轻扭动。
周芷几乎要跪不住,双手反锁在身后,完全无法阻挡,只能承受薄曦跪在身后、一边替她洗澡一边过分细致的逗弄。
快感在刚才寸止的基础上被一次次重新推高,却始终被控制在无法真正释放的位置。
她被吊在那道最难受的边缘,连求饶都说不出口。
直到薄曦终于满意地收回手指,护盾才重新拟态恢复,薄曦替她把湿发拢到一侧,继续用暖风吹干,动作比先前更慢了一点。
直到头发彻底干下来,薄曦才打开背后的固定环,将周芷的双手放回身前。
周芷活动了一下发僵的手腕,狠狠瞪了她一眼,却只能把这份不满暂时记下。
她低着头跟在薄曦后面走出浴室,耳尖还烧着,腿根残留着刚才被水流和手指反复碾过、却始终得不到释放的余韵。
乳尖也隐隐发胀,像是被薄曦用指腹仔细确认过以后,留下了挥之不去的印记。
她在心里把薄曦骂了三遍--小气、记仇、仗着权限欺负人--可骂到最后,那点被“加料”后的酥麻却怎么也散不去。
明明是被擅自解开护盾、被用水流和手指过分仔细地“确认清洁”,她却说不清自己到底是真的生气,还是被那种不容拒绝的细致弄得连生气都显得软弱。
最可恶的是,她好像……并不讨厌。
甚至在某一次被捏住乳尖、被碾过阴蒂的时候,意识比身体更早地软了下去,像是在默默承认:被薄曦这样管着、这样碰着,其实……并不难受。
她把这点念头死死按回心底,决定等嘴里的口塞再解除以后,再加倍找回来,可连她自己都知道,那句“找回来”,听起来已经没什么说服力了。
五点三十五分,周芷随薄曦来到训练区旁的休息室。
冯素兰与薄如烟已经坐在里面,桌上摆着薄如烟从学生公寓带来的保温餐盒。
温粥、煎蛋、切好的水果和两杯温水分装整齐,刚打开盖子便冒出热气。
薄曦与薄如烟分别提交用餐申请。
厚家和淑女学院两边都确认通过后,两张乳白色口罩同时从唇前分开,填满口腔的乳胶也从根部开始软化,完整拟态进面罩。
周芷活动了一下重新空下来的舌头,在冯素兰对面坐好,“本小姐第一次觉得,早餐能正常说话居然也是件值得庆幸的事。”
冯素兰端起温水,声音带着刚解除口塞后的轻缓:“以后每天早餐都会有这段时间。”
“冯老师,您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说,这种日子还要过三个月?”
冯素兰笑了笑,没有否认。
腕链依照进食动作放出所需的余量。
周芷可以把餐具送到嘴边,若想碰远处的水果,需要连同上身一起向前。
薄如烟见状,顺手把小碟移到她面前,细链随即收回几节,让她重新坐直。
“连吃个水果都要别人递到面前。”周芷低头叉起一块,“本小姐现在越来越像被照顾得过头的小孩子了。”
“少夫人若愿意配合,很多事情其实都很方便。”薄曦说道。
周芷抬眼看她:“你所谓的方便,是指本小姐什么都不用自己决定吧?”
“至少早餐不用。”
冯素兰听得轻轻笑了一声。
周芷本来还想反驳,低头却发现碗里的粥已经见底。薄如烟开始收起空掉的小碟,薄曦也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
几乎就在餐盒重新合上的同时,用餐权限也随之结束。
两张乳白色口罩重新恢复封闭状态,方才短暂轻松的交谈戛然而止。
周芷下意识还想再说些什么,最后只得把那点没来得及出口的不满咽了回去。
综合训练厅的远程屏幕很快亮起,薄曦确认过下一项流程后,示意她们起身。
冯素兰的口塞同样处于完整状态。
紫色纹路从高挺项圈下方沿着丰润胸腰收进贞操带,十厘米长靴并得端正,两只乳胶手套安静交叠在小腹前,朝周芷弯了弯眼睛。
训练厅一侧铺着姿态垫,两条粗麻绳平直系在立柱之间,绳身离地约九十五厘米。
另一侧依次摆着软垫、平衡木与高低杠,全部按照厚家今晨的项目调整完毕。
隔壁剑道区,天野健三依旧在练剑,从任何一侧望过去都能看见整间大厅。
他收住剑势,向两人看了一眼:“接下来的训练若不方便让我旁观,我可以去隔壁。”
周芷还含着口塞。
薄曦替她申请了一次临时回答权限,口塞从根部开始变软,完整轮廓沿舌面迅速消退,最后彻底拟态进乳白色面罩。
嘴里空下来以后,她本来可以认真想一想再回答。
可天野健三问得越客气,她越觉得让他回避会显得自己心虚。
训练又不是她临时设计的,身上的东西也不是今天才锁上;若郑重其事把人赶走,岂不是等于亲口承认接下来见不得人?
这想法才冒出来,她已经抬起下巴:“不用,本小姐照常训练就好。”
话一出口,冯素兰便侧过脸看她。
那双温和的眼睛里先掠过一点意外,随后浮起一丝来不及掩住的笑。
薄如烟神色平静,眼尾也很轻地动了一下。
周芷立刻明白自己答快了,她完全可以说“请稍候”,也可以让薄曦去问薄红,甚至只点一下头都比刚才那句响亮的“不用”稳妥。
现在好了,天野健三若真留下,她不能后悔;若他主动离开,反倒像是在替她保全面子。
周芷很想抬手给刚才脑子一热的自己一巴掌,腕链已经先一步收回,把两只手牵到小腹前叠好。
回答权限关闭,乳胶从面罩内侧重新生长。
与厚趣阳具完全相同的口塞沿她刚恢复自由的舌头滑入,根部严密封住唇齿。
“明白。”天野健三重新执剑,“我会留在剑道区。”
墙上大屏幕接通淑德堂,东州正值相同的清晨时刻,厚家的夫人们已经身着默认的乳白色永贞服排成数列。
薄红站在队伍正前方,管理终端同时显示着淑德堂与云梦泽训练厅的状态数据。
“第一段,站姿、跪姿、伏姿,各十分钟。”薄红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开始。”
周芷与冯素兰在镜头前并肩站好。
锁环逐节收走动作不再需要的余量,两双高跟长靴自然靠拢,两只乳胶手套也被牵回小腹。
周芷还想自己调整手指,腕链已经替她把双手摆成了十指交叠的姿态。
她回神时,手肘、肩背与膝线都已落进最端庄的位置。
计时开始不到半分钟,薄红启动第一组刺激。
阴道塞和后庭塞以错开的节奏在两人体内轻震,尿道锁送来更细、更尖锐的麻痒,子宫球隔一段时间便在腹底沉沉转过一点。
乳环与阴蒂环持续的缓慢收放着。
刺激不至于使人失控,又足以放大每一次呼吸和肌肉颤动,逼着她们把反应藏进标准站姿。
周芷刚完成武道训练,腿根还留着三栓反复牵动后的热意。
新的震感从贞操带内部燃起来,两条大腿下意识想要夹紧,阴道塞和后庭塞随即拦住动作。
她只能把重心稳稳压回十二厘米长靴,隔着墙镜看见天野健三的剑锋一次次落下。
他果然没有朝这边盯着看。
训练厅四面通透,镜墙又把每个角度照得清清楚楚。
“没盯着”与“看不见”完全是两回事。周芷越告诉自己无需在意,越能清楚感觉到贞操带怎样贴住腿根、乳环怎样在胸罩里慢慢收紧,以及自己每次忍住颤动时,乳白色紧身衣上的腰腹线条会绷得多么明显。早知道就让他回避,现在再改口更像心虚。何况她连口都开不了,只能端端正正站在那里,为刚才那句“不用”负责到底。
冯素兰站在她身侧。
四十多年的规训早已将动作刻进身体,紫色纹路随呼吸在胸腹间轻轻起伏,鞋尖、膝线、腰胯与肩颈始终无可挑剔。
阴蒂环收紧时,她的睫毛只轻轻颤了一次;三栓交错震动时,成熟丰润的身体依旧没有偏离标准线。
若非耳廓渐渐染上一层薄红,旁人几乎看不出她也知道剑道区还站着一名男人。
十分钟后,薄红下令转换跪姿。
周芷刚屈膝,锁环便放出足够她扶稳身体的链节;膝盖落上软垫,借来的余量随即无声收回。
等她把臀部端正放进高跟鞋跟之间,两只手已经重新交叠在小腹前。
乳白色大腿在跪姿里折叠,贞操带与三栓受到的压力骤然加深。
冯素兰丰润的腰臀也被同一姿势收紧,她只调整了一次呼吸。
薄红改变刺激节奏,三栓在她们不能挪动骨盆的状态下依次震动。
周芷小腹接连绷紧,膝盖始终没有离开指定位置。
最后十分钟是伏姿。
两人从跪姿向前俯低,腕链随着动作放出,上臂也被限制链稳稳牵住。
她们把前臂放上软垫,再将额头压进两手之间。
乳白色胶衣沿脊背、腰窝与臀部严密贴合,银白贞操带嵌在高高抬起的臀腿之间。
薄红把刺激切成短促而不规则的脉冲。
周芷看不见屏幕,只能听着远处统一的口令,在三栓突然启动时压住腰臀的本能反应。
剑锋破空的轻响仍从旁边规律传来。
每一声都提醒她,天野健三还在。
三十分钟结束,她掌心已经出汗,好在姿态记录仍然合格。
冯素兰起身时依旧平稳,只有面罩上方那片薄红尚未完全退去。
第二段是走绳,屏幕中的夫人们走到各自的麻绳旁,抬腿跨过绳身,将它置于胯下。
周芷与冯素兰无法完成同样的动作。
腿环与脚镯间的银链都还锁着,强行跨越只会把她们拽回原位。
薄曦与薄如烟先把两人的双手引到背后。
腕链从腰带正前方一路放出,越过日常活动范围后开始产生渐强的回拉。
两人顶着阻力将手腕送到腰后,反向交叠,再由女仆固定在贞操胸罩背部的锁环上。
肩胛被迫向内收紧,胸线随之高高挺起,腰背再无弯曲躲闪的余地。
随后,银白贞操带开始拟态,周芷先感觉腰带下缘一轻。
覆盖小腹的银白纹路失去金属光泽,坚硬护盾从边缘向中央逐寸软化,仿佛融进了下面的乳白色紧身衣。
两侧弧形锁片相继淡去,最后只剩一层薄而严密的乳胶,从小腹平整地覆过耻丘,再沿腿根收进臀缝。
没有护盾遮挡,那一处形状顿时完整显露出来。
乳白色胶衣紧贴着微微隆起的耻丘,在正中陷出一道细长柔软的阴缝;两侧阴唇被薄膜收束出浅浅轮廓,顶端的阴蒂也隔着胶衣浮成一粒小巧突起。
清晨训练积起的潮意被封在薄膜下面,使那道缝隙泛出一点湿润的暗光。
周芷低头看见自己这副样子,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刚才怎么就说了不用回避?
她下意识想把双腿夹紧,阴道塞、尿道锁和后庭塞当即受到挤压。
锁在背后的双手同样动不了,乳白色胸腰反而在挣动中挺得更明显。
墙镜里,天野健三已经将视线落回剑锋,神情比她还端正。
正因如此,周芷连迁怒都找不到理由,只能隔着口塞狠狠咬住那道属于厚趣的轮廓。
冯素兰的贞操带也在同一时间隐去。
乳白色胶衣顺着她丰润的小腹覆向胯间,紫色纹路在耻丘上方分开,衬得中间那道被薄膜包裹的阴缝格外清楚。
她的肌肤与四十多年来无可挑剔的体态都被严密封在乳胶下面,成熟身体最隐秘的起伏仍毫无遮挡地呈现出来。
冯素兰没有躲,只在薄如烟走近时垂了一下眼睛,耳尖的红意又深了一层。
薄曦解开周芷那根麻绳的一端。
粗绳原本只需由人抬腿跨过,如今只能从大腿限制链与胯部之间穿入。
薄曦一手托住短链,一手把绳端沿着乳胶包裹的阴缝向前穿出,再重新系回前方立柱。
粗糙绳股嵌进两片被胶衣裹紧的阴唇之间,把薄薄乳胶连同柔软缝隙一并向内压开。
绳上涂着的魅药在体温下很快发热,周芷才被放到绳上,阴蒂顶端那粒清楚的突起便被粗纤维缓慢擦过。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口塞把所有声音堵在喉咙前,只从鼻腔泄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薄如烟以同样方式把另一根绳穿过冯素兰胯下,再将绳端系牢。
两根麻绳平直延伸,分别陷在一年轻一成熟的两道乳白色阴缝中。
绳身的粗粝、胶衣的光滑与被药物迅速放大的敏感叠在一起,尚未迈步,细小的颤动已经沿两人的大腿内侧向上蔓延。
周芷脑中挤满了来不及说出口的抱怨。
厚家明知道她腿上锁着链子,连抬腿跨绳都办不到,解决办法居然是让薄曦解开绳结,亲手从她两腿之间穿过去。
两只器械箱跨越几百公里来到云梦泽,晨间规训也跟着完整落地,连她怎样在异地被粗麻绳磨过阴蒂都预先安排妥当。
为了不让少夫人少走一趟绳,厚家实在用心良苦得令人发指。
薄红下令开始,周芷迈出第一步,脚踝与大腿间的链条只放出完成小步所需的余量,细跟沿麻绳两侧交替落下。
身体向前移动,固定不动的绳索便在阴缝里向后滑去。
粗纤维隔着薄膜刮过湿热软肉,经过阴蒂时又把那粒突起沉沉向上一托。
她的腰腹骤然收紧,步子差点乱掉。
锁在背后的手腕本能地挣了一下,腕链随即绷紧,从胸前与肩臂把整个人向后牵住。
周芷只好挺直腰背继续前进,每一步都让耻丘向下压过麻绳,每一步也都把阴蒂重新送到粗糙绳股上。
魅药很快将摩擦留下的热意扩散开。
乳胶下面的阴缝越来越湿,潮液无法越过紧身衣,只能被压在皮肤与薄膜之间,随着绳索来回滑动。
阴道塞、尿道锁与后庭塞留在体内,外面的麻绳又从正中磨过;子宫球随短促步伐在腹底轻轻摇晃。
几种感觉从内外同时汇向腿根,烧得周芷眼尾发红,连口中那枚被她咬来报复厚趣的口塞都染上了凌乱的喘息。
锁住双手绝非单纯为了姿态,两只手若能自由活动,她大概会先抓住绳子把它从阴蒂旁边拨开;再不济也能按住小腹,假装自己还有一点掌控。
现在她只能把手反锁在背后,挺着被贞操胸罩托起的胸口,在天野健三可以看见的大厅里一步一步让绳索穿过自己最敏感的位置。
冯素兰走在相邻的绳道上,十厘米长靴每次落地都保持相同距离,丰润腰臀只做维持步伐所需的细微摆动。
麻绳沿她被乳胶包裹的阴缝缓慢滑过,紫色纹路随呼吸在胸腹间起伏。
魅药同样在她体内燃起来,胶衣下的缝隙也渐渐泛出潮湿光泽。
她的步伐依然标准得找不出一处误差,只有收紧的指尖、微红的眼角和偶尔加深的呼吸泄露了真实感受。
多年的深度规训让她连欲望都能藏进正确的步幅里。
绳结抵上阴蒂时,她的身体分明轻颤了一下,下一只鞋跟仍准确落在原定位置,膝线与腰胯没有偏开半分。
周芷在欲火里看见这一幕,既佩服,又产生一种非常不合时宜的挫败:冯老师怎么连被麻绳磨成这样都比她端庄?
走到绳端,两人无需带着绳索转向。
薄曦与薄如烟解开前方绳结,将麻绳从胯下抽出,等两人用受限的小步转过身,再从新的身后穿回原处、系上另一端立柱。
每次抽绳,粗纤维都会从整道阴缝里一寸寸退出;每次重新穿入,又会从阴蒂下方缓慢碾过。
周芷站在端点等待,羞耻、燥热与无处发泄的恼火一层层叠上来,偏偏连催促薄曦快一点或慢一点都说不出口。
六点二十分,剑道区传来收剑声。
天野健三收到美咲已经起床的消息。
他擦净剑身,走到两处训练区之间,目光只落在两人的脸上:“美咲小姐已经醒了,我先回公寓。”
薄曦向他颔首:“健三先生慢走。”
冯素兰在绳上保持着无可挑剔的站姿,隔着口罩向他轻轻点头。
周芷刚被薄曦第三次穿好麻绳,胯下最敏感的一点仍压在粗绳上,只能回给他一个端庄僵硬的眼神。
天野健三离开以后,周芷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从头到尾确实没有失礼,真正把人留下来旁观的,正是她自己----她现在更想抽自己一巴掌了。
六点三十分,薄红宣布走绳结束。
薄曦与薄如烟解开绳端,将两根浸着体温与潮意的麻绳从乳胶覆盖的阴缝间缓缓抽出。
粗纤维最后擦过阴蒂,周芷的膝盖当即软了一下,薄曦稳稳扶住她的腰,没有让细跟失去平衡。
两位女仆随后解开她们背后的腕部固定。
周芷的双手刚从背后获得自由,甚至还没来得及向前伸,贞操带已经恢复实体。
一道银白光泽先在小腹下方显现,沿腰带迅速合拢。
坚硬护盾随即从耻丘上缘向下铺开,紧贴乳胶覆盖的隆起与湿润阴缝,将方才还清楚可见的阴唇轮廓逐寸压平。
最后一片银白越过阴蒂所在的位置时,那粒仍被麻绳磨得敏感发胀的突起被严严实实按回护盾下面。
两侧锁片贴合腿根,伴随一声细微锁响,潮湿的乳胶、发热的阴缝和所有可以碰触的余地一同消失。
冯素兰身上的银白护盾也同步闭合。
紫色纹路重新接入腰带,成熟身体刚刚暴露出的私密轮廓被金属完整封住。
她的手才从背后放下,腕链便从腰带正前方收回余量,把两只乳白色手套牵到小腹上交叠起来。
周芷也被摆回同样的姿势,她烧得最厉害的地方被护盾压在里面,双手规规矩矩放在外面,隔着一层坚硬金属,连碰一下都做不到。
厚家对时间的把握精准得令人绝望:绳子一抽走,手一解开,贞操带便立刻回来,硬是没留给她半秒钟钻空子的机会。
第三段是平衡木与高低杠,周芷先走上平衡木,十二厘米细跟只能踩住窄窄的木面,她抬起双臂寻找平衡时,腕链与上臂牵引链越过日常范围,隐藏链节便在渐强阻力下缓慢放出。
双臂每多张开一点,胸罩、腕骨与肩臂都要承受更沉的回拉。
她只能用更大的力量维持燕式平衡,乳白色长腿向后抬高,贞操带随髋部打开压进仍在发热的腿根。
麻绳已经离开,魅药留下的灼热却毫无退意。
每一次微小晃动都让三栓在体内牵扯,阴蒂则被刚恢复的护盾严密压住。
她在窄木上转身时,潮湿阴缝隔着胶衣擦过护盾内侧,原本快要落稳的细跟又晃了一下。
“重心。”薄红从屏幕里提醒。
周芷咬紧口塞,把双臂拉得更开。链条像四道有重量的弹索向身体中央拖拽,她偏要在那股力量里稳住,肩背、腰腹与臀腿一齐绷出清晰线条。
冯素兰随后完成同一组平衡木动作。
十厘米长靴沿木面平稳交换,双臂同样在锁链阻力下展开。
她的腰臀比年轻女孩更加丰润,转体与高抬腿时显出沉稳而成熟的柔韧。
绳索留下的潮热藏在贞操带里,她的姿态没有因此产生半点敷衍,落木时鞋跟只发出一声轻响。
高低杠项目更难,周芷握住高杠,腕链与臂环牵引链一路从锁环里拉出,进入高阻区后沉重地向下拖住双臂。
她要先克服锁链,才能把身体完全吊起。
摆荡开始,脚镯与腿环也随着屈体、分腿和转髋不断收放;每次身体从杠下掠过,银白贞操带都把三栓与子宫球一齐甩向腹底。
她借惯性翻上高杠,腹部贴近横杆,胯间护盾随折叠动作牢牢抵住腿根。
麻绳磨出的热意隔着金属再次翻涌,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粗绳仍卡在那里。
周芷手臂已经酸得发颤,身体里的欲火还在一阵阵往上冲;口塞被她咬得很紧,乳白面罩后只剩越来越急的鼻息。
薄曦始终站在落点下方保护。
周芷从低杠换向高杠时,锁链阻力骤然加重,动作慢了半拍。
薄曦托住她的腰,将她送回正确轨迹。
掌心隔着乳胶扶过束腰下缘,体内装置也被那股上托力道一起推深。
周芷险些松手,硬是将十指重新扣紧横杆。
冯素兰在另一组杠上完成摆荡与转体。
四十多年的训练仍然占据绝对优势,链条的回拉、尚未散去的药效与贞操带里的潮湿都没能破坏她的节拍。
丰润身体在杠间舒展又折叠,紫色纹路始终沿着准确的肌肉线条起伏。
她落上软垫时,双膝、脚尖与肩背一次到位,银链只轻响了一声。
七点三十分,最后一次倒数归零。
屏幕里的厚家夫人们离开器械区域,在薄红面前重新跪成整齐数列。
晨间规训原本还有第四段女德课程,薄红看了一眼云梦泽训练厅的课表:“周芷、冯素兰,八点有课,今天不参加第四段。远程规训结束。”
周芷从软垫上慢慢站起来。
动作结束以后,锁环开始收走训练期间拖出来的链节。
双臂一点点落下,两只手被重新牵到小腹前。
她从脚掌酸到肩背,胯间的热意经过走绳、平衡木与高低杠,已经烧得比刚下绳时更清楚。
好在千泽大学八点钟的课程至少替她挡住了半小时女德讲义,这大概是今天第一件值得感谢学校的事。
薄曦和薄如烟简单整理好训练器械,又确认两人的状态没有异常,便带着她们离开综合训练厅。
出了体育馆以后,训练状态下放宽的限制逐渐恢复日常标准。
周芷才走出几步,脚踝与大腿间的锁链便重新按照平日的长度收放。
几人沿原路返回七号学生公寓。
刚走到公寓楼下,周芷便看见美咲已经等在那里。
她穿着浅米色短风衣、白衬衫与深蓝百褶裙,脚上是一双方便走路的黑色便鞋。
她昨晚睡得很好,眼睛明亮,手里还拿着冯素兰开给她的书单。
天野健三已经换回深色便装,装剑的长袋斜背在肩后。
美咲先看了看周芷口罩上方仍有些泛红的脸,又看向冯素兰:“早上的训练,很辛苦吗?”
周芷眯起眼睛,用目光告诉她,这个问题最好不要问得太具体。
“周少夫人的武道训练强度很高。”天野健三说道,“我六点二十分离开时,她和冯老师还在继续晨间训练。”
美咲转向他:“健三先生也练了那么久?”
“只是照常练剑。”
周芷听见“照常”两个字,目光在他的平底鞋和自己十二厘米细跟之间停了一次。天野健三看懂了,也很明智地没有评价谁的训练更辛苦。
薄曦确认时间:“请各位出发。”
七号公寓通往荷塘院二号楼的第一节课固定路线已经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