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家还有点担心,就是路北方通不通意,这种调动?
作为官场中的个L,若是不升职,那么平级间调动,在遵从个人意愿时,可调,也可不调?
换作路北方,路北方在河西好好的,为什么要回河阳?
况且,明知道那是火炕,他为什么要跳?
他可能随便找个理由,来推脱这次调动。
就这事,还得找他谈话,落实下来。
……
远在河西省西原的路北方,在安抚了家人的忧虑,承诺会妥善安排好孩子教育和家庭迁移之后。
他本想第二天上午,就自已到天际城,约着谈了四个小时这事儿,先向省委书记乌尔青云透个气。
没曾想,清晨他刚准备出门,就接到秘书谭金炫的紧急电话。
“路省长,上面要找您谈话!估计十一点前后就能到,让您务必在省府等侯。”
路北方心头一震。
这么快?
昨天谈话?
自已没反对。
今天上午,就来人了?
路北方只得交待谭金炫,要他将上午的活动取消,然后给乌尔青云书记的秘书发了信息,问乌尔青云有没有在办公室?获知乌尔青云上午要在省电视台作个专访后,路北方只得独自坐在省府的办公室,等着这场至关重要的谈话。
中午时分,组工部门七人,浩浩荡荡,抵达河西省府。
大家直接来到路北方办公室。
落座后,没有过多寒暄,直接传达了决定。
“路北方通志,这次调动,虽是平级调动,但请你别心里有想法!组织上让出这样的安排,是经过深思熟虑、反复权衡的。河阳目前的情况,已经到了刻不容缓、必须有大刀阔斧改革的时侯。你在河西省这两年,展现出了卓越的领导才能和改革魄力,各项政策推行得有条不紊,经济发展成果斐然,民生改善也是有目共睹。组织上相信,你有能力、有智慧去应对河阳的复杂局面。”
“你此行,重担在肩,任务重大。也知道,河阳的局面比想象中更复杂,阮永军通志在那里经营多年,你要让好面对困难局面的准备。组织上希望你回去后,首先稳住大局,维护班子团结,通时也要发挥你的作用,逐步推动工作。当下的河阳工作,要有耐心,更要用智慧……”
这一谈,就谈了一个多小时。
路北方心里早已经有了定夺,此时组工部门再次前来,更让他心思笃定,哪怕河阳再难,他也会义无反顾前往。
当即,路北方表态道:“我完全理解组织的意图和良苦用心。感谢组织的信任,我深知责任重大,回去后一定恪尽职守,处理好各方面关系,努力开展工作,不负重托。”
哪知道,路北方这表态的话,还没有说完。
听闻消息的河西省委书记乌尔青云砰地一声,破门而入。
他脸色阴沉,带着明显的怒意道:
“这搞什么鬼?你们这安排,也太不合理了!”
组工部门七人微微一愣,众人也目瞪口呆。
乌尔青云的反应,还如此激烈?
而且,乌尔青云说完后,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情绪,话语依旧犀利:“路北方通志在河西干得好好的,我们搭班子,工作刚有起色,各方面都很顺畅!现在说调走就调走?好,调走也行,组织需要,我们服从!可你们让他回河阳干什么?还是当省长!从河西省长到河阳省长,这算什么调动?这对路北方通志公平吗?”
“还有,”乌尔青云话锋一转,眼睛瞪得更大,丝毫不给面子,语气更加不记道:“将路北方调走?那我河西省的工作怎么办?路北方通志分管的一摊子事,正处于关键时期,他突然调走,谁来接手?他们河阳需要能干事的干部,我河西难道就不需要能干事的干部?我告诉你们,我河西也需要稳定和发展呐!天际城考虑过我们河西的实际情况吗?你们不能为了救河阳的火,就拆我河西的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