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做你妻时害我,退婚你又疯什么?笔趣阁无弹窗 > 第58章 白酒儿决心以后对秋生更好
  这剧情简直不是人干的事儿,白水儿也不是人,秋生那么小,都能下手!
  她甚至忘记了,月隼营的司主后期是怎么爱上白水儿的?
  这可怎么搞。
  白酒儿抓耳挠腮。
  别人就算了,为白水儿所用的人后期有很多。但这要是秋生以后爱上了白水儿,她就不许!
  秋生可是她养的好孩子,凭什么给她去祸祸?
  把他当做趁手好用的冰冷工具人男配,结局她虽然没看,但也知道肯定很悲惨。
  还有……秋生要是真爱上了白水儿,会不会给自己捅刀子?
  毕竟谁走剧情遇到了女主,一旦爱上就是没脑子的生物了,仅仅是推进剧情的npc。
  不是她多想,是她如今的境遇,让她草木皆兵,风声鹤唳之下,不得不多想。
  “主子,还有别的吩咐吗?”一问道。
  白酒儿摆摆手,“退下吧。”
  屋中又只剩下她一人,想了半日,她实在想不出什么解决办法。
  别的事情就算了,总能解决。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但秋生……她怎么忍心对秋生下手。
  在他没有害她之前,她是绝对不可能对他下手的。
  也不可能去算计他。
  他和庄君谷不一样,庄君谷是男主,用不着她救,人家有天道庇佑,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她也不屑上赶着舔。
  秋生一心向她,至少如今一心向她。除了自己,她也担心他,他只是一个男配,并没有天道庇佑。
  男配,不过是男女主的调和剂,是剧情推动的npc,是显示女主魅力很大的工具人。就连死,都只是为了剧情的推进。
  要是秋生爱上了白水儿……
  哎哟,白酒儿头都是痛的。
  他谁都能爱,就是不能爱上白水儿。
  要不……一个变态的念头在白酒儿的脑子里盘旋。
  要不在他爱上白水儿之前,自己先下手?
  但很快,白酒儿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这对秋生太不公平了。自己又不爱他,对他的疼惜和爱只是亲人一般的,并无男女之情。
  自己若是为了私欲去勾引他,她无法说服自己在不爱他的情况下去欺骗他的爱意。
  主要还是……她下不去手。跟乱伦似的……
  要不,给他物色个好姑娘试试?
  白酒儿回了自己屋子里,想着秋生的事,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这可真是跟养儿子一样,操碎了心。
  不过法子没想到,白酒儿倒是确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以后对秋生更好。
  好得他感动地涕泗横流,好得他将她看成爹娘一般重要!
  这样……以后他就算真的爱上白水儿,那也得念着她的好,不会对她下手。
  秋生这孩子,虽然面冷,但其实心思澄澈,是个好孩子。只要对他足够好,他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
  好姑娘也要物色,也要对他更更更好!
  两手抓。
  迷迷糊糊之中,白酒儿睡了过去。但睡眠很浅,一大早,隔壁家的鸡一叫,她就醒了过来。
  穿戴好衣服,带好帷帽,她开始制药。
  屋头还有十个人的解药要做呢。
  因为有了秋生身上毒的经验,白酒儿并没有花多少时间,配好了十副解药,她写上数字,将解药都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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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法我都标注了,等人回来你将药分发了。”
  交代好,白酒儿又给秦霖换好了药,提着药箱离开了诊堂。
  她这一路走过,除了打听京中的消息,还在物色哪家有没有好姑娘。
  至于给谁物色的,自然是秋生。
  只是转悠了半日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在她转角准备去往下一条街道的时候,身后出现了一的身影。
  “主子,司主那边传来话,侯府有消息了。”说完,一就消失不见。
  白酒儿止住了去往下一条街道的脚步,转身朝着诊堂回去。
  同时不忘给秋生买一双鞋子和一件薄棉夹袄,以及春衫。
  春日料峭的寒意已过,天气要回暖了,秋生也得备一点儿新衣了。
  做是不可能做的,她可那针线功夫。只能买。
  往日里,都是秋生自己置办的,他和阿稚的衣食住行自己是没有管过的,反正给的钱够。
  如今自然是能有嘘寒问暖的机会就不放过。
  带着新衣裳和鞋子回了诊堂,后院里,秋生等着她。
  见到她回来,秋生上前,“主子,昨夜一人进了侯府书房,跟靖远侯”
  “等下。”白酒儿打断了他的话,“先回屋子。”
  秋生跟在她身后,走进了屋子里。
  一进屋,白酒儿将新衣裳和鞋子递给秋生,“刚给你置办的新衣裳。”
  秋生接过衣裳,沉默一瞬。
  主子不知道,衣裳和鞋子这种东西,只有母亲和……妻子才会给男子备的吗?
  见到秋生拿着衣服顿在原地,白酒儿以为他被感动到了。
  一脸了然。
  “这是我该做的,以后你的衣裳鞋子我都给你备着。”她语重心长地说道,拍了拍秋生的肩膀。
  看看这小子给感动的。
  话都不会说了。
  秋生没说话,默默收了衣裳,跟在白酒儿身后,走进了屋子里。
  “说吧,侯府那边有什么消息?”白酒儿坐到屋子里,问道。
  秋生将手里的衣裳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柜子里,这才走到白酒儿身边,回道,“靖远侯跟那人讨论的是之前边关的军饷之事。”
  “还讨论了春闱的考试。”
  “说主考官下都打点好了,提到了一个晋之舟的名字。”
  “另外,他们讨论的言语间,似乎指向陛下的私库来自河南道。”秋生分析道,“说是西北军饷的运营和流动是从河南道始。”
  白酒儿听着,手放在桌案上,嫩白的指节敲在案上,声音很轻,一下一下,在寂静的屋子里很清晰。
  河南道运作的,也对上了。
  也就是说,陛下的私库,八九不离十都是白家的银子。
  白家的银子……军饷……
  银子在阿爹手里,是陛下做主。
  在她手里……她可不想别人做她的主。
  但现在,是一个困局。她并没有对等的能力与之抗衡,更没有选谁做主的权利。
  白酒儿沉默着,脑中思忖着事。
  外头传来了敲门声。
  她的诊堂半开着,虽然无人守门,但只要进这个地方,她的所有暗卫能立马发现。
  秋生抬头,警惕地看着外头。